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決鬪者] 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有我的摯友不知道【兩位青梅竹馬篇】| 俺たちの関係を親友だけが知らない【二人の幼馴染編】 | 第10话 第5.1話
AD
AD

第10话 第5.1話

 八月只剩下四天。
 每年都是这样,夏日祭典结束后,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
 夏日祭典每年都在八月的第二个星期六举行,明明暑假还剩下一半,感觉很不可思议。人生或许也一样,随着年龄增长,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
 ……我思考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在房间书桌前看着参考书。
 老实说,我集中力用完了。
 现在时间十一点半,我努力了两小时,想休息一下。
 我靠在椅背上,看向床上,彩名正趴着玩手机。
 她的脸虽然面向我,却专注在手机上,没发现我在看她。我决定休息,顺便和她搭话。
「你在看什么?」
「Piccoma,我在消化免费票券。」
「二十四小时一张的那个?」
「对,不过我差不多该回去念书了。」
 彩名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床边的圆桌上摆着彩名带来的参考书,只剩下冰块的杯子上结了水滴,在桌上形成小水洼。
 我从椅子上起身,坐在床边,伸长手臂,越过彩名的上方,探头看向手机。
 上面画着龙、剑和魔法之类的东西。
「异世界吗?」
「这个类型可以放空脑袋看,很浪费时间。」
「我懂。不过我通常只要把一开始免费的部分看完,就会觉得这样就够了而收手。」
「我不会这样耶。聪你该不会是那种只想吃甜头的类型吧?」
「不是啊?西瓜我会吃到红色的部分全部消失。大概是因为不想为了看书等好几天吧。」
「啊——我懂你的心情。」
 我茫然地看着彩名滑手机。因为不想看,很快就腻了,调整上半身的姿势。彩名的屁股突然映入眼帘。
 她今天穿着没有荷叶边的棕色迷你裙。她还是一样喜欢穿裙子呢,我这么心想,缓缓(慢慢地)把手伸向因屁股形状而隆起的地方。
「嗯。」
 彩名发出短促的声音,但没有做出明显的反应,依然在滑手机。
 我揉了揉她的屁股。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抱着嬉闹的心情这么做。
「生理期结束了吗?」
「嗯,昨天……我现在没那个心情,想撸鸡鸡的话,可以随便你用哦。」
 彩名自己掀起裙子,若叶色的内裤稍微露了出来。
「嗯,那就算了。」
 我放开她的屁股,把掀起的裙子拉好。用鼻子轻轻深呼吸,放松肩膀。
「这样好吗?」
「因为如果现在做了,不就把妳当成有空随时可以做的女人了吗?」
「……你最近会说有点难为情的话了呢。」
「啥?」
「你没自觉吗?」
 彩名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上。她抬起腰,把手伸进裙子,熟练地脱下内裤。
 她再次坐下,将裙子卷起,像是要让我看清楚般,用单手撑开臀部。菊穴下方是光滑的纵线。
「嗯。」
「怎么突然这样?」
「刚才那样让我有点兴奋,来做吧。」
「有哪个地方触动你的心弦吗?」
「你很珍惜我的感觉让我有点心动。」
