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こうり] 被召喚到異世界卻似乎不需要我,所以我帶著美少女們在異世界與日本快樂度日 | 異世界召喚されたけど、俺はいらないらしいので、美少女ちゃんたち引き連れて、異世界と日本で楽しく過ごします。 | 第18话 第6.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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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话 第6.2話

「唔!?是、是谁!?」
 我突然看到尤菲倒卧的草丛附近出现人影,只见那些人将尤菲团团围住。
「你们快点离开尤菲!」
 我对着突然出现的人影大喊。
 等等,奇怪?
 这两个人不就是之前来找我麻烦的秃头跟猎人帽的冒险者二人组吗!
「你们想对尤菲做什么!」
「啊!?你少啰唆!给我闭嘴!小心我宰了这个小妞哦!?你无所谓吗!?」
「呀哈哈哈!别理他,冈斯,你快看这个。」
 只见他们两人在尤菲身边蹲下,抓起尤菲那还插着箭的手臂。
「这个小妞该不会死掉了吧?我们什么都还没做呢!?」
「啊~~这是迟效性的毒吗?呀哈哈哈!这下糟了!」
 毒……?
 意思是那支箭上涂了毒吗!?
 啊……所以尤菲才会那么痛苦吗?
 她之所以会站不稳,也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吗?
 真的假的……
 当我正为让尤菲置身险境感到懊悔时,猎人帽男对我开口。
「小哥,你去找那个人族。冈斯——你去调查那个女人。」
 不知为何,猎人帽男在说话时还不时东张西望。
 找人族?
 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叫我们做什么?」
「少废话,快点去翻那家伙的尸体,把解毒药找出来!」
 解毒药……?
 他、他们该不会是想说,用毒的人身上会带解毒药吧!?
 无论他们有什么目的,现在得先设法处理尤菲身上的毒。
 我按照冈斯的指示,翻找我刚才杀死的男性冒险者身上的物品,但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
 在我焦急地连铠甲都脱下来翻找时,猎人帽男发出欢呼。
「哦!这家伙身上有!冈斯,找到了!呀哈哈哈!」
 猎人帽男在兽人冒险者的尸体旁举起一个装有液体的小瓶子。
 这样说起来,刚才就是那家伙射箭的。
「好,快点给小姐喝!」
「我是想这么做,可是这小姐已经昏过去了。这下可不妙了。」
「喂!你快点过来!用嘴对嘴的方式把这东西喂给小姐喝!」
 冈斯快步跑到我身边,用粗壮的手臂抓住我的脖子,将我拖到尤菲身边。
 唔哦!这什么怪力啊!
 我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办法逃走!
 我被冈斯紧紧抓住拖到尤菲面前,接着他便从猎人帽中取出一个小瓶子。
「快点,小哥你要是不喂她喝,我就要自己来咯。呀哈哈!」
 由于事态紧急,我原本想说能喂药的人就该喂,但如果任何人都可以,那当然是我来喂。
 我扶起尤菲的身子,将脸凑到她面前,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呼吸也相当急促。
 喂、喂……这个解毒药真的能治好她吧?
 看到总是对我露出笑容的尤菲如此悲惨的模样,让我感觉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揪住,全身也顿时僵硬。
「喂!快点喂药!」
 听到冈斯从后头催促,这才回过神的我连忙将小瓶子里的药水含在口中,接着让没有意识的尤菲张开嘴,将嘴贴了上去。
 我试着将口中的解毒药水往尤菲口中送,可是她一点都没有吞咽的迹象。
 我、我是不是该更用力一点灌进去……?
 就在我焦急地想着该怎样才能让尤菲把药水喝下去的时候,尤菲的舌头突然触碰到我的舌头。
 接着她的舌头就像在索求什么似地开始动作,这才开始将我口中的液体吞咽下去。
 我连忙将小瓶子里的液体全部灌进尤菲口中,接着便担心地望着怀中的尤菲,不知这种解毒药是否真的有效,只见她的脸色逐渐好转,原本痛苦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有效了吗?
