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ハク] 兩人同居的話,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二人暮らしなら妹とするのも當たり前だよね。 | 第12话 第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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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话 第9話

我去附近的便利商店时,看到杂志区有个超级美少女。
 美貌不输偶像的夕暮,面无表情——不对,是用认真的表情,看着男性取向的时尚杂志。
 她穿着不同于平常的家居服,白色T恤外罩着一件浅绿色下摆较长的衬衫,下半身则是牛仔裤,是外出的打扮。虽然每一件都是量贩店买来的朴素服装,但不可思议的是,夕暮夕阳穿起来就像高级名牌。
 很久没看到妹妹穿制服和家居服以外的打扮,一瞬间没发现她真的是妹妹。
 头发也绑在后面,但绑法比平常稍微时髦一点。可爱与漂亮相乘的侧脸,让我不禁看得入迷。
 柜台昨天懒洋洋地用「岚山~」打招呼的大哥哥,现在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杂志区的美少女。虽然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很不愉快。
 我走向杂志区,站在夕月身边,挡住店员的视线。我本来想欣赏夕月穿便服的模样,但她盯着杂志开口了。
「啊,哥哥。」
 我家妹妹是超能力者吗?
「你来买什么?」
「啊,嗯,冰。哥哥呢?」
「我想说你差不多要来这附近了,就来接你。」
「骗人,你是来买零食的吧?」
 夕月阖上杂志,转向我。谎言一下就被拆穿了,但她看起来有点开心。我从以前就发现,每次来接她,她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今天去哪里了?」
「嗯?医院。」
 诊所是医生看诊的地方吧。年轻女孩有很多问题,还是不要随便聊开比较好。这是有妹妹的哥哥该有的样子。
 我把话题带到她专注阅读的杂志上。
「夕月,你对男性的时尚有兴趣啊?」
「没有啊。只是在想,不知道适不适合哥哥。」
「呃……不适合吧。」
 杂志封面写着「有点坏」,模特儿穿的都是正式又成熟的服装,和我这个不起眼大学生太不搭了。
「对吧,我就是觉得完全不适合才看的。」
「你偷看杂志的品味真差。别在这里闲晃,回家吧。」
「嗯,因为哥哥也来了。」
「什么?」
「我想说在这里闲晃,担心的哥哥就会来接我,所以就等了。」
「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担心吧。」
「开玩笑的啦~」
 我被夕月用双手推着,走向冰品区。我有点慌张,以为第二个谎言也被她看穿了。毕竟绕来超市一趟却这么晚,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身为哥哥,我这样可能有点保护过度,但毕竟这个妹妹是足以让哥哥疯狂的魅力与性感集合体,要我不担心她才是强人所难。
「嗯,我去结账哦。」
「哦,夕月要请客吗?」
「结果还不是哥哥出钱。」
 夕月基本上不会动用父亲汇给她的钱,所以每个月都会从我打工赚来的钱里拿固定金额给妹妹当零用钱。虽然她似乎认为那是她欠我的。
 夕月结完帐,我们走出便利商店,打工的店员用清晰的口齿对我们说:「谢谢惠顾~~!」跟昨天对我打招呼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我懂她的心情,但这位小哥也太现实了。
 我们跟昨天一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但心跳似乎比昨天更快。夕月穿便服的模样对哥哥的心脏很不好。
「啊,对了,我刚才在路上被星探搭讪了。」
「拍色情片的吗?」
「变态老哥……不是啦,是模特儿经纪公司。」
「那个星探是男的吗?」
「……不是,是女的。她很漂亮,好像模特儿一样。」
「是哦~~」
 我冷淡地回答,夕月突然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应该常被星探搭讪,但这次的状况应该不错吧。
「那个人说她也想跟哥哥聊聊。胸部也比我大。」
「哦~」
「咦?你没兴趣吗?」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兴趣。是说,你要当模特儿吗?」
 夕月的身高虽然不算高,但身材非常好。腰的高度跟我差不多,就算隔着衣服,也看得出她的身材非常诱人。而且脱掉衣服后更不得了。她的肌肤漂亮得惊人,肩膀、上臂、锁骨和大腿都性感无比,D罩杯的胸部更是直接看起来就是美乳,摸起来一定很软——