「啊,是哦……」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好像在兜圈子说这种话。由于我完全是在无意识中说出来的,所以有点难为情。
「你躺下来。」
「嗯。」
 我脱下裤子,爬上床,摆出六九式。我将软掉的肉棒拿到彩名面前,用舌尖舔着阴核,玩弄阴道口。
「啾噜、啾、滋噜、滋噜……啾。」
「滋噜、滋噜……啾、啾噜噜噜……」
 我们互相抚慰对方的性器。准备到一定程度后,我撑起身体,从柜子深处拿出保险套。
 在这段期间,彩名脱下衣服,趴着将枕头垫在腰部下方,屁股翘了起来。
 我记得这是容易插入深处的体位。看来今天子宫很寂寞——我最近才知道,当彩名想从后面做时,似乎代表她想和我深深地结合。
 彩名的阴道几乎能用所有体位插入深处,不过本人表示,子宫被压扁的感觉与插入不同。
 我将手撑在彩名的两侧,用肉棒插入她的臀部与大腿之间。
 睽违一周的彩名的阴道,像是在欢迎我回来般紧紧缠住我。
「嗯……呼、啊♡」
 我一边观察彩名的模样,一边温柔地摆动腰部。
「爱抚的时间有点短,你会不会不舒服?」
「嗯……我没事。这里可能已经完全变成你的形状了。」
「这样啊。那我们慢慢来吧。」
 接着我用舌头舔她的脖子,玩弄她的耳垂,在她的背上亲吻,同时有节奏地抽插。
「啊嗯……我说,你也把上衣脱掉啦……嗯、啊、嗯呼……布料好碍事。」
「嗯,好。」
 我听从她的要求,脱掉居家服。偶尔紧贴着她的背部抽插。彩名发出「呼啊……♡」的声音,开心地喘息。
 由于姿势很累人,我一边休息,一边持续抽插。因为抽插的速度很慢,过了三十分钟左右,肉棒终于开始颤抖。
「我要射了。」
「嗯……♡」
 我将下腹部压在她的臀部上,有如画圆般摆动腰部,用龟头蹂躏子宫口。这么做的同时,精液马上咻咻咻地射了出来。彩名发出「嗯啊啊♡」的娇喘声,将臀部朝我顶了过来。
 射精结束后拔出肉棒。我心想之后再收拾就好,便把保险套先扔进垃圾桶。
 我们调整呼吸,用湿纸巾擦拭胯下和手,穿好衣服。
「我去煮午餐。方便面可以吗?」
「有拉面吗?意大利面也可以。」
「我记得家里有豚骨拉面。」
「那就那个吧。」
 彩名握着自动铅笔,翻开参考书。我说「煮好再叫你」,离开房间。
 穿过闷热的走廊,走向同样闷热的厨房。
 就在我把水倒进茶壶时。
 ——叮咚。
 告知客人来访的铃声在安静的家中响起。因为爸妈都是亚马逊信徒,我心想大概又是宅配,没看监视器就走向玄关。
「午安,聪。」
「咦?是雏啊。」
 打开玄关门,站在门外的是穿着碎花连身裙的雏。她头上戴着时髦

AD
的草帽。她反手按着门,缓缓关上门。
「雄也在吗?」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彩名酱也来了吗?」
「来了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鞋子?」
 因为雏指着玄关的水泥地,我不禁往下看。有彩名小小的水蓝色运动鞋——的确,这样一看就知道了。
 她还是一样敏锐。或者该说她耍帅耍得漂亮,观察力很敏锐吗?雏问我「我可以进房间吗?」。
「啊啊,可以——」
 这时我惊觉不妙,捂住嘴巴。
 糟糕。
 现在我的房间还留着和彩名做爱的痕迹。保险套就丢在垃圾桶最上面,而且因为不想提高室温,我还没开窗换气。
 我一瞬间思考该怎么办。这时二楼突然传来咚哒咚哒的脚步声,接着是窗户喀啦喀啦的开启声。
「……你在做什么?」
「原本应该……是在唸书才对啦。」
 ——该不会听见雏的声音了吧?
