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ハク] 兩人同居的話,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二人暮らしなら妹とするのも當たり前だよね。 | 第6话 第4.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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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话 第4.2話

上次和穿着制服的夕月一起搭电车,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我们转乘另一条我常搭的在地路线,站在车门附近。或许因为是星期六的傍晚前,车内相当拥挤。
 我们两人肩靠着车门,聊着无聊的兄妹话题——才怪,我们只是偶尔说几句话,或是看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
 幸好我们是兄妹,就算沉默不语也不会觉得尴尬。
「对了,夕月,你要不要加入篮球社?反正你一定有被邀请吧?」
「咦~~我才不要,我还要做家事。」
「平日的家事我都可以……不,还是太麻烦了。」
「咦?那你就不要问啊。」
 脸上写着「这个哥哥真是的」。
 其实帮妹妹做家事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不知为何就是犹豫了一下。
 电车停了下来,乘客从月台涌进车厢。虽然还不到挤沙丁鱼的程度,但只要稍微晃动,肩膀就会碰到其他人。
「夕月,人变多了,你过来这边。」
 我拉住她纤细的手臂,让她站在我和车门之间。
「嗯,谢谢。」
「是说你这发型,怎么跟比赛时不一样?」
 原本是简单的马尾,现在却绑得歪七扭八,虽然是一样的发型,但应该是比较时髦的那种。
「你发现得好慢哦——这是麻由帮我绑的,好看吗?」
「嗯~如果再插朵花,就可以当花瓶了。」
「啥?哥哥你想打架吗?——呜哇!」
 电车紧急刹车,我反射性地抓住夕月的肩膀,把她拉过来。
 车体喀哒喀哒地摇晃了几次,然后停住。听见车掌广播「已停止」,我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
 我问把额头埋在我胸前的妹妹。
「嗯,我没事……是说哥哥,你汗臭味好重。」
「要你管,电车里很热啊。」
「的确很热。」
 她抬头看着我,用手掌啪哒啪哒地搧着脸。混着汗水的甜香飘散上来,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这是跟夕月做爱时的气味。从刚才开始,她柔软的胸部就一直碰到我,让我的胯下起了反应。
(糟糕,得换个话题才行。)
「欸,夕月,你现在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吗?」
「咦……?一般会问妹妹这种问题吗?」
「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般。」
「嗯,对啊,我想也是。」
「所以,怎么样?」
「嗯~~偶尔会有人跟我告白……这样。」
「竟然说『会有人跟你告白』,正常来说一年不会遇到两三次啊。」
 因为话题敏感,我们两个都越讲越小声。在紧急刹车后变得鸦雀无声的车厢里,我怎么会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呢?
 我们的脸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呼出的气息混在一起。
 这大概不是兄妹该有的距离。真要说的话,是接吻前一刻的距离。看在旁人眼里,我们毫无疑问会被当成情侣吧。
 车厢内「喀当」地摇晃,电车开始前进。
 夕月却维持鼻尖相触的距离,对我露出伤脑筋的表情。
「刚才啊,哥哥的朋友,记得是叫阿丈吧……他跟我告白了。」
 夕月目不转睛地注视我,感觉好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真的假的?那你怎么回答他?」
