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ジャスミン書房編集部] 墮落勇者與女魔王的官能治療 | 墮ちた勇者 女魔王の官能治療 | 第2话 第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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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话 第2話

不知过了多久——亚特洛从意识深处的黑暗中浮起,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昏暗的石造天花板……才刚这么想,就发现上面不可思议地施加了纤细的装饰,柔和的灯光在上头摇曳。微微刺激鼻腔的是香料的淡淡气味。感觉就像被招待到高贵贵族的房间,但亚特洛完全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回溯记忆,激战到最后,被称作「魔王」的女人——莉莉丝将自己打得体无完肤的场面浮现脑海。败北感、疼痛,以及沉入黑暗前的意识。在那之后,确实看见了莉莉丝冰冷的美貌。
 当时自己的身体应该伤痕累累,无法正常行动才对。可是现在,他试着活动身体——虽然有股闷痛,但看来不只免于一死,连性命都没有大碍。为什么自己没被杀掉?为什么有人如此善待自己?亚尔特心中充满疑问。
 他轻轻试着起身,果然全身都窜过一阵痛楚。尽管还残留着令人惊讶的疲劳感与微热,但骨头并没有碎裂,明显已经从大量出血导致濒临失血而死的状态恢复。
 缓缓移动视线后,亚尔特发现这里似乎是间宽敞的寝室。天花板上垂挂着看似昂贵的水晶吊灯,墙上则画着魔族风格的花纹。房内没有看见像是窗户的东西,甚至弥漫着一股宛如身处地底,或是被夜幕笼罩的深山中的氛围。
 「你醒啦,比我想象中还要早呢。」
 房内一角忽然传来一道甜美的低沉嗓音。亚尔特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发现一道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近。那是一名身穿漆黑衣裳,以耀眼美貌散发出超凡脱俗妖艳气息的女性——女魔王莉莉丝。


 亚尔特的警戒心自然地启动,打算向后退,但躺在床上的他无法随心所欲地移动身体。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强坐起身,像是瞪视般与莉莉丝四目相交。
「这里是……哪里?」
 亚尔特口干舌燥,无法顺利发出声音。尽管如此,他仍试图压抑恐惧和绝望,展现出身为勇者的骨气。
 另一方面,莉莉丝不为所动,站在窗边——说是窗边,但那是个不可思议的空间,她眺望着外头的黑暗,或是类似结界的东西。外头的世界射入了宛如满月之夜的柔和光芒。
「这是我的『别墅』,是盖在远离魔王城之处的小型宅邸,算是我用来随心所欲度日的隐居处……老实说,要把你带来这里费了我一番工夫。」
「别墅……?你还有这种地方啊……」
 就连魔王城都充满了压倒性的黑暗和危险气息,亚尔特根本没想过会有远离那里的「别墅」存在。
 莉莉丝静静地回过头,蛊惑的双眸仿佛要射穿亚尔特般凝视着他。
「你明明那么拼命地对抗,却意外地胆小呢。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你正被打算杀死自己的魔族魔王像这样送终嘛。」
 莉莉丝的话语与其说是嘲笑,不如说掺杂着兴趣。她的口吻简直就像得到了有趣的生物。亚尔特虽然感到不快,却也对想立刻拿起剑对抗的冲动,以及无法实现的身体现实感到焦躁。
「……你打算拿我做什么?你说研究素材……」
 在先前的战斗中,我听到「研究」这个词汇,它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魔族会把人类当作实验品,或是将血液和灵魂用于某种仪式上,这些讨厌的想象不断在我脑中扩散。
 莉莉丝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加深。
「虽说是研究,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血腥画面。不过,这件事我之后再慢慢告诉你,等你再恢复一点精神之后。」
 莉莉丝边说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宛如柔软绢丝的衣服,缓缓地沿着她妖艳的身体曲线滑动。亚尔特的视线瞬间差点被她的胸口吸引,但又急忙移开。魔王是敌人,也是人类世界威胁的象征,怎么可以对她抱有这种情感——他仿佛在这么说服自己。
「那么……你的身体状况如何?应该还很痛吧。虽说你有以战士的身份锻炼过,但正面承受魔王的力量,真亏你还能活下来。」
