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こうり] 被召喚到異世界卻似乎不需要我,所以我帶著美少女們在異世界與日本快樂度日 | 異世界召喚されたけど、俺はいらないらしいので、美少女ちゃんたち引き連れて、異世界と日本で楽しく過ごします。 | 第17话 第6.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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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话 第6.1話

「呼、呼、呼……喝!」
 我的声音在森林中响起。
 我趁狼不备刺出的枪尖,划破了狼的鼻头。
「啧!又被闪过了,这家伙特别快吗!?」
「看来是狼群的头目!大辉大人,请您小心!」
 这是我今天第三次的战斗。
 在狼群中混了一只特别难缠的森林狼。
 战斗开始后已经过了五分钟,我的长枪却还没命中它的要害。
「啊啊,我决定要反击了!来吧,放马过来!」
 我压低重心,举起长枪,等待狼的攻击。
 狼发出低吼声,在我周围绕来绕去,我也配合它的动作,将长枪对准它。
 狼似乎终于失去耐性,突然冲出来,在我前方不远处跳起来,张开长满可怕獠牙的嘴,瞄准我的脖子扑过来。
「如我所料!」
 我的作战计划成功了。
 狼在空中无法闪避,我刺出的长枪深深刺进它的胸口,它翻了个跟斗,摔在地上。
 只要给予致命伤,形势就会一面倒。
 最后一只试图逃跑的狼在转身的瞬间,被我用长枪刺中背部,发出痛苦哀嚎的狼就这么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呼、呼,我深刻感受到自己有多缺乏运动了……」
 就算技能的力量能强化我的身体,似乎也无法弥补长年疏于运动所造成的体力衰退。
 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几乎每天都在跟尤菲开开心心地运动。
 不对,应该说多亏有她,我才能只喘几口气就了事。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个用可爱模样逼我做激烈运动的尤菲也来到我身边。
「这些狼相当难缠呢。就算是我可能也会感到棘手。」
「怎样?别捧我了。我心情很好,回王都的时候我们去吃甜点吧?」
「唔!我、我之前吃的水果塔很——呀!!」
 当我们带着笑容对话的时候,我眼前的尤菲突然像被人从旁殴打般倒下。
「咦!?是哥布林吗!?」
 我虽然因为这突然的状况而慌了手脚,但还是不忘观察四周,可是并没有看到类似的身影。
 我原本以为是哥布林丢石头攻击,但如果是哥布林,应该会在击中时发出叫声才对。
 我连忙赶到倒地的尤菲身边,确认她的状况。
「尤菲,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大辉、大人……请您小心……」
「嗯?这是!?」
 痛苦倒地的尤菲手臂上插着一支箭。
 尤菲似乎因为剧痛而站不起来,只能用手臂按着伤口忍耐疼痛。
 这明显是来自他人的攻击。
 下一波攻击可能就会朝我射来。
 是从哪里来的!?
 我被仿佛要压垮自己的紧张感笼罩,警戒着四周,这时后方传来声音。
「小哥,原来你真的会战斗啊?而且还是独自杀掉那种狼,真令人惊讶。」
 与现场不搭调的沉稳嗓音的主人,发出拨开草丛的沙沙声现身。
 那家伙是……前几天遇见的女冒险者。
 现身的不只她。
 当时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拨开草丛现身,而且在他们后方还有兽人将搭着箭的弓对准这边。
「……是你们射的吗?误射可就伤脑筋了。」
「呵呵,怎么可能误射呢?不好意思,可以请你离开那孩子吗?」
「你觉得我会乖乖听话吗?」
「只要你听话,小哥你想逃也没关系哦?」
「……要钱的话我全部给你,拜托放过我们。」
「嗯~我可不想收在这种地方狩猎的人的钱呢。」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还不懂吗?我们是想让她死。」
 当女子说出死这个字的同时,原本脸上带着微笑的女冒险者,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感情。
 尤菲的死是他们的目的?
 我不懂。
「小哥你应该知道吧?这女孩是亚迪基尔特家的女儿。那个亚迪基尔特家哦。」
「……很不巧,我对那方面的事情不太清楚。虽然知道名字,但我不知道她家是什么样的家族。」
「啊,所以你才买得起这女孩吗?小哥你该不会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吧?」
「天晓得,那不重要吧?」
 听到我轻蔑的答复,女冒险者露出有些夸张的惊讶表情。
 她那态度,仿佛确信自己处于绝对优势。
 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令人火大。
「所以呢?亚迪基尔特恩做了什么?」
「亚迪基尔特恩家杀了我弟弟,而且死状凄惨。」
 女冒险者唾弃似的说道。
 这家伙应该是这个国家的人,所以她的家人是作为士兵参战的吗?