「呼……真是好险。要是我们没来,这小妹妹可就死定了。」
「呀哈哈哈!恭喜你啊,小哥。还好有我这个知识渊博的男人在。」
「查克,你真有一套。竟然能看穿毒药。」
「呀哈哈!对吧!?不过,我经常使用这类物品!」
「得、得救了……吗?」
「嗯,从脸色看来药似乎生效了,小姑娘应该没事了。等回到城里再拔箭吧。在这里拔的话可能会出血过多!」
「哦、哦。我会的。谢谢。」
「帮助新人冒险者是老手的工作!别在意!而且,公会的大姐拜托过我照顾你们。要是没教这个小姑娘任何事就让她死掉,我会被骂的。」
 ……咦?
 这些家伙真的救了我们吗?
 太棒了吧!
 他们背后仿佛有圣光。
 尤其是冈斯,圣光耀眼到我无法直视。
 原本在林间阳光反射下露出笑容的冈斯,突然收起笑容,皱起眉头与我四目相对。
「所以是你干的吗?」
 听到冈斯这么说,让我重新想起自己杀了两个人。
 ……我亲手杀了人吗?
 可是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因为尤菲的训练吗?
 不,虽然那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我想应该不是全部。
 只是因为那些人想从我身边夺走尤菲,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地排除他们。
 尤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敞开心胸的对象,我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
 虽然还不到依存的地步,但尤菲在我心中确实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那是我愿意赌上性命去保护的重要对象。
 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杀了语言相通的人类,竟然会这么没有感觉。
 我对自己感到傻眼,但还是整理好了心情,回答冈斯:
「因为他们袭击我。这是正当防卫。」
「我想也是。查克,你见过这些家伙吗?这个女人是谁?」
「我见过几次。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这两人是最近才来到王都的吧?你们在干嘛啊?竟然袭击新人,嘎哈哈哈!」
 那三个人原本不是他们的同伴吗?
 不对,更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认为是我袭击了他们?
「……你们相信我的说词吗?」
「因为我们看到他们在追你们,所以也追了上去。偶尔会出现这种专门袭击新人的垃圾。抱歉,我们没赶上。」
 冈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尸体,看来他认为这些袭击者是专门狩猎新人的恶徒。
 虽然真相是基于私怨而想对尤菲不利的歹徒,但我是否该解释这件事呢?
 毕竟对方帮了我们这么多,我烦恼着是否该透露一定程度的真相,而查克在这时拿着一个类似信封的东西过来,将里头的纸交给冈斯。
「哦,冈斯,看来这些家伙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哦。」
「你找到什么了吗?」
「是啊,看来这件事也得让小哥知道才行了。嘎哈哈。」
 冈斯看完纸上的内容,便将纸传到我手中。
 我低头确认纸上的内容,发现上头写着杀害尤菲的指示。
 纸上简单写着对象的名字、特征,还有目前的所在位置。
 委托人的名字完全没写。
 也就是说,除了女冒险者之外,还有其他人委托这群男人吗?
 在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存在感到恶心的同时,我对那家伙涌起一股怒火。
「这样啊……这位小姐是亚迪基尔特家的幸存者啊。这下麻烦了。」
「我没办法说出口。因为尤菲的家族似乎发生过很多事。」
「嗯,我想也是。要是你先提起这件事,我就会觉得你是个笨蛋,然后揍你一顿。」
 好可怕!