 莉莉丝说完,便将手轻轻放在亚尔特的胸膛上。瞬间,亚尔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但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从那只手传来一股既冰冷又温暖的不明魔力,缓和了疼痛。简直就像圣职者施展的治愈咒文——虽然质感不同,但确实有治愈的作用。
 亚尔特的疑惑更深了。为什么魔王不仅没有伤害他,还试图治愈他呢?莉莉丝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从亚尔特的胸口、腹部,缓缓地移动到大腿。
「如果会痛,就告诉我。人类的骨骼和肌肉跟我们魔族不太一样,所以我还在摸索。」
「……住手。如果想玩弄我,就快点杀了我……!」
 亚尔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反抗。只是,他对于接受这种类似「温柔」的举动感到抗拒。对方是魔王,高举正义旗帜的勇者将身体交给这种人,除了屈辱之外别无他想。
 然而,莉莉丝不为所动。她反而像是觉得亚尔特的抵抗很有趣,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挺纯真的……别担心,我没打算杀你,也没有硬要折磨你的兴趣。至少现在没有。」
 她用意味深长的话语调侃亚尔特,接着继续治疗。每当手指移动,亚尔特的身体就会扩散出一股强烈的倦怠感,以及混杂着些许热度的感觉。
 仔细确认到脚尖后,莉莉丝眯起双眼,心满意足地低喃:
「嗯,恢复得比想象中快呢。不愧是『勇者』,生命力非比寻常。」
 经莉莉丝这么一说,亚尔特除了身体残留的疲劳感和疼痛外,确实感受到「活着」的感觉。体内循环的血液正一点一滴地恢复力量。
 不过,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放心。魔王给予的好意,究竟会和什么样的「陷阱」连结在一起?亚尔特下定决心开口询问:
「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你的目的是……?」
 莉莉丝瞬间探头窥视亚尔特的脸,金色眼眸闪闪发光。她一改先前从容不迫的笑容,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想看看你的可能性。能与我匹敌——或者拥有超越我的力量,这样的人才可不多。单纯杀了你实在太可惜了。」
 听到这番话,亚尔特心中五味杂陈。莉莉丝是因为「感兴趣」才让自己活下来。但若只是单纯的好奇心,她的行动未免太过周到。她之所以如此费心治疗,还表现出如此关心的态度,是不是有其他理由——亚尔特的思考不断敲响警钟。
然而,莉莉丝不顾他的警戒,倏地站起身,打算离开房间。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你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吧?在你能行动自如之前,我也不会勉强你……有什么事就叫我。要是你勉强自己,又倒下的话,我可不管哦。」
 莉莉丝打开门,有些冰冷的外头空气便流了进来。走廊的另一侧也能看见点着梦幻的灯光。魔王城般的沉重感变淡,这栋宅邸具备了符合「别墅」这个称呼的舒适感。
 亚尔特什么话都没回,只是瞪着她的背影。现在他连动都动不了。要是随便反抗,好不容易维系住的性命可能轻易就会被夺走,这样的现实逼得他只能乖乖听话。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亚尔特每天接受莉莉丝的治疗,身上的伤势逐渐痊愈。宅邸里几乎看不到莉莉丝以外的魔族,她似乎只让魔物仆从处理一部分的杂事。负责照料她生活起居的,恐怕是她信赖的亲信随从,或是使魔吧。
 虽说是治疗,但和亚尔特所知的圣职者术式或回复药截然不同,是以莉莉丝独创的魔术为主。紫色魔力透过指尖进入体内,从内部让组织再生的感觉很新鲜,身体不可思议地瞬间发烫。不过,那股热度并非只有痛苦,还伴随着某种舒畅的甜美。
 某天早上,亚尔特终于恢复到可以自己起身的程度。或许是治疗的功劳,外伤大多都痊愈了,走路似乎也不会有问题。不知该不该为此感到高兴,亚尔特抱着复杂的心情,拿起放在房间简朴桌上的水壶润喉。
 这时,敲门声响起,莉莉丝探出头来。
「状况如何?你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呢。要不要到房间外面走走?」
 亚尔特思考着该如何拒绝她,最后还是没有抵抗,答应到外面走走。虽然不是获得自由,也不认为自己逃得掉,但比起被关在四面墙壁中的生活,这样能稍微减轻窒息感。
 在莉莉丝的带领下,亚尔特缓缓走在宅邸的走廊上。窗外洒落着淡淡的蓝白光芒,外头可见高耸的树木和月光般的光辉。虽然难以掌握时间感,但这里似乎位于森林深处。