 虽然我已经知道结果,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哥哥,你猜猜看。」
 几乎只有呼吸声的音量听起来莫名性感。
「这问题还真难猜。不过,你应该很普通地拒绝他了吧?不然你现在应该已经跟阿丈手牵手回家了。」
「答对了。而且我也没空谈恋爱。」
「顺便问一下,你是怎么拒绝他的?」
「嗯……就普通地说,我不是他的菜,对不起。」
 这句话混合了第一次与第二次拒绝时的说词。不知道为什么,夕月撒了谎。
「这样啊。被我这样的妹妹拒绝,阿丈也真可怜……」
「我这样的妹妹,是哪种妹妹?」
 夕月瞪着我,同时嘴角上扬。好战的笑容。
「说关心自己的哥哥有汗臭味的妹妹。」
「不是吧。」
 夕月这么说完,嘴角扬得更高,捏起自己的浏海往上一拨。
「早上睡乱头发翘得像刺猬的妹妹,对吧?」
「啊,抱歉。」
 我立刻道歉。
 看来我竟然把比赛前对阿丈说的坏话告诉了夕月。我怎么这么糟糕。
「然后是傻呼呼的天然呆,家里情绪低落的妹妹,对吗?」
「我没说你情绪低落。不过,还是抱歉。」
「阿丈同学是笑着告诉我的。竟然说妹妹坏话,真是个差劲透顶的哥哥。」
「就说了抱歉,我一时忍不住……」
「一时忍不住才更差劲。饶了我吧。」
 夕月的声调听起来不像在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多亏我道歉了三次,还是她本来就没那么生气。
「好啦,我绝对不会再说了。」
「作为赔罪,买个哥哥送我吧。」
「你要什么?」
「冰淇淋就好。回家路上顺便去便利商店吧,我还想买保险套。」
「……那个我也会帮你出钱。」
「那还用说,反正保险套是哥哥要戴的。」
 我勉强避开夕月突然丢过来的保险套发言,离开了便利商店。


「谢谢惠顾~」
 在店员有气无力的招呼声中,我走出了便利商店。纸袋里装着两盒最贵的冰淇淋,以及两盒十二个装的保险套。
 我向在停车场等我的夕月搭话,两人一起踏上归途。
 天空已经完全染红,再过一小时太阳就会下山了吧。我愣愣地望着即将染上夕阳色彩的天空,走在旁边的夕月呵呵笑了起来。
「你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嗯?嗯……我在想刚才店员的招呼声,听起来好好笑。」
「你可别在外头说人家坏话哦,会被揍飞哦。」
「哎哟,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在说你坏话,而且只在哥哥面前这样。」
「是说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啦,就听到『岚山~』。」
「那的确很好笑。」
 我也忍不住噗哧一笑。
 夕月私底下是这么风趣的人,只在我面前这样太可惜了。不过,要是让她这样的一面曝光,迷上她的家伙只会变多,所以我觉得维持现状比较好。真是自以为是的哥哥心。
「岚山~」
「噗呼,哥哥,不可以偷袭……岚山~」
「哎呀,真难为情~」
「我假装不认识你们喽。」
「骗谁啊。」
 妹妹冷冷地说完,往前走了五步左右。这种无聊的对话,也让我觉得好怀念。
 我注视着夕月的背影。
 挺直的背脊、隔着衬衫也看得出来的完美腰身、成熟的臀部。圆润的臀部十分性感,让人忍不住想用胯下撞过去。从裙子底下伸出的白皙大腿,已经超越了诱惑的境界,根本是凶器。
 然而,每次走到转角处,她都会斜眼确认我有没有跟上来,这个动作跟以前一模一样。
 明明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扑倒的女性魅力,却依然是那个可爱的妹妹。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们来到六层楼的公寓。五楼最角落的房间就是我们的家。
 穿过入口大厅后,我呼唤已经在等电梯的夕暮。
「我去看看信箱。」
「嗯~」
 我拿出一张不重要的传单,走向电梯,电梯门却在我面前关上了。
「喂,你这家伙!」
 电梯里的夕月得意地扬起嘴角,电梯门缓缓上升。
(既然如此……)
 我决定用冲的。我一步跨两阶,三阶,一路冲上三楼、四楼。来到五楼时,电梯正好上来了。
 赶上了。我赢了。
 我探头看向上升的电梯,夕月落寞地垂下眉梢。既然会露出这种表情,一开始别搞这种奇怪的恶作剧不就好了?