「……你们不是在打仗吗?既然如此,那是彼此彼此吧。」
「才不是!那些家伙明明国家已经灭亡了,之后却继续战斗,杀了我弟弟!」
「那只是你们以为战争结束了而已吧。」
 我这番话让女冒险者狼狈不堪。
「唔!我、我弟弟原本预定在战争结束后结婚的!可是,他却死得那么凄惨……」
「谁管你啊。你们毁灭了别人的国家,少在那边说些自私的话。」
「你、你……!」
 很好,女冒险者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了。
 所以别把杀意转移到尤菲身上。
「呼~不行,我得冷静下来。你跟我讲过话应该也明白吧?我想对那女孩复仇。我要慢慢折磨她,最后再跟弟弟一样用木桩从屁眼贯穿到嘴巴。懂吗?算我求你,可以不要碍事吗?」
 ……喂,尤菲的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家伙又没罪。被我这种男人买下,她应该还比较可怜吧?」
「哈!在你看来她很不幸吗?我绝不允许她笑……这是最后警告。你快点把那女孩的事忘掉,离开这里。」
「是吗……我明白了。无论如何都不行吗……那我也得做好觉悟了。」
 看来这家伙并不打算放过尤菲。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仇怨,但既然他打算从我身边夺走尤菲……那我该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我发动技能,转移到举着弓的兽人身后。
 兽人转头寻找突然消失的我,但他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存在。
「什么!?你、你消失了!?」
「不好意思,你去死吧。」
 我从兽人身后刺出长枪,深深贯穿他的胸膛。
 枪尖撕裂柔软的肌肉,穿过骨头之间,我感受到枪尖抵达了位于其中的重要器官。
 当我抽出长枪,伤口便喷出大量鲜血,将兽人褐色的毛皮染成鲜红。
 被鲜血染红的不只是兽人,温热的血液也洒在我身上。
 我从倒地的兽人身上拔出短枪,看着那名正用惊愕眼神看着我的女冒险者。
「你、你做了什么……?幻影系的魔法!?还是技能!?不可能!」
「我用了什么招式吗?接下来要让谁昏倒好呢?你可要小心背后哦。」
 趁着女冒险者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对着仍倒在地上的尤菲大喊。
「尤菲!快点起来,你得负责对付那个女的!」
「好、好的……!这边就、交、给我……」
 听到我的命令,尤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剑指向女冒险者。
 虽然在这个世界很难从外表判断对手的实力,不过就我看来,尤菲应该能凭直觉感受到女冒险者比较弱。
 我应该没有判断错误。
 要让尤菲在那种状态下战斗,实在让我感到心痛。
 然而,为了打破这个状况,我不能说这种话。
 转移技能暂时不能用了,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同时对付两个人。
 所以,就算来硬的,我也要叫醒他们,让他们战斗。
 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就会被他们分别击倒。
 我重新握好长枪,转身面向那个谨慎地盯着我的男性冒险者。
 我心想「先试着交涉看看吧」,尽管内心波涛汹涌,还是开口说道:
「可恶,一点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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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想像那个兽人一样被我干掉,就给我消失吧?可以的话,那个女人也麻烦你带走。虽然我觉得应该不可能。」
「……不立刻使用刚才的能力,而是选择交涉吗?看来那个能力有某种限制。」
 啧,竟然冷静地分析……
「我也有我的苦衷,不能退让。啧,真是不划算。」
「要是觉得不划算,就给我滚回去。」
「我说过我不能那么做吧!」
 男冒险者在说话的同时,举起剑冲了过来。
 我将长枪抵在腰间,往前刺出,追击对方。
 然而,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侧身闪过长枪后,直接旋转身体靠近我,顺势挥剑。
「好险!」
 我用长枪的金属箍弹开朝头部袭来的斩击。
 由于他的剑往上弹起,这次换我用长枪横扫反击,他却后空翻闪开了。
 他是杂技演员吗!
 他身上穿着看起来比我重的坚硬皮甲,这样太奇怪了吧!
 之后,我们反复进行攻防,战况不相上下。
 明明是第一次对人战,却比我想象中还能打。
 不对,不如说习惯之后,就能看见对手的攻击,变得容易应付。
「……奇怪的强度。真难想象是把少女当成盾牌战斗的男人,能有这种枪法。」
「我才没有把她当成盾牌。只是把战斗全部交给她而已。」
「你没有羞耻的概念吗……?」
「没办法啊,我到前几天为止,都完全不会战斗。」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他往地面一蹬,冲了过来,左手伸进怀里,拿出发光的东西朝我扔来。
「!?居然是飞刀!」
 面对可说是奇袭的攻击,我惊讶的同时用枪柄挡下,他趁我稍微移开视线的期间冲了过来,一靠近到枪的攻击范围内,就顺着奔跑的气势跳起来,使出仿佛加上了全身重量的突刺。
「唔哦!?好险!」
 面对逼近的剑刃,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挥下长枪,用枪柄挡下短刀,勉强避免被剑刃斩伤。
「唔!连这招都能挡下吗!?」
 在空中被我弹开剑刃的对手,朝我挥下长枪而露出破绽的身躯踢出一脚。
 我用手臂挡下感觉不到多少威胁的攻击,对手便顺势踢向我的手臂,往后方跳开。
 用技能强化过的人类动作真是夸张!
