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角春之助] 未亡人 | 第2话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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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话 第二章

垣间偷窥到的后室


这是发生在某个郊外小镇的故事。
据说主人在陆军部内是相当有势力的人,而且还是高官,不过这些事情在这个故事里并不重要,所以在此就不多加着墨了。总之,可以确定的是,她是一位武官的遗孀。
就先称这位遗孀为春子吧。
春子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因为打扮得太过年轻,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或许是因为没有小孩,所以看起来比较年轻,但完全没有人认为她已经五十多岁了。甚至有人认为她只有三十二、三岁。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总是像三十岁的女人一样,把自己打扮得年轻又漂亮。而且平时的言行举止也像三十岁的女人,但她本人却认为自己还只有二十几岁。再加上她交往的对象也都是年轻人,所以她身边总是充满着年轻的气息。
因此,世间的人们对她绝无好评。有人说她淫乱,有人说她是色魔,还有人说她是色情狂。
然而,这些传闻和批评全都是错误的。接下来的内容,应该能让各位明白这一点。虽然她确实是一种色情狂,但世间传闻这种东西,实在不太可靠。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家的女佣没有一个能待超过十天的。短的只有两三天就逃走了。而且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几十次,又成了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的话题。
有人说:
「那是因为她前夫是军人,所以才会闹鬼。」
又有人说:
「不对,不是那样。听说是让女仆们裸体跳舞。」诸如此类的想象评价层出不穷。而当评价接近事实时,他们就马上换旅馆。
因此没有人知道真相。
某个男人口中说出以下的话:
「什么嘛,你是说那个啊?你真是个变态色鬼耶。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纯洁的女佣可受不了啊。」
以此为前提,春子揭开了真相。
春子的变态性欲主要是偷窥。虽然没有严重到世间人们想象的那样,但对纯洁的女佣来说,还是非常困扰。
因为春子会命令女佣们做出淫猥的行为,然后从隔壁房间观赏,处女实在很难胜任。
不过,世间总是有办法的。
「如果是这种工作,我再辛苦也愿意做。毕竟可以拿钱做舒服的事,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出现了一位如此表示的慈善家。
笃志家当然不是什么纯白的处女。不过,世界真是辽阔。有些女人不只成为男人的玩物,还被当成主人的玩具对待,却依然表示「没有比这更好的工作了,我无所谓」。
其中一人是名叫定子的二十九岁女子。定子在这条路上拥有惊人的知识。根据别人的说法,她以前似乎当过妓女。所以,主人春子会中意她也是理所当然。
她擅长的技巧是所谓的「逆婆」。逆婆正如字面所示,是男女颠倒、互相调换。
定子最擅长的就是这个。虽然「坐式抱抱」、「站式抱抱」等技巧也相当巧妙,不过其他技巧她也全都精通。也就是说,四十八招的其中一半,她都能设法蒙混过去,因此主人春子对她宠爱有加。
当然,春子并不会亲自上阵。她只是在其他房间偷看这些变态性交,独自感到愉悦而已。所以对定子这样的淫妇来说,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闺房被人偷窥,对一般人来说可是难以忍受的。
关于定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终于要进入本文了。
青年揭露了她的秘密,说到这里,突然拿出香烟点火,咧嘴一笑。这表示他终于要进入自己的体验谈了。
「我是在某位青年的介绍下,拜访了春子小姐的家,才认识她的。在那之前,我当然不知道春子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实际见面之后,我觉得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而且她不但请我吃了大餐,还说会给我相当优渥的薪水,所以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况且对方也不是什么被抛弃的女人,年纪又轻,我简直觉得自己左拥右抱呢。所以我就从那天开始在她家工作了。再说,我当时穷得不得了,所以……」