 不管怎么想,要是被刚才那个技能值很高的家伙揍,我的脸一定会凹陷下去。
 我还不想死。
「这位小姐是奴隶啊……明明只要外表好看,被抓住的贵族千金都会被当成玩物,却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卖掉,看来贵族们也很怕亚迪基尔特家啊。」
「害怕?亚迪基尔特恩家是做了什么吗……?」
「你不知道吗……?那个小姐的家族是在先前的战争中抵抗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后都还在奋战的姆尔铎姆国的伯爵家,骑士团的素质在姆尔铎姆国也是首屈一指,就算面对压倒性的劣势也数度击退敌军,是拯救王家的英杰。就连身为他国国民的我都知道那个贵族家。」
 说到这里,冈斯瞄了尤菲一眼。
 确认她尚未恢复意识之后,冈斯继续说:
「不过真正有名的,是他们那群拥有被称为复仇鬼的强烈忠诚心的骑士就是了。」
「……那个听起来很危险的称呼是?」
「亚迪基尔特的骑士们一旦主公被杀,一定会对指挥者和其士兵进行报复。最有名的就是当家和夫人被杀,王都也沦陷之后的事了。负责指挥王军的公爵大人和他的亲信们接连遭到杀害。手法从暗杀开始,到连同自己一起烧死对方,或是混进娼妇中潜入寝室杀害,由于他们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因此据说当时军方害怕得从原本占领的王都大幅撤退。」
 ……在那场拍卖会场,亚迪基尔特的名字出现时,会场之所以一片哗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一旦主公被杀,就会变成绝对要复仇的人,而且还会达成目的,实在太可怕了。
「后来啊,他们为了杀鸡儆猴,把沦为俘虏的嫡长子处以穿刺之刑,据说当时率领执行部队的贵族到一兵一卒,全都被处以相同的刑罚,真是可怕的一群人。」
 原来如此,那个女冒险者的弟弟就在那里吗?
「不过,听说大部分的人都被杀了,但据说现在幸存者仍被称为血腥骑士团,潜伏在某处,贵族们至今仍对亚迪基尔特感到恐惧……我也是在知道那个可爱的小姐是他们的公主后,背后窜过一丝寒意。」
 冈斯虽然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恐惧。
「我之所以会把这么多事告诉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得先知道这些事,不然会很麻烦。这可不是不知道就能了事的状况。而且我想小妹妹应该很难主动开口。」
「是啊。虽然我有很多事想问,但感觉问了只会让尤菲难过,所以我都没问。你真是帮了大忙。」
 如果问我是否因为知道这些事而能避免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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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状况,我也不确定。
 可是想到自己或许能更冷静应对,就觉得不知道这些事可能是个扣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看样子这些家伙只是被钱雇用的弃子。我不认为事情会这样就结束,所以我是不会回王都的。」
 听到尤菲莉亚小姐这么说,让我稍微想了一下,她说的确实没错。
 像我们这种能轻松解决的冒险者,应该多到随便找都有。
 如果继续留在王都,难保不会有人雇用那种人再次袭击。
 而且我们一回到王都,那些人也可能察觉到我们失败,立刻再次袭击。
 虽然刚才看到的纸条上没有写明旅店的具体位置,不过有写到尤菲的外表、旅店所在的区域,还有我们经常走的路线,要锁定位置并不难。
 考虑到这些因素,我认为冈斯的提议是对的。
「也对。虽然我得先跟尤菲商量,不过我也觉得别回王都比较好。」
「这是聪明的选择。查克,把恢复药拿出来。我要在这里把小姑娘的箭拔出来。」
「嘎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就拿出来了。」
 查克不知何时将手中的小瓶子交到我手中。