「这里……离人类的领域很远吗?」
「是啊。这里隔了数座山,还被强力的结界所阻隔。别说人类了,就连魔族也无法轻易靠近。很安静吧?」
 莉莉丝的脚步轻快,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庭院般开心。亚尔特虽然心中沉重,也只能追着她的背影。现在没有剑,要逃出去也很困难。
 最后两人来到位于洋馆一角,类似温室的房间。玻璃窗的内部,有让人联想到月光的柔和光线照亮花朵与药草。这里栽培着各种各样的植物,其中甚至有在人类国度从未见过、形状奇妙的植物。
「我的药和魔术的材料,几乎都是在这里栽培的。用来治疗你的药草,也在这里面。」
 莉莉丝用指尖轻抚鲜艳的紫色花瓣。她的动作充满慈爱,让亚尔特稍微动了心——直到前几天,他都还无法想象莉莉丝会像这样展现出平静的一面。明明她当时只是恐怖与压倒性力量的象征。
「你的世界应该没有这种花吧。我们称它为『月之雫』。它具有强大的回复效果,以及些许刺激性的幻觉作用。人类使用时,量的拿捏上稍有不慎就会有危险,但我想以你的体力应该没问题,所以才用了它……而且,我似乎也能看到有趣的反应。」
 最后那句话,又让人感觉到她对「研究」的执着。亚特尔不自在地皱起眉头,莉莉丝却毫不在意地轻轻摘下花朵。她慎重地对待它,简直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最后将它递到亚特尔的手掌上。
「你闻闻看。或许会有点麻痹的感觉,但很快就会习惯了。」
 亚尔特虽然心怀警戒,但还是试着遵从指示。接着,一股甜腻又可疑的香气窜入鼻腔,让他瞬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不过,这并非致命性的症状,反而只让他觉得有些恍惚,感觉很舒服。
 ——看来没有危险。亚尔特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对自己乖乖听从魔王的指示一事感到有些抗拒。
「如何?这香气还不赖吧?」
 莉莉丝观察着亚尔特的表情,同时露出玩味的笑容。她刚才那狂野的一面已经消失无踪,现在散发出优雅又沉稳的氛围。这究竟是魔王的本质,抑或只是她戴上的假面具——亚尔特无从判断。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种醉醺醺的感觉。」
 亚尔特勉强冷淡回应后,莉莉丝说了句「呵呵,是吗」,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的表情就像一只随兴的猫,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宅邸后,亚尔特一如往常地躺在床上。莉莉丝每次治疗时,大多都会特地来到这间寝室,但最近亚尔特已经可以自己活动到一定程度,所以莉莉丝开始会在室内自由走动,进行诊察的准备。
 此时,莉莉丝也从房间的柜子上拿出某种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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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瓶子,在桌上描绘魔术阵。紫色与银色的光芒淡淡混合,散发出诡异的美感。
 「好了,开始今天的治疗吧。你也觉得轻松不少了吧?不过,你的体内深处还残留着伤害。不治好那里,你就无法恢复原本的状态。」
 亚尔特照着莉莉丝的指示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虽然他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接触了,但每次面对莉莉丝时,他都无法抹去紧张感。对方是魔王——而且还是个不知为何,会兴致勃勃地盯着自己身体看的诡异女性。
 莉莉丝轻轻挥了挥手,魔法阵的光芒便流到床边,包覆住亚尔特的身体。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种搔痒的压迫感。有种某种东西进入体内,与脉搏同步的奇妙感觉。
「好多了呢……不过,肌肉深处好像还残留着伤势。我来触诊一下。」
 莉莉丝如此宣告后,手从亚尔特的胸口滑到腹肌,然后是腰际,用指尖触碰。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有邪念,又像是没有,但亚尔特的肌肤还是不由自主地受到刺激。
 触诊持续了一阵子后,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将手放在亚尔特的股关节,也就是大腿内侧一带。
「你试着用力……对,就是这样。这样会痛吗?」