青年如此娓娓道来。
就在青年受雇的那天晚上。
由于他非常贫穷,所以长久以来过着禁欲生活。因此当他和女人两人一起进入那个房间后,立刻感到性兴奋,舌头僵硬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然而女人一进房间,就真的脱个精光,而且还脱掉青年的衣服,让他也一丝不挂。
当然,青年前面的那话儿已经完全硬挺,于是女人便将它拿到窗边开始把玩。春子的眼睛在窗边闪闪发光,而且虽然非常细微,但春子的鼻息已经传进青年耳中。
女人拉起青年的手,让他玩弄自己的私处。女人想必也已经兴奋起来,羞耻之处湿得一塌糊涂,而且阴核也硬挺地动着。虽然阴毛不多,但摸起来非常舒服。
由于淫水不断流出,因此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接着青年激烈地搅动,甚至发出声音,女子「啊」地叫了出来,哭了出来,接着亲吻了青年的脸颊。
青年再也无法忍耐,突然压在女子身上,但不知为何,女子却说「不行,再让我多等一下」,坚决不答应。
但青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可是我已经快忍不住了。」青年泫然欲泣地说,但女子充耳不闻。她一下舔青年的耳朵,一下舔青年的乳房,一下又玩弄青年变大的家伙,用尽各种手段让青年焦急。因此青年的家伙,冠状沟充血到不行,眼看就要喷出粘稠的家伙了。
「啊啊,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青年痛苦地这么说,就听见窗户那边传来「啊啊,好棒,好棒」的微弱呻吟。接着「呼啊呼啊,嘶呼嘶呼」的娇喘声让窗户纸门发出啪啪声响。
定子听见那声音后似乎更加无法忍受,喘着气舔着男人的家伙。
青年已经无法忍耐,硬是推倒女人,将阳具凑到洞口旁。
「还不行,再等一下。」他虽然对窗户那边表现出有所顾虑的样子,但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暇顾及。
我忘我地掰开女人的胯间,将双腿伸入,将高耸的雄物抵在张开的羞耻之处,但女人不让我进去,不断挣扎,迟迟无法进入。我将雄物抵在穴口,试图用力顶进去,但并不容易。
不过在重复几次之后,高耸的雄物终于在不知不觉间顶到了穴口。我趁机用力一顶,雄物便滑溜地滑入了淫水的泥泞之中。
「啊啊,进去了。」
女人如此叫道,似乎还是在意着窗口。
不过窗口那边——
「啊啊,好好好好,非常好,你你你,很好哦。」仿佛对方就在那里似的,热烈地鼓掌叫好。
青年毫不在意,随着「哈啊哈啊」、「呼呼」的叫声,「喀叽喀叽」地扭腰。因此女人也终于投降,仿佛回应青年般,「哎呀哎呀」地叫着,交换性地扭腰。
窗户那边像是助长两人般,
「你很棒啊,你的很大,龟头又高又长,一定很棒,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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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来一点,用力顶到子宫,腰再用点力,嗯,对对,啊啊,顶到子宫了,好棒,啊啊啊啊。」
 仿佛自己正在做那档事般。
「啊啊,我要去了去了。」青年缩起身体,浓厚的家伙「咕嘟咕嘟」地流了出来。
「哎呀,你已经去了啊。」女人紧紧抱住男人,然后刻意地大声说:
「那没办法了,就用拔六复七吧。」
「拔六复七是什么意思?」
男人还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拔掉,先射六次再射第七次。」
「那不行,我办不到,让我休息一下。」
「那你就领不到薪水了。」
「男人没办法像女人那样持续那么久。」
「可是有人办得到,你就做吧。」
「我办不到,我没办法不拔出来就射六次。」
「只要想做就办得到。」
「我办不到,拜托让我下去。」
「真没出息,那我马上放你下去。」
青年好不容易才被放下去,一落地就立刻把软掉的家伙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窗户还是在震动,那是因为春子强烈的呼吸反射在纸门上。
定子对自己的私处湿淋淋的也不擦拭,一心一意地期待着男人的那话儿挺立,用尽各种技巧。
就算是禁欲生活过很久的青年,第一次的接战还没结束,就面临第二次的决战,大部分的人都会投降。他虽然也很困扰,但一想到薪水,就无法拒绝。更何况,从窗户那边传来哈啊哈啊的鼻息,他也没有勇气拒绝。特别是就算出钱也做不到这种事的话,那也是一种话题。青年常会下定决心,只要自己还有力气,就尽量尝试。
因此,他也在不知不觉间下定了决心。为了回应玩弄他萎缩分身的女子,他往腰际使力,一下挺起,一下吸吮女子的乳房,一下将手指伸进女子懒散的私处,一下用笨拙的手势玩弄女子的七处敏感部位。
在这样的过程中,血气方刚的青年再次燃起了春情。先前的分身猛然挺立,转眼间变得如树干般坚硬,发出阵阵低吼。