「如果箭矢能直接穿过,只要把箭头切掉就能轻松拔出,但因为有倒钩,所以拔的时候会出血。幸好小姑娘没有意识,我会一口气拔出来。拔出来之后,你就立刻把那个倒在伤口上。」
「我、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的冈斯将视线转到他抓住的箭矢上,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箭拔出。
 虽然冈斯拔箭的速度让我大吃一惊,但我还是连忙将回复药倒在尤菲手臂上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只见那淡红色的液体发挥效果,让伤口迅速愈合。
 我以前曾用回复药治疗过轻微的割伤,感觉这次药效似乎比那次更强。
 尤菲虽然短暂皱眉,似乎感到疼痛,不过在恢复药的作用下,她很快就恢复原本的平静表情。
「这药应该相当不错吧?」
「就是不错!药钱只要把那些家伙身上的东西都搜刮一遍,应该就差不多能打平了!好啦,我们动手吧!」
 冈斯带着笑容走向倒地的女冒险者,接着便跪在地上开始翻找。
「我姑且问一下,你这样不会犯法吗……?」
「啊?把袭击我们的家伙身上的东西搜刮一遍,有什么不对吗?」
 冈斯用一副我怎么会问这种怪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这完全是伦理观跟价值观的差异。
 既然这样,我也该动手了。我先将怀里的尤菲轻轻放到地上,接着便开始翻找躺在稍远处的男性冒险者尸体。
 我并不是没有丝毫愧疚。
 不过他们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想杀我尤菲的人,所以应该没必要在意。
 话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才好。
 总之先把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收走,之后再交给这些人去鉴定吧。
 我有问他们是否该把尸体埋起来,不过他们要我将尸体摆在稍远处,就那样放着不管。
 毕竟我手边没有工具,要挖三座墓穴实在不太可能。
「嗯~跟我想的一样。没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毕竟他们是二刀流,大概就是这样吧。」
 冈斯跟查克两人看着我摆在地上的战利品。
 我摆在地上的东西有八枚金币、他们身上的武器防具、少量的食物跟饮料,还有绳索跟生火工具等杂物。
 他们似乎打算在之后返回王都,所以身上并没有携带多少行李。
 顺带一提,刚才冈斯跟查克提到的双剑,是指右手手背上的公会徽章上所画的剑。
 徽章上画在女神周围的剑,似乎会随着冒险者在公会内的活动与表现,作为实力证明而增加。
 之前冈斯曾提到自己是三剑,让我感到好奇,所以有请尤菲帮忙解释。
「那我们就拿走装备来抵回复药的钱咯。反正里面也没有什么魔道具,应该没关系吧?用那些被我们杀掉的家伙的装备,感觉也不太吉利,你们应该也不想要吧?而且要你们把东西带走应该也很麻烦,要拿去卖应该也很费事!」
 不拿方便的现金,而是拿麻烦的装备,他们真的是神吗?
 我可不想带着自己杀死的对象的装备,感觉会被诅咒,所以这样正好。
 我就接受他们的好意,收下这笔钱吧。
「那我们先走了。你要好好珍惜小姑娘哦!?」
「下次见面时,记得请我喝好酒哦。嘎哈哈!」
 扛着剑与铠甲的冈斯与查克,一副事情办完的模样,潇洒地转身离去。
 对不起,我一开始见到他们时,心里还想着「别再出现了」。
 如果能再见到他们,我想尽可能地报答他们。
 两人离开后,安静的森林中只剩下我与尤菲。
 我坐在尚未清醒的尤菲身旁,暂时望着她可爱的睡脸,不久后,她的睫毛开始颤动。
 她缓缓睁开眼睛,将视线转向近在眼前的我,接着张开形状姣好的嘴唇。
「大辉……大人?」
「你醒啦。感觉还好吗?」
「咦……我……啊!?那些人呢!?」
 尤菲猛然睁开眼睛,迅速坐起身子并左顾右盼。
「放心吧。我已经把他们解决了。」
「您、您一个人打赢了三个人吗!?真不愧是大辉大人!」
「不对,尤菲你也有打倒一个吧……?你不记得了吗?」
「我当时意识有些模糊,所以记不太清楚……」
「真的假的……对不起,尤菲,我让你太勉强了。真的很抱歉……」