 发现我在等电梯,妹妹放心地笑了。
「……真是的。」
 我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走出电梯的妹妹。
「哥哥,你流好多汗,汗臭味好重。」
「我很久没全力冲刺了。」
「真亏你有办法先到耶。」
「我对体力还满有自信的,可别小看万年回家社哦。」
「也是啦,每次都是我先累垮。」
 这家伙真的会突然说出这种撩人的话耶。
 夕月不知为何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来到外廊最深处的家门前,然后转过身来。
「嗯,你有带这个。」
「是是是。」
 我将手上的便利店塑料袋交给她,打开家门的锁。
 妹妹在这种时候总是让我先进去,大概是不喜欢自己一个人走进空无一人的家里吧。
「夕月,你回来啦。」
 门关上后,两人的视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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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玄关交会。
「哥哥,我回来了。」
 她勾人的视线缓缓朝我靠近。
「嗯……」
 夕月理所当然地将嘴唇凑了过来。
 嗯、嗯……我们互相确认久违的触感,嘴唇甚至贴到口腔内侧。
 这家伙,明明说等我回家,要我主动求吻。
「嗯唔……啊、啊、嗯……啾。」
 相隔数日的吻,舒服得令人发麻。我们张大嘴巴,动着下巴品尝彼此。舌尖一相触,夕月就舔了我的舌头,然后移开嘴唇。
「哥哥的嘴唇果然很粗糙。」
「你刚才不是要我主动求吻吗?」
「嗯,哥哥,求我嘛。」
「唉……好啦。夕月,嘴唇借我。」
「……可以是可以。」
 夕月露出挑衅的笑容,让我心跳加速。
 我温柔地按住她的后脑杓,吻上她不再动弹的嘴唇。多亏夕月,她的嘴唇已经湿润,应该不会再抱怨了。
「嗯啊……咦,啊!嗯唔,呼……啊,咦……」
 我吻得像是要发泄她全身涌上的热意。我把舌头伸进夕月嘴里,从根部舔起她的舌头。夕月也不服输地缠上我的舌头。她拼命回应我亲吻的动作,舌头的动作既努力又可爱。
 我左右舔舐玩弄她小小的舌头,连同唾液一起吸吮,然后松开舌头喘口气。
「噗啊……!」
 妹妹的嘴里积存的吐息,从松开的嘴里泄出。
 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浓烈又激烈的吻。我观察夕月的反应,她虽然肩膀上下起伏,却意外地平静。
「你不是第一次这样接吻吧?」
「是吗?」
 我试着装傻。
「哥哥,你积了很多吗?还好吗?」
 她大概只是单纯地在问,但我歪头的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煽情。
「夕月,你这里湿得好厉害。还好吗?」
 我掀起她的裙子,碰触她的内裤,发现已经湿成一片,爱液甚至从布料底下渗了出来。
「啊……嗯嗯、啊……哥哥,嗯……」
 我隔着贴身的布料抚过裂缝,玩弄隆起的阴蒂。手指一路往上滑动到布料与肌肤的交界处,渐渐滑进内裤里。
「我要摸重要的地方喽。」
「嗯……哥哥,把手指借我。」
 明明只要直说想要我用手指让她高潮就好,她却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表达。我明明不是第一次爱抚她的阴道了。
 今天的夕月一下子坦率地向我撒娇,一下子又摆出高傲的态度,情绪起伏挺激烈的。
 我抚摸她光滑的鼠蹊部,搔弄隆起的耻丘,将手指埋进湿透的裂缝。
「啊呜!嗯……哈啊……!」
 夕月荡漾的娇声在玄关响起,仿佛要融化我的脑袋。
 我将两根手指插入完全放松的阴道口,妹妹就退后半步,似乎想逃离快感。我维持手指插入的状态,也向前靠近半步。结果夕月又退后半步,背部撞上玄关的墙壁。我再靠近半步,妹妹的柔软胸部就紧贴在我身上。
 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玩弄她的阴道,夕月就揪住我的衬衫,把脸埋在我的胸膛。她小幅度地呼吸,似乎是在闻我的味道。
「你不是嫌汗臭吗?」
「我又没说讨厌。哥哥的味道,让我好安心。」
「这样啊。」
 夕月至今在我怀里睡过几百次,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夕月的甜香也让我心跳加速,但更重要的是,这让我感到平静。一定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吧。