 聪的房间就在玄关正上方,听见声音也不奇怪。否则他也不会在这种热死人的天气开窗吧。他肯定正在消除痕迹。我稍微放心了,决定争取时间,直到房间的气味消失为止。
「麦茶喝完了,只剩罐装饮料,可以吗?」
 我自己也觉得这问题很怪。当然是喝饮料比较好。不出所料,雏歪着头,「嗯?」了一声。
「没关系哦?我帮你拿。」
 很好。
 我就相信雏会这么说。虽然这样像是在利用她的善意,让我很过意不去,不过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
 我带雏到厨房。我将几罐汽水和可乐交给雏,我则将三个加了几颗冰块的杯子放在托盘上,端到客厅。
「彩名,你好。」
「哦、哦哦,是雏啊。雄也也来了啊?」
 回到房间,彩名正坐在圆桌前握着自动笔,营造出『我有在念书哦』的感觉。雏将抱在怀里的罐装饮料排在桌上。
「没有,今天只有我一个人。你不是在写作业吗?你很用功呢。」
「还、还好啦~」
 彩名发出「啊哈哈」的笑声,试图蒙混过去。
 我关上门,将托盘放在书桌上。她似乎喷了香水,室内飘散着香味,应该不会被她察觉到我的性臭。
 我瞄了垃圾桶一眼,乍看之下没有发现套套。看来她有确实地将套套藏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打开罐装果汁,将果汁倒入杯中。
「你为什么要开窗?不热吗?」
「这是在通风啦,通风。你想想,门窗一直关着的话,房间的空气会变差吧?」
「这样啊。不过,既然如此,应该先把冷气关掉比较好吧?」
「啊、啊哈哈~说得也是~……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关窗了吧~」
 彩名站起身,关上窗户。雏稍微看着她关窗,接着东张西望地环顾房间。
「……雏,你不坐吗?」
 我将装着果汁的杯子放在圆桌上,这么询问。这时,雏低喃道:「啊,果然有。」
 雏走向床铺。我好奇地看向她,只见她从床边的地板上捡起了某样东西。
 ……那是破掉的保险套包装。
「你们两个,在那之后也有做爱吧?」
「「唔!?」」
 我与彩名仿佛时间静止般,身体僵硬。
 我被她的气势震慑,正想立刻道歉……却发现雏没有生气。
 看了看,我转念一想「说起来,我们对雏又没做什么坏事」。
 我之所以隐瞒与彩名的关系,是因为我明白这在一般社会上属于扭曲的关系,只是不想特地张扬罢了。
 虽然我觉得关于协定的约定算是灰色地带……不过那终究是为了隐瞒我与雏有关系的事实。
 而且也不是我主动告诉雄也的。
「……雏,对不起!」
 不过彩名似乎不这么想,双手在脸前合十道歉。也许她对于隐瞒挚友雏这件事怀有罪恶感吧。原来如此,这样就能理解她为何道歉了——
「我被这家伙侵犯了,我也没办法啊!!」
「啥?」
 总觉得莫名其妙地被背叛了。
「你突然在讲什么啊!?」
「什么?是谁突然在玄关亲了我啊?」
「你那时候根本没抵抗吧……!」
 不行,彩名这家伙完全混乱了……或者她误会了什么。
 否则她就会无中生有,还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简直疯了。如果她真的这么想,那她就是个超级危险的恶女。
「聪,我姑且问一下,你没有强迫她吧?」
「绝对没有。」
 雏说着「我想也是」,走向彩名,伸手环住她的背,将她拥入怀中。
「我不会生气,冷静点。」
 彩名「咦?」地露出傻愣的表情。因为她像是寻求答案般看向我,我便说了一句「笨蛋」。
 过了一会儿,雏离开彩名身边。
「而且我从夏日祭典那时就发现了。」
「咦?真的?」
「嗯。我偶然看到有橡皮筋从垃圾袋里掉出来……姑且问一下,你们开始交往了吗?」
 雏交互看着我们,如此问道。我们同时回答「「没有没有。」」予以否定。
「不久前,我意识到雄也和雏正在做爱,突然觉得欲火难耐……之后就顺势而为了。对吧,聪。」
「哎,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就是所谓的……那个,性、性伴侣吗?」
 雏红着脸问道。受到她的影响,连我也害羞了起来。彩名似乎也一样,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
「和性伴侣……不太一样吧?」
「用言语来表达的话,就是会做爱的青梅竹马……?」
 彩名歪着头说道。
 坦白说,我也不晓得。感觉日语中没有能正确表达我们关系的词汇。也许是看着我们的模样而隐约理解了,雏说「这样啊」,点头后露出有些阴郁的笑容。
「虽然你们从以前就感情很好,但感觉不像男女朋友呢……既然这样——」
 ——我加入也没关系吧?
 

AD
AD
禁漫娘已经拜託广告只放头/尾了,拜託大哥大姊帮个忙点个广告(未看到表示有开档广告插件),非常感谢 >w<
请遵守《社群规范》,剧透请开屏蔽。多次违规将永久删除帐号。
No comments found.
AD
AD
AD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