 由于位置改变,让我得以看见尤菲与女冒险者的身影。
「为、为什么!?亚迪基尔特的无能公主,为什么能跟人打得这么激烈!?」
「啊、哈哈……这、是、我、我主人的、力量。」
 尽管尤菲已经站不稳脚步,但还是有办法应付女冒险者挥出的剑。
 看来就算有受伤的劣势,两人在剑术技能上的差距还是相当明显。
 话虽这么说,脸色苍白的尤菲也很难击中对手。
 手臂的疼痛似乎相当严重,尤菲的所有行动都受到阻碍。
 拜托,一定要撑住!
 我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尤菲的状况。
 我用长枪挡开男冒险者从上段挥落的剑,接着顺势横扫,但对方一个翻身就躲开了。
「啧!要是我一开始就射箭,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感谢你大发慈悲!你看起来已经没什么余力了,差不多该投降了吧?」
「胡说八道!」
 如我所料,他的表情毫无余裕,浮现焦躁之色。
 看来他无计可施了,这次换我攻击。
 我轻轻刺出双手握住的长枪,观察他的反应。
 他扭动身体闪避,或是用剑弹开,展现多采多姿的防御。
 但我依然连续刺击,慢慢加快速度,精准地瞄准他的脸,他便慌张地用剑弹开长枪。
 我趁机往他腹部使出锐利的一击,他硬是扭动身体闪开,于地面翻滚一圈,跳向后方。
「唔!到了这个地步,竟然又变得更快!?」
 他边说边将手伸进皮甲底下。
 我警戒着对方会不会拿出什么武器,他却立刻把手放回原位,视线落在手上。
 ……打中了吗?
 他的手掌染成一片鲜红。
 从这里也能看出他正在流血。
 看来我确实打中了。
「技能终于适应身体了。下次我会确实打中哦?」
 技能可以提升身体能力,自动辅助动作,但只要自己习惯那种动作,能够自行做出动作,理解其中原理,因为是自己在活动身体,效果当然会提升。
 突刺、横扫、旋转长枪后横扫,或许是技能的恩惠,脑中浮现的招式让男冒险者无暇反击,终于一击贯穿腹部。
「咕哦……所、所以、我说、不划算……啊……」
 他最后说完这句话后,头一垂,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是我赢了吧?
 我不晓得这场胜利是因为我有战斗的天分,还是单纯因为这家伙太弱。
 不过,我唯一能肯定的是,决定战斗命运的是技能值的差距。
 我现在的技能是枪术二(四/六)、盾术二、剑术一。
 我猜这名男性冒险者的技能应该是剑术二和其他技能。
 其实我们本来应该会打得难分难解。
 然而,从一开始就不习惯对人的我,却能和他打得平分秋色,而途中开始习惯对人的我,却能开始压制他,怎么想都只能归因于技能值的差距。
 那么,说到技能值的差距在哪里,应该就是枪术二追加的(四/六)这个数字吧。
 我曾听尤菲说过,一般技能在从2升到3的阶段并不会得到技能的恩惠,而是要等到升到3级之后才会得到。
 所以像我这样在途中就能得到恩惠的数值提升,算是相当异常。
 仔细想想,尤菲现在也是跟我处于相同状态。
 转移技能真是太方便了……
 在我确信自己会赢得胜利并如此想的时候,男子也瘫软倒地,长枪自然地从他手中脱落。
 我观察着倒地的男子,他那失去光彩的双眼是活人所无法模仿的。
 他应该再也不会动了吧。
 在我跟男子冒险者的战斗结束时,尤菲那边也分出了胜负。
 在呈大字形倒地的女冒险者不远处,尤菲正用剑支撑着自己,双膝跪地勉强让自己维持站姿。
 虽然我不清楚她们是如何分出胜负,不过尤菲在施展最后一击之后,应该有后退拉开距离。
 虽然我很想立刻赶到尤菲身边,不过我得先确认那名女性是否真的无法动弹。
 我将长枪对准那名女性,来到枪尖能触及的位置。只见那名胸部不断流出鲜血的女冒险者,不知为何正用平静的表情仰望天空。
 她看起来就像是被人从肩膀到腹部斜砍了一刀。
 ……看她出血的状况,应该是没救了。
「咳……你……看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个跑来袭击我的蠢女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哼,你这男人……真是恶劣……咳!哈、哈……没能亲手杀了你,真让我懊恼。」
 女冒险者在口吐恶言时的表情,就像是摆脱了某种束缚。
「我不否定复仇,但那家伙并没有直接下手,你找错对象了……虽然对已经快死的你讲这些也没用,不过你还是放弃吧。」
「算了……反正那孩子已经没救了……真的……太没……意思了…………」
 在留下这无力的话语后,女冒险者便仿佛失了魂般,双眼失去光彩,望着虚空一动也不动。
 ……唉,真是让人感觉空虚。
 虽然对方是袭击我的人,但可能因为是女性,让我多少有些同情。
「啊,尤菲,你没事吧!?」
 虽然女冒险者的死让我瞬间有些感伤,不过我立刻想起尤菲,将视线转到她身上。
 咦……她昏倒了?
 刚才还用剑撑着身子的尤菲,现在正倒在地上动也不动。
 就在我认为情况不妙,正打算冲到她身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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