「嗯!……哥哥……这样,不行……」
「要高潮了吗?」
 夕月在我的胸膛上连连点头,代替回答。
 对了,我这么执拗地爱抚她的阴道,还是第一次。平常夕月只要一湿,就会央求我快点插进去。
 夕月的手差点没拿稳,让塑料袋掉在地上,我便帮她把袋子从手指上拿下来,放在鞋柜上。接着,她空出来的手绕到我背后。
「哥哥,嘴唇……」
「嗯,我知道。」
 我吸吮她渴求着我的嘴唇,一边呼吸一边亲吻,同时继续用手指爱抚。
「呜……」
 我用指腹轻拍夕月阴道里的敏感点,她便从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声音。这跟用龟头摩擦的诀窍似乎一样。我调节力道,从夕月的颤抖与呼吸中找出最舒服的爱抚方式。
 她应该相当有感觉吧。内裤里满是爱液,从布料缝隙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夕月是第一次流这么多蜜汁。
「哥哥,啊!不行……」
「不行?」
 夕月第一次发出抗拒般的声音,但语气中没有丝毫抗拒。
「我好像……不行了……」
「没关系,去吧。」
 夕月再次用额头抵着我的胸膛,紧抓着我的衬衫。
「嗯嗯……啊、哈呜……呜、呜呜……!」
 紧绷的娇小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我第一次用手指让夕月高潮,感到兴奋。让自以为是又爱逞强的她如此因快感而挣扎,让我感到满足,以及让她屈服的扭曲兴奋。同时,我对在我怀里无力颤抖的妹妹涌起怜爱之情。
 这种混杂各种情绪的感情,不能对妹妹表露。我果然是个不及格的哥哥。
「——!哈啊……啊!哥哥……」
「夕月,你还好吗?」
「这种事……你是在哪里……学来的?」
「什么哪里,你是第一个啊。」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会这么舒服……」
 妹妹的腰一软,我赶紧抱住她。
 结果夕月用双手使劲想推开我。
「放开我……制服会皱掉……」
 她连这种时候都担心制服。的确,如果在这里开始做,制服会皱掉。
「要到我床上吗?」
「嗯……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澡。」
「你真的很爱洗澡耶。」
「因为人家流了一身汗嘛。」
「对啊,那班电车一定搞错了设定温度。」
「不是,是刚刚。」
 夕月皱眉抗议,让我胯下猛然一硬。火热的身体、染红的脸颊、湿润的泪眼,一切都刺激着我身为男人的兽欲。
 我压抑住差点就要开始的本能,缓缓地离开她的身体。
「那你就去洗澡吧,我等一下也去洗。」
「咦,哥哥也一起洗嘛。」
「什么一起洗……」
「……难道你会害羞?」
 硬要说的话,那应该是我要说的话吧。
「你才害羞吧……」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兄妹,又不是第一次……而且我们还一起生活。」
 今天的夕暮果然很奇怪。
 以往就算我们肌肤相亲过无数次,夕暮也总是不愿意让我看她的胸部,一起洗澡更是想都别想。有一次我运气不好,在洗脸间撞见全裸的妹妹,还被她猛烈抗议,说我是色鬼哥哥。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变化呢?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老实说,我只想尽快把汗水冲洗掉。今天我流了多到不行的奇怪汗水。
 而且,濒临决堤边缘的性欲也随时可能爆发。
「哥哥,要怎么办?」
「那就去洗吧。」
「好……那我把冰棍放进冰箱哦。」
「好,我来放就好。」
「谢谢。」
 她拿着塑料袋走向厨房。
「啊,等等。」
「嗯?」
 妹妹追了上来,在塑料袋里翻找。她从中拿出一盒十二个装的保险套。
「这个我拿走了。一盒够吗?」
「你……打算在浴室做几次啊?」
「啊,对哦……说得也是。」
 夕月一脸尴尬地走向盥洗室。
 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让她脑袋还昏昏沉沉吗?还是她真的打算在浴室长时间做爱?


 我关上冰箱,叹了口气。本来想冷静一下,但呼出来的气息却是热的。
 我尽可能踩着平静的脚步,压抑急躁的心情,走向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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