一旦变成这样,大多数的男人都会越来越有精神,而他也不例外,猛烈地逼近女子。
定子的年纪如先前所述,约莫二十八、九岁,正值许多男人求之不得的芳龄,容貌也比一般人标致,足以勾起男人的好奇心。
尤其是她的肉体十分美丽,肌肤如雪般白皙,还带着光泽,触感柔软。
乳房也像处女般小巧浑圆,显得格外美丽。如果肌肤肮脏,就不会如此吸引男人,但白皙美丽的肉体与之调和,显得更加可爱美丽。
青年的脑海中逐渐浮现这些细微的美点,让他越来越感兴趣。
而且她前面的部位也绝对不是低等的道具。真要说起来,那是超越普通的道具,尤其是土手高特别引人注目,吸引着男人的感情。虽然阴阜较高,但看起来绝不丑陋。而且俗称为「金茶壶」的部位,闭合得十分明显。
这些事情对男人来说是开心的事,也是让他极度兴奋的原因。
然而女人却用尽各种技巧、各种手段来折磨男人。尤其是她最擅长的「逆骑乘」,让金丸非常开心。
「这次是逆骑乘哦。」女人这么说的时候,
「逆骑乘,还有这种东西啊。」男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都好,你先躺下来吧。」让男人躺下之后,女人倒骑在男人身上。然后将男人的双腿打开,把自己的身体放进去,让男人的双腿跨在自己背上。
接着将男人的分身前端对准自己的裂缝,用力一坐,男人的分身便发出一阵挤压声,消失在女人体内。
然后女人命令男人缠住自己的双腿。但由于女人的身体是倒过来的,男人必须非常巧妙地缠住,否则无法顺利缠住。
不过,当女人的双腿终于缠住男人的身体时,由于是反向插入,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快感。当然,那是来自变态的特殊快感。
女人将反向的双腿伸进男人的腋下,用一种搔痒般的技巧紧紧夹住男人的腋下。而且每当她扭腰时,就会以不规则的方式重复这个动作。
所以男人当然会觉得舒服得不得了。
总之,当一切准备就绪后,女人便开始缓缓地扭动腰部。当然,她无法像正常交媾时那样完全上下移动。所以女人便横向转动,就像转动臼一样,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转动着。
比起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窗户的喘息声更不得了。纸门会震动是理所当然,连地板都发出声响,实在太过激烈。
「对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好大的进来了,哎呀,要出来了,啊啊,又进去了,好棒,啊啊,好棒,好棒,汁液出来了,粘粘的,啊啊,好棒,好棒。」
她一如往常,兴奋得像是自己在做。
听到这变态的喘息声,正在做的人也受到帮助,兴趣更加浓厚,更加热情。
而且女人虽然年轻,但在这方面是高手,技巧也好,方法也好,都非常了不起。
「啊啊,你的变得又粗又大,我的好像要破掉了,真的好大,都顶到子宫了,啊啊,好棒,好棒,感觉好奇怪,好像要发疯了,啊啊啊啊,好棒,插得这么深,不会断掉吗?要是断掉怎么办?啊啊,好棒好棒,好像要去了,啊啊啊,你的东西在我的里面摩擦,龟头好大,要去了吧?要一起去才行,不可以只有你一个人爽,啊啊……」她扭动身躯。
接着,窗户那边传来回答般的激烈呢喃。
「对啊,一起做吧,不可以只有男生舒服,要一起舒服,好棒,好棒,我也快高潮了,啊,淫水滴到榻榻米上,好多粘粘的水,啊啊,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死也没关系,好棒,好棒,受不了了,插得这么深,我要哭了,啊啊真的要去了,要去了……」她发出惊人的叫声。
几乎就在同时,年轻男女也终于宣告结束。
青年第一次体验到「逆啵啵」的快感,完全投降。身心都像棉花一样疲惫,已经无法再做任何事。
女人似乎也累了,不再轻易地猛扑过来。虽然离「拔腿就跑」还有一段距离,但两人似乎都已精疲力尽,没有勇气完全照做。
幸好窗边的那位仁兄似乎被他们「逆啵啵」的变态行为吓到,之后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女人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猛然起身。
「来,把衣服穿上吧。」她迅速地穿上衣服。
「来吃饭吧。」接着她便率先走出房间。
青年也乖乖地跟在女人身后。窗边当然没有半个人影。
一走进客厅,不知何时,山珍海味已经摆满餐桌。他们大吃一顿之后,当晚睡得十分香甜。
但是隔天同样的事情又重复上演,而且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经过一个月之后,青年的身心一如字面所述,疲惫不堪,脸颊消瘦,眼窝凹陷。
不久之后,他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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