「……有一点,但没有之前那么痛。」
 亚尔特老实地回答。每次扭动身体或用力,就会感到些许疼痛,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锐利了。这应该是顺利恢复的证据。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手又滑了下去,不时像是在注入魔力般轻柔地按摩。手指的动作以治疗来说莫名地仔细,亚尔特的下腹部不时传来类似搔痒的触感——这时,亚尔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
 「……唔。」
 心跳加速。每当莉莉丝的手掠过敏感部位,身体就会反射性地产生反应。身为男人的自觉一口气受到刺激,下腹部逐渐紧绷起来。亚尔特连忙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感受到莉莉丝的视线,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保持冷静。
「呵呵,怎么了?你的呼吸好像有点紊乱呢。」
 莉莉丝的举止看似只是治疗的延伸,但她的双眼却宛如猛禽类在观察猎物。她薄薄的唇瓣勾起,露出肉眼看不见的笑意。
 亚尔特想回嘴,却说不出话来。尴尬、羞耻,以及无可奈何的生理反应混杂在一起,令他脑中一片空白。
「看来你是被『月之雫』的成分影响了。还是说,单纯只是被我碰触而感到兴奋?」
 莉莉丝半开玩笑的低语声带着一丝甜美,仿佛直接搔弄着亚尔特的耳膜。亚尔特想否认,但她的手再次抚过下腹部一带,令他的腰不禁微微一颤。
 明显的生理反应——连他自己也感觉得出来,男人的象征隔着内裤变硬了。就算再怎么感到屈辱,身为生物的身体还是很诚实。
「……啊,住、手……」
 亚尔特试图拒绝更进一步的刺激,但双腿无力的甜美感觉还是扩散开来,抵抗的意志逐渐萎缩。莉莉丝露出微笑,仿佛在享受他这副模样,指尖再次滑动。
「没事的,这不是为了伤害你,反而是治疗的一环。我想知道人类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莉莉丝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温柔地来回抚摸亚尔特的下腹部到腰骨一带,最后终于靠近出现鲜明反应的部位。
 ——接着,亚尔特在视野一角看见莉莉丝的表情变了。充满好奇心的金色眼眸,清楚捕捉到亚尔特胯下的隆起。
「哦……人类男性会变成这样啊。确实跟我们魔族大同小异,真有趣。」
 莉莉丝兴致盎然地低喃,接着缓缓褪下亚尔特的缠腰布和内裤。亚尔特连忙伸手想阻止,但莉莉丝的手蕴含魔力,令他难以抵抗,身体宛如被鬼压床般僵硬。
 接着……莉莉丝的视线前方,终于清楚露出亚尔特屹立的分身。
「哎呀,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呢。不只锻炼成战士的体魄,以男性来说也很出色。」
 耻辱至极——亚尔特有股想别开视线的冲动,但莉莉丝的指尖却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她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以慎重且充满好奇的手势确认亚尔特的下半身。
 亚尔特的理性拼命抵抗。他现在是被魔王囚禁的身份,不能接受这种行为。但身体却反而对莉莉丝的刺激起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羞耻、兴奋以及状况的异常,令他的脑袋一片混乱。
「……唔、唔……住手……」
 即使亚尔特用沙哑的声音这么说,莉莉丝也只是露出微笑,似乎没打算听进去。她的脸上明显带着「期待」。
 莉莉丝忽然撩起头发,她的美貌在亚尔特的视野中大大地映出。娇艳的唇瓣、形状姣好的鼻梁,她的眼神妖艳得有如恶魔。仿佛要将意识缠住的金色眼眸,紧紧抓住亚尔特不放。
「用嘴巴试试看可以吗?我想再稍微确认一下你的反应。」
 理解她低喃话语的瞬间,亚尔特的心剧烈动摇。她的嘴——那张浮现冰冷笑容的唇瓣,居然要触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然而,莉莉丝甚至没有询问亚尔特的意愿,缓缓弯下上半身。头发轻柔地流泻,触碰到他的腰际。这个瞬间,亚尔特被推落恐惧与兴奋交杂的复杂情感之中。
 「噫……」
 亚尔特不禁语塞,莉莉丝的唇瓣在他的视线前方轻轻触碰龟头,接着柔软的舌头温柔地舔舐表面。魔王的身体感觉不到温度——才这么想,只有唇瓣和舌头莫名带着人类肌肤的温度。
 亚尔特差点停止呼吸。就算想拒绝,不知是魔力的束缚,还是自己的内心太脆弱,身体几乎动弹不得。他反而像是被这股可称为甜美的刺激吞噬,只能颤抖着说不出话。
 (这下糟了……!这种事……太屈辱了……!)