 不行,竟然在外面想象妹妹平常穿的衣服底下是什么样子,我真是个变态哥哥。
「不会啦。我对当模特儿没兴趣,而且开始工作以后就不能做家事了。」
「我觉得你一定可以成为当红模特儿。」
「这世界没那么好混吧。而且被那么多人看,我会害羞。」
 嗯,夕暮的自我评价果然很神秘。演艺圈确实不是长得好看就能混得下去,但她连内在都充满魅力,甚至让人不敢相信她是我妹妹。乍看之下冷酷难以亲近,聊过以后却会发现她很亲和;不过想接近她,她又会像猫一样迅速远离……这是阿丈的说法,但我觉得这样应该很吸引人吧。
 不,也许是我这个哥哥太偏心了。
 不过,我觉得夕月似乎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外表具有多大的破坏力。虽然她应该没有客观到会贬低自己就是了。
 应该说,我妹本来就对自己的外表没什么兴趣。
「哥哥,你突然不讲话是怎么了?」
「没有啦,只是在想你每天都会照镜子吗?」
「会啊。」
「你长得还满漂亮的耶。」
「嗯,这应该是遗传到妈妈吧。」
 哎呀,一提到已经离开家人的事情,夕月就会变得很敏感,还是换个话题吧。
「今天晚餐要吃什么好呢~~你想吃什么?」
「嗯~~那就吃咖喱吧。」
「咖喱啊。」
「冰箱里有所有材料。」
「OK~~那就久违地吃咖喱吧。」
「要辣一点的哦。哥哥煮的咖喱都太甜了。」
「哦,是这样吗?」
 在家煮咖喱,我就会习惯性煮成偏甜的口味。因为妹妹小时候只吃得惯甜味。
 抵达公寓时,今天的夕月已经打开电梯门等着我了。
「到家以后得马上洗衣服才行啊——都快傍晚了。」
「我有买室内晾干用的洗衣液。」
「不,外面也晾得干吧。」
「唉……湿气很重,而且晚上有时会变冷,很难干。我说过好几次了。」
「哦,抱歉,说得也是。」
「哥哥粗枝大叶的个性实在改不了呢。」
「是夕月太爱操心了吧?」
「都是因为哥哥这样,我才变得爱操心。」
 我们一边斗嘴一边走出电梯,穿过外廊,打开家门。我先进了家门,然后对在门前僵住的妹妹说:
「夕月,欢迎回家。」
「……哥哥,这是……」
 她注视着玄关处的水蓝色行李箱。
「哦,刚刚送来的。明天就要校外教学了,你还没整理行李吧?」
 我牵着妹妹的手走进家里,但她依然僵在原地。
「这是哥哥买给我的吗?」
「因为你比赛很努力,这是奖励。」
「用谁的钱买的?」
「当然是我打工赚的钱。」
「……不是黑钱啊。」
「我觉得水蓝色果然很适合夕月,但我不懂女生的喜好,所以烦恼了很久。」
「原来你烦恼过啊。」
 夕月走向行李箱,轻轻拉起把手。
「谢谢……」
「你说什么?」
 终于听到妹妹的感谢了,但我还想听更多,于是又问了一次。
「我好高兴。哥哥,谢谢你。」
「嗯。」
 夕月转过头来,眼眶湿润。耳朵的确红通通的,看起来很开心,但不知为何又不甘心地瞪着我。以前的她会用全身表达喜悦,现在却变得很怕羞。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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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着,她露出泫然欲泣的微笑。
「我会珍惜地用。」
「那还用说。」
 我故作从容地回答,却看夕月哭泣的脸看得入迷。妹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呢?
「……好了,该洗衣服了。你也要打包行李吧?」
「嗯,我先去洗澡哦。今天有跑步,流了很多汗。」
「这样啊。」
「哥哥也要一起洗吧?」
「啊……那我洗完衣服以后再洗。」
「洗完衣服以后也可以一起洗啊?我买了晾在房里的那种。」
「好吧,那我先洗。」
「我去拿保险套。」
 我看着妹妹理所当然地走进我房间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昨天才做过,今天还是不要太猴急比较好。何况今天早上也做过了。)
 当时也是因为刚睡醒,差点就要直接插入。从昨天开始,我就对夕月发情得非常严重。
 老实说,自从在便利商店看见夕月穿便服的模样,我的裤裆就一直维持在勃起状态。只要一松懈,绝对会失控。
「久等了。」
「啊,现在穿的衣服也要洗吗?」
「嗯,毕竟流汗了。」
「那也丢进洗衣机吧。」
「嗯。」
 身为有责任的哥哥,今天还是克制一点吧。正常地洗澡、正常地谈笑、做一次就离开。
 今天是自制日。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我在浴缸里以面对面的姿势,从下方顶着夕月。
 反正都要做爱,我们便先简单冲过澡,然后泡在浴缸里聊游戏聊得正起劲,到这里都还好。
 夕月说要戴保险套,我便站起身,结果她舔了我的龟头内侧,那股刺激实在太舒服,害我抖了一下,结果妹妹露出虐待狂般的表情,用舌尖舔了两三次。
「——喂,夕月,你……」
「哎呀,我舔到哥哥的了。」
