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反义词并不是ntr,
而是风俗买春。
在电影《花束般的恋爱》(一下简称花束)的第十三场,男主角麦有这样一场内心独白的戏
寒风呼啸。山音麦(21岁)坐在一把小折叠椅上,统计着往来的交通流量。
不时就会有一对情侣走进酒店,他不动声色地计数。
麦(画外音):我叫山音麦,今年21岁,是一名大学生。我到现在也无法理解石头剪刀布的规则。
一位公司职员模样、50多岁的大叔与一位20岁左右的女子一起走过来。
大叔:这样不好吧。
大叔看上去不太情愿的样子。女子抓起大叔的手,领他走进酒店。
麦(画外音):石头能赢剪刀,剪刀能赢布。这些我都还能理解。但布竟然能赢石头。怎么可能?石头很轻松地就能把布划破吧!人类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这种矛盾重重的规则呢?人生真是毫无道理可言。
男主角麦在目睹了一场风俗交易后,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石头能赢剪刀,剪刀能赢布遵循着硬度的递增,布赢石头,此时的他并不理解。
但在这场戏里面,答案已经昭然若是。
在当下的社会规则里,“布”代表着能将一切情感与价值工具化、并与现实利益进行等同交换的“女人”或“情感商品”,所以它能轻易包容并制服代表着现实生硬规则的“石头”。
在《讓我住一晚嘛阿宅君》中
故事的主人公奥田慎是一个普通的偶像宅,对恋爱的憧憬停留在自己的推活上

女主日向爱奈则是一个背景故事无关紧要的辣妹

男主自嘲到这辈子与恋爱无缘,
但是因为辣妹爱奈被黄毛甩了而无家可归,辣妹要求住进男主奥田的家里

于此二人展开里一场以“风俗买春”为起始的关系。



本篇也和以往辣妹作品没有任何本质区别。过程中辣妹向阿宅展示出相同的爱好与共同语言,然后在做爱的依存关系下,成为了情侣。故事结束
虽然辣妹在现代色情故事作品中不再被视为“堕落”,其积极解放的精神性作为色情元素被广泛接受的时代(即“她都能包容这么多亚逼东西,肯定也能包容阿宅”)这种思想下,并没有改变故事人际关系卖淫的本质。
将无家可归女子捡回家并发生关系,但结局以交往巧妙的从风俗买卖关系里逃逸这种事情,依然没有改变故事里——情感的可交换性。
让我们再回到《花束》,在后面的一场戏里,男主麦被喜欢的学姐卯月放鸽子,在回家过程中遇到了女主娟,二人聊的十分投机,但在居酒屋却又遇到了放自己鸽子的学姐,学姐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选择解释她那个莫名其妙放鸽子的理由,而是主动谄媚般的拉近关系,这时候女主娟选择离开。
娟回到座位上。
麦己经坐到了日菜子那桌。
日菜子:什么叫月亮的形状不吉利啊?
麦:就是说嘛!
麦看到娟回来后,马上凑过来。
麦:那个,我马上就回来。
娟把手机递给麦看。
娟:刚才我朋友跟我说,今晚可以让我住她那儿。
娟拿起账单看了看,然后从钱包里取出2200日元,摆在桌上。
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娟背起书包,双手拎着卫生纸,对麦和其他几个人点头示意。
娟(笑眯眯):再见。
娟走出门。
日菜子:阿麦,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日菜子满面笑容地望着麦。
面对学姐展现的温柔乡,就好像石头剪刀布出的布,
麦不再理会学姐,追上了娟。
对于学姐来说,麦是池塘里的鱼,有利用价值就放饵,随别逗逗就能把阿宅逗成翘嘴。但麦却意识到了,这和早上看到的风俗交易,本质并无区别。
娟:石头剪刀布里,不是有石头、剪刀和布吗?
麦(难以置信):没错。
娟:布怎么可能赢得了石头呢?那不一下子就被石头刮破了?
麦(画外音):我认识了一个跟我想法一样的人。
麦莫名地满心欢喜。
麦:是啊!
但追上娟是因为纯爱的喜欢吗,他只是为了能从这种规则中逃离出来,此刻他依然没有意识到石头剪刀布规则的意义。
在同样是だにまる的《后辈彼女辻中》 +《恋になるまで》 + 《もう一度、してみたい 》+ 《罰ゲームでお姉さんと♥ 》+《恋の進め方。》里

男主古林因为被女友甩了,而被后辈直接带去爱情旅馆发生关系,半推半就成了,
性爱在这里,是情感工具化的体现,女主角总是摆出一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做”她们会把自己工具化,作为一个可交换的誓言,然后一边帮着男主导管子。

作为色情作品的故事,这样的展开无可厚非
无非是带入到一个主角弱势的视角获得女人的抚慰。
但某种程度上,这套价值观是否成为了我们对纯爱类型作品的评价标准?身体或者一切外在的东西,只要想小孩一样互相交换,就能得到“纯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