「咦!?您为什么要道歉!?请把头抬起来!」
 虽说当时是迫于无奈,但让尤菲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战斗,还是让我感到相当愧疚。
 看到尤菲激动地想制止我低头道歉,我这才抬起头。
「对不起,尤菲。」
「请您真的别这样……」
「我知道了,我也不想让你露出那种表情,所以不会再多说什么。唉……你真的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我可以抱你吗?」
「可以,我也想跟你抱在一起!」
 我一摊开双手,尤菲便立刻扑进我怀中。
 由于我坐在地上,加上她扑过来的力道超乎预期,让我没法稳住身子,不过我还是靠着毅力稳住脚步,紧紧抱住尤菲。
 由于我们身上都穿着皮甲,所以能直接接触的部分并不多,不过从她脖子上感受到的温暖,让我能实际感受到她真的活着。
 抱着她让我感觉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接着向记忆模糊的尤菲说明事情的始末。
 起初只是随声附和的尤菲,在听我说明的过程中似乎也逐渐回想起一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所以是他们救了我……」
「是啊,要是他们没来,我可就惨了。我对毒物一窍不通,真的是多亏他们帮忙。所以关于以后的事——尤菲,你怎么了……?」
 我原本打算在最后提到冈斯跟查克的事,然后接着谈今后的打算,但尤菲的眼眶突然涌出泪水。
「大、大辉大人……都是因为我,才害您被卷进这件事……要是走错一步,您可能也会被杀……对不起……对不起……」
 尤菲紧紧抱着我,开始哭泣。
 她肩膀颤抖,发出呜咽,那仿佛置身绝望深渊的悲痛模样,光是看着就让我心痛。
 我搂住尤菲的肩膀,紧紧抱住不停哭泣的她。
「你不用在意那种事。」
「可是、可是!呜……大辉大人,请您放了我……」
「别说傻话了,没有那种必要。」
「对、对了!大辉大人,请您把我交给委托那些人的家伙!这样一来,大辉大人就能安全无虞,也能得到一些报酬!拜托您!」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唉~~我越来越不想放你走了。我这个人愈是被说不准做,就愈想去做,你应该也差不多明白我的个性了吧?你一直叫我放手放手,我反而更不想放手了。」
「可是,这样又会给您添麻烦……」
「的确,或许有人想对你不利。就算移动到其他城市,也可能会被跟踪。如果真的那样做,刺客确实有可能再度出现。」
「呜、呜呜……所、所以,请您放手……」
「不,既然这样,我们干脆离开这个国家吧。」
 听到我这么说,尤菲惊讶地睁大眼睛。
「咦?为什么……?大辉先生不是在等待回去的机会吗!?」
「关于这件事,我总觉得能回去这件事听起来很可疑。我怀疑自己真的回得去吗?所以我们干脆离开这个国家吧。只要离开这个国家,应该就不会有人追来吧?我有个想去的地方,所以尤菲你也跟我一起来吧。」
「想、想去的地方……?」
「对对,我之前就有想过,我想去地下城。那里应该可以拿到技能魔石吧?只要在那里收集技能魔石,让我们变得更强,无论是刺客还是什么,我们都能击退吧?这是一石二鸟的计划。尤菲,就算你不愿意,我也打算带你去,所以你再怎么抱怨也没用。我可是无情的主人呢……所以你别再说那种话了。我会以为你讨厌我,会很难过的。」
「唔!?……呜……我知道了。我会一直跟在大辉大人身边的!」
 听到我这么说,尤菲虽然流着眼泪,但总算露出了笑容。
 可爱的女孩子果然还是适合笑容。
 老实说,我不知道尤菲跟着我,是不是真的好事。
 可是我已经不打算放手了,所以答案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但只要跟尤菲在一起,无论走什么样的路,我都不觉得辛苦。
「真是的……你总算不哭了。那我们走吧,尤菲。」
「是,大辉大人!」
 我们穿过仍残留着死亡气息的森林,往街道走去。
 为了离开召唤我前来的奈赫德国,我们开始朝未知的地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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