劳动换来报酬,对于社会人来说是一件正常不过的时期,那情感劳动也是否可以视为一种劳动换报酬?那同样道理,爸爸活,风俗买春是不是也不过是一种劳动罢了?
而这就是人价值的异化。
《花束》里麦或许将二者等同,大学时期的他天真的想要逃离这套扭曲的系统。在认识娟,交往以后,同样认为着,不需要这种东西也能幸福,于是在娟就职失败后,麦提出了同居。
麦做好饭,端到娟的面前。
麦:任由这种制度横行的日本社会真是要疯了。
娟:为什么你这么生气?其实也没办法,都怪我自己不争气。我开动啦。
麦:你怎么会不争气呢?那什么面试官嘛!
娟:面试官都是很厉害的人。
麦:工作上他或许很厉害,但我相信,这种人读了今村夏子的《野餐》后,是不会有任何感受的。
娟(苦笑):这种话,找工作时可派不上用场。
麦:你不用非得去找工作啊。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做嘛。
娟:我一回家,我爸妈就唠叨个不停。在他们看来,毕业后不找工作就等于是反社会。
麦(不假思索地说):那,你就搬这儿来呗?
娟头也不抬地微笑着。
娟:这个嘛……
麦望着娟,表情严肃。
麦:我们一起住吧。
于是二人开始了同居,麦为了守护这段感情,放弃了绘画梦想,选择稳定的职业。
但根本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学长海人
海人正在给水族箱里的水母拍照,麦在一旁帮忙打光。
麦:今天没看到菜那啊。
海人:她在银座。她对付那些大叔可有一套了。
麦在某种程度上能够体谅。
海人:不过,这都是暂时的。现在有个叫大川的创意总监对我很认可,只要能接到广告的活儿,马上就有钱了。阿麦……
海人比画着拿笔画画的姿势。
海人:你这个,怎么样了?
麦:最近单张的稿费又低了。
海人:我跟菜那说一下,她可以把小娟也介绍过去。
麦:什么?
海人:不要低头认输。什么协调性、社会性的,那些都只会毁掉你的才能。
海人让自己女友买春供养自己梦想,
这走向了石头剪刀布的另外一个极端,
不一定是为了钱而是目标的实现交易了自我价值,
但对于日本或者其他资本主义国家来说,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赚去牛郎店的钱做爸爸活
甚至只是下海拍片为了赚学费
海人将女友对自己的感情工具化,麦在看到这一切后,无比厌恶着,他为了守护自己的爱情而坚守着这份普通的职业。
《花束》的爱情故事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我们曾经想象中完美爱情的形状,
身为阿宅的我们,也幻想过,要是有一个能一起看动画,拼高达,打游戏,讨论漫画的女朋友该多好啊。我们把自己的外在喜好放在了天平的砝码上。无形间也把这种外在活动当作了交换条件,但女生或许也想要着同样的事情。

被便利店小哥捡到的OL大姐姐,顺势发生关系,成为软饭男

每天过着烧水做饭做爱的日子,但男主并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去就职
但是被大姐姐摁了回去,


但现实中面对的是
娟想玩塞尔达传说,麦没空陪她玩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马上就要下映了,麦要应酬
麦:是舞台剧吗?上次说要看的那个。是什么时候来着?
娟:《我的星球》吗?
娟的心中有些困惑。她拿起桌上的宣传单。
娟:应该是这周六。
麦:我本来是周日出差的,现在公司让我们提前一天去,熟悉熟悉情况。
娟有些失望,但马上挤出笑脸。
娟:嗯,没事儿。
麦望着娟。
娟:没事儿的。
麦:我还是不提前去了,我们去看剧吧。
娟:欸,为什么?我都说没事儿了。
麦:怎么会没事儿呢?你不都买好票了吗?
娟:可你要工作啊。
麦:我也不想这样啊。总是工作、工作的,我也不想的。
娟:我明白。
麦:我们现在只是生活习惯不太一样了而己。
娟(十分诧异):什么?
麦: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现在刚好是特别关键的时候。
娟:我明白的。
麦:可你明明一副“又来了”的样子。
娟:我当然会这么想了。你这都多少次了。不过,我想说的是……
麦:我不都说去了吗!
娟:你什么意思?这么不情愿的话,就别去了。
麦:什么?
娟:你最近总是这种语气。
麦一脸不耐烦。
娟:你别一脸不耐烦的好不好!
麦:那,我就不一脸不耐烦。
娟: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呢?
麦:你又要因为我的语气生气吗?
娟叹了口气。
娟:我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和你吵架。
生存的压力压迫着麦的自我,他没办法去花时间在自己的爱好上,而他和女友唯一的联系,只是因为有共同的爱好。经济下行,自己身心俱疲却只能换来勉强度日,无法完成去实现爱好,不断压低自己的心理预期,但换来的只是不被理解于摩擦,梦想和爱情只能像天然气罐一样,封存起来。
所以比起同居的共同爱好女友,我觉得现在人更希望的是一个杯子或按摩棒。
娟:也对。你的工作责任感非常强,每天都很不容易。
麦:有什么不容易的。这就是工作嘛。客户大喊着让我去死,朝我吐口水。有时候我也会想,我生下来难道就是为了跟人低头道歉的吗?不过,这都没什么,这就是工作嘛。
娟被麦的话深深刺痛。
娟:你那个客户,脑子有问题。
麦:客户都是很厉害的人。
娟:有什么厉害的。工作上他或许很厉害,但这种人,读了今村夏子的《野餐》后,是不会有任何感受的。竟然要被这种人伤害。
麦:我现在可能也感受不到什么了。《黄金神威》我一直停在第七卷。《宝石之国》讲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好羡慕你,现在还在看这些。
娟:那你也看观。就当休息休息,不行吗?
麦:对于我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休息。这些东西我已经看不进去了。
麦掏出手机。
麦:我现在就只能玩玩“消消乐”。不过,这都是为了生活,没什么不容易的。(苦笑)把工作与兴趣爱好结合起来,这种话只会让人觉得你把人生看得太简单了。
娟摇了摇头。
娟:我们明明是彼此喜欢才在一起的,为什么现在开口闭口全是钱了呢?
拒绝异化的麦,也被社会规训的成为一个无聊的职场工具
而真正压倒麦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海人学长的离世,女友与他分手,自己醉死在浴缸里,即使是铤而走险的卖春,也会换来大崩盘。
我们看过无数为了丈夫事业和家庭而献身的ntr本子,但即使是如此那都是以纯爱作为出发的,被胁迫或者主动的卖春活动,而ntr并非是卖春,而是完全以性与爱利弊权衡发生的关系。而风俗卖春是一种滑向社会极端的堕落,但可悲的是是出于纯爱的目的。
但是爱是会被消磨殆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