 他在脑中呐喊,身体却无法抵抗。莉莉丝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提高亚尔特的敏感度,令他的呼吸紊乱。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莉莉丝就像在做实验的研究者,偶尔会松开嘴唇确认亚尔特的表情,然后再次含住,仔细地持续爱抚。舌头的动作虽然缓慢,却能感受到亚尔特的极限确实逐渐提高。
「呵呵……你真的很老实呢。尽管露出那种表情,却越来越兴奋了。」
 每当听到她轻蔑的语气,亚尔特就充满自我厌恶。被敌人、被应该打倒的魔王之手,如此轻易地沉溺于快乐之中——
「……啊……唔、啊……」
 即使想忍耐,腹肌也使不上力。腰部微微颤抖,逐渐无法控制自己。莉莉丝的唾液微微溢出,但还是执拗地将亚尔特纳入口中,用舌头和嘴唇包覆。即使想别开视线,也无法从这幅光景移开目光。
 不久后,亚尔特的背脊窜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身体大大地向后仰。脑中一片空白,意识瞬间远去。心脏剧烈跳动,炽热的血液一口气流窜全身的感觉令他气喘吁吁。
 ——这就是亚尔特初次体验的「高潮」。即使违背自己的意志,魔王给予的刺激还是在转眼间将他逼到绝境。
 亚尔特拼命调整呼吸,一时之间无法掌握周遭的状况。莉莉丝低头看着他,轻轻擦拭嘴角,指尖滑过唇瓣,确认残留的痕迹。
「……这就是人类男性的极限吗?比我想象中还要简单呢。不过,毕竟你是个伤患,这也没办法。」
 莉莉丝轻声低喃。与其说她是在嘲讽,更像是在统整研究结果。亚尔特满脸通红,说不出半句话。他浑身无力,只能茫然地愣在原地。
 莉莉丝默默地坐在床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她看起来并没有很凌乱,但嘴角似乎微微泛红,是错觉吗?
「治疗就到此为止……呵呵,你果然很有趣。虽然人类和魔族有别,但本能的部分似乎没什么不同。」
 亚尔特的呼吸依旧紊乱,无法回嘴。以「治疗」来说,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但在莉莉丝的「治疗」过程中,他的身体确实几乎感受不到疼痛。就这层意义来说,或许算是达成了「缓和痛觉,促进身体恢复」的目的,但亚尔特还是无法接受。
「唔……」
 亚尔特心中满是懊悔。自己竟然以这种形式,被魔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屈辱和快感的残渣在脑中盘旋,夺走他正常的判断力。
 莉莉丝无视亚尔特,径自起身,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走向房间出口。
「你就好好休息吧。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吧?还有……下次可以让我更享受一点吗?」
 莉莉丝转过头抛下的这句话,宛如甜蜜的毒药。亚尔特紧握拳头,咬住下唇,只能体会到自己对莉莉丝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门关上后,寂静回归。亚尔特拼命调整紊乱的呼吸,躺在床上凝视天花板。浮现于脑海的,是称作「接吻」的倒错治疗触感,以及莉莉丝那双妖艳眼眸的残影。


 亚尔特每翻一次身,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方才的行为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羞耻与近似愤怒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总有一天,我绝对要将这个魔王……)
 愈是发誓,愈是鲜明地回想起自己刚才在莉莉丝的嘴里高潮的事实。这跟败北的痛苦不同,是另一种心灵受挫的感觉。
 同时,为什么自己没被杀掉?为什么莉莉丝要花这么多「工夫」玩弄亚尔特——这些谜团愈来愈深。她追求的「研究」到底是什么?难道自己这个存在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亚尔特怀抱着没有答案的疑问,意识朦胧地度过夜晚。外头很安静,只有微风的声响,以及远方魔物的咆哮声。就算逃出去,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莉莉丝只要一找到他,就会瞬间把他带回来。
 ——无力感逐渐膨胀。
 不过,亚尔特感觉到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些许火焰。以勇者身份为了守护人界而拿起剑的那些日子,绝非虚假。他不能屈服于莉莉丝的甜美支配。
(我……不会屈服。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些屈辱全部……)
 亚尔特在内心如此发誓,同时承认自己现在只能专心恢复的状况。无论再怎么不甘心,现在也只能恢复体力,等待逃脱的机会。
 ——不,在那之前,必须知道莉莉丝是用什么手段束缚亚尔特,又打算做什么。自己只是被卷入魔王的目的就结束了吗?还是说,有可能掌握到什么线索,逆转局势呢?身为勇者的本能还不允许他放弃。
 夜深了,就在亚尔特即将陷入深沉的睡眠时,他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莉莉丝吗?还是其他人……?
 然而,脚步声并未靠近,最后消失无踪。结果没有人进入房间。亚尔特在浅眠与苦涩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地失去了意识。
 就这样,「魔王的别墅」里扭曲的治疗与颠倒的夜晚落幕了——同时,他们也站在通往未知明天的奇妙共同生活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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