「呃,什么舔到……这样好吗?」
「因为就在我脸旁边啊,而且没什么味道。」
 夕月这么说完,又舔了一下,像是要再次确认味道,而她的表情十分妖艳。
 我按照她的要求,用背后体位插入,结果再也无法克制,像猴子一样摆动腰部,比平常更早射精。然而我完全无法平息欲望,内心期待夕月会帮我换好保险套,再帮我舔干净,结果夕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哥哥想要我帮你舔吗?」
 她这么问我,我便用面对面体位插入的瞬间,激烈地往上顶,作为刚才的报复。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啊!啊!又要高潮了……」
「要放慢抽插的速度吗?」
「不用……可以更激烈一点……」
 褐色头发在脑后绑成时髦的造型,我就像在侵犯外出时的妹妹一样兴奋。发丝的结节渐渐松开,看起来非常色情。
 我好不容易才决定要自制,却轻易被夕暮突破了。我就像要发泄这股焦躁感一样,猛烈地摆动腰部。
「糟糕,又要射了……唔、呜呜……!」
 转眼间精液就从屁股深处涌上来,我短时间内射了两次。


 我一边淋浴,一边望着夕暮用沐浴露清洗身体的背影。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我们激烈地摇晃身体,导致溢出了不少。
 今天真的得自制才行。
 我这么心想时,夕暮拿起柑橘类的洗发露,转过头来。
「哥哥要不要也用用看这个?」
「你是男的吧?我不用了。」
「是吗?可是你平常用的洗发露剩不多了耶,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哥哥的份。」
 夕月拿起我们之前用的洗发露,倒过来摇晃,胸部随着动作晃动,让人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摆。
「不用了,我也用小麻的洗发露就好。」
「……你要用吗?」
「不是你说的吗?」
「好,那我帮你洗,头伸出来。」
 突然不高兴的夕月真是难懂,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很敷衍。这种时候,哥哥只能乖乖听话。
 我乖乖地把头伸出去,热水从头上淋下,夕月以意外粗鲁的动作洗着我的头发。
「那我要抹洗发露咯——」
「麻烦你了。」
 我们开始进行这种像是美发沙龙的对话。对了,以前夕暮也常假装在玩理发游戏,帮我洗头。结果她只顾着玩泡泡,把我的头发弄得像魔鬼熊一样,还笑得很开心。
 夕暮用双手搓洗我的头,动作跟刚才截然不同,非常轻柔。这样……真的好舒服。她的心情似乎也变好了,还哼着走音的歌。
「客人,有没有哪里会痒?」
「嗯——胯下。」
 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冷笑话。哥哥对妹妹讲这种笑话,应该算最烂的那一种。
「好好好,胯下是吧——」
「唔哦!」
 沾满泡沫的纤纤玉手碰到了我的胯下。她把阴毛搓出泡沫,最后再握住肉棒。这下不妙,妹妹的第一次手淫太舒服,害我抖了一下腰。
「哥哥。」
「啊?」
「刚才那样舒服吗?就是舔你的那个。」
「啊——嗯……老实说,很舒服。」
「这样啊。那晚上我再帮你做。」
「真的假的——」
 沾满泡沫的手上下套弄,肉棒又开始充血。
「嗯,哥哥的变硬了。」
「是啊。」
「冲完澡后,要再来一次吗?」
「……好啊。」
 夕暮帮我冲头,顺便仔细地帮我洗了身体,还细心地帮我戴上保险套。我坐在浴室椅上,夕暮跨坐上来,我感觉我们已经很习惯面对面的体位了。
「嗯!啊啊嗯……不会吧,哥哥的,比刚才还硬……」
 我们不约而同地吻在一起。舌头互相交换唾液的过程中,自制心等一切杂念都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和夕月做的一切都太舒服了。而且今天的她比昨天更积极,更不得了。
 我紧抱住完全放下头发的妹妹,挺腰顶起胯下。
「啊啊!啊啊啊啊嗯——」
 浴室里回荡着夕月的娇喘声。她的声音撩拨着哥哥的情欲。
 我们在浴室里开始了第三次性交。


「唔!呜呜……!」
 我射出像是花心的精子,用力抱紧妹妹的身体。
「哥哥,你是不是还没射够……?」
「不,我超满足的……但好像可以无限做下去。」
「我也是……」
「得洗衣服才行。」
「我也要收拾行李。」
「还要煮咖喱。」
「我也要吃咖喱。」
「中辣的就好了吧。」
「我要大辣。」
「你可别后悔哦。」
「可能会,但我会全部吃完。」
「那还用说。」
「那,等一下就来继续做爱吧。」
「嗯,等一下。」
 我们分开紧贴的身体,像是约定般地吻了彼此。
 这时候,我们已经完全忘了剩下的保险套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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