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ジャスミン書房編集部] 盛夏的受胎許可——男子氣概的備孕妻與被禁止的種付契約 | 真夏の受胎許可 男勝りの妊活妻と禁じられた種付け契約 - 第8话 第8話|小說內頁瀏覽 Comics - 禁漫天堂
[ジャスミン書房編集部] 盛夏的受胎許可——男子氣概的備孕妻與被禁止的種付契約 | 真夏の受胎許可 男勝りの妊活妻と禁じられた種付け契約 | 第8话 第8話
AD
AD

第8话 第8話

狂乱的二十四小时结束了。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从窗户照进来的晨光毫不留情地照在被我们的汗水与体液弄脏的床单上。充满房间里的,是爱欲的浓厚残香,以及无计可施的虚脱感。还有,安静过头的,寂静。
 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只是,紧紧地,紧紧地,互相拥抱着。
 已经,无话可说了。
 身体,已经到达疲劳的极致。但是,心,却不可思议地,安稳。


 做到了。
 我,为了这个人,将我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奉献出去了。
 可以看见,一道温暖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
「……谢谢你,悠太。」
 她的声音里,带着感谢、爱意,以及无法自拔的悲伤。
 就在这个瞬间,我们漫长又疯狂的夏日尾声的仪式,终于落幕。


 在那之后,直到她儿子回来的傍晚前的几个小时,我们就像长年相守的夫妻一样,度过了一段平稳的时光。她冲了个澡,做了简单的餐点。我们两个没有太多交谈,面对面吃着迟来的早餐。这幅太过家庭化的光景,反而更加凸显出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异常。
 接着,离别的时刻来临。
 就在悠太背着小小的背包,站在玄关的时候。
「……如果。」
 我无论如何都得问出口。
「如果,这样怀了小宝宝……要怎么办?」
 这或许是个绝对不能问的问题。
 明美感觉有些悲伤地垂下双眼。但她很快就抬起脸来,像某个夜晚那样直直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露出微笑。
「如果是那样,那个孩子就是我跟那个人的孩子喽。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心。但她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呢……」
「这个夏天发生的事,我绝对不会忘记。悠太为了我付出自己的一切,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然后,这个秘密……就只有我跟悠太知道。」
 她轻轻将手伸向我的脸颊。
「所以,谢谢你……我唯一的共犯。」
 她的指尖颤抖得相当厉害。
 我用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来代替回答。然后,只交换了一个离别的吻。那是个咸咸的,泪水的味道。
 离开家之后,我一次也没有回头。


 两天后,悠太搭上了前往东京的巴士。
 从车窗看出去,那片一天比一天更金黄的田园风景,正缓缓地离我远去。蝉鸣声也已经听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寂寞的风声,从耳边吹过。
 我的夏天,结束了。
 仅仅一个月。但是,那是一个足以将我十九年的一切全部改写,实在太过浓密的一个月。


 在东京的生活,跟以前没有任何不同,只是不断重复着灰色的日常。
 在客满的电车上摇晃,上着没有兴趣的课,回到狭窄的公寓,一个人吃着便利商店的便当。
 但是,过着这种日常生活的我本身,却有了决定性的改变。
 朋友们的社团、打工、恋爱的话题,听起来都好幼稚、好无聊。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女人身体的真正热度,不知道将自己的一切灌注在女人体内的原始快感,也不知道绝对无法被允许的恋爱的背德之痛。
 我感觉自己像是怀抱着一个无法对任何人说的巨大秘密的孤独国王。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联络。这是我们两人之间默认的规则。我只能等待,无从得知结果如何,只能一味地等待时间流逝。


 秋意渐浓,随着夜晚变得越来越长,我每晚都梦到那年夏天的记忆。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闭上眼睛,那些炎热的日子就会鲜明地在眼皮底下复苏。


 ——第一次进入她腹中的那个夜晚,她那温柔地、带着某种慈爱接受我的处男之身的身体的热度。在我耳边低语「全部……射进来吧」的,那真切的声音。

AD


 ——我像野兽一样,贪求着身穿围裙式洋装的她,那个下午。一开始虽然抵抗,但最后还是用她的身体,承受了我的凶暴欲望,当时的,那种,心荡神驰的表情。那不只是单纯的播种。是我,对她的独占欲,第一次的爆发。


 ——在神社后方,黑暗中交换的那个,充满嫉妒的吻。对于在丈夫身边扮演完美妻子的她,我怀抱着无从克制的憎恨,以及更加强烈,无从克制的爱情。然后,那一晚,在丈夫就在身边熟睡的房间里,我们屏息交合,那近乎疯狂的性爱。


 ——还有最后那二十四小时。我们不吃不睡,甚至舍弃理性,一心一意地渴求彼此的身体,那疯狂的仪式。在浴室里,在热水中,合而为一的时候,那种仿佛与全世界融为一体般的奇妙飘浮感。我将自己的一切,名副其实地将最后一滴,都注入了她的体内。


 这些记忆,实在太过鲜明,太过刺激了。
 每次回想起来,我的下腹部就会老实地发热。但我没有方法可以释放这股热意。我的身体,已经无法从她以外的人身上获得满足了。
 或许,我在那个夏天,将自己的一切都留在了她的体内。


 季节流转,到了冬天。
 东京也下过好几次冰冷的雪。我几乎要忘掉那个夏天的热气。不,是拼命努力想忘掉。
 十二月的某天晚上,老家的母亲打了电话过来。
 并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关心我身体的话、大学成绩的事、生活费的事。这种随处可见的亲子对话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在即将挂断电话之际,母亲真的只是随口闲聊般说了那件事。


「对了对了,悠太,你听我说。」
「隔壁齐藤家的明美小姐,听说有喜了!」


 ——时间,静止了。
 声音,从世界上消失了。
 只有母亲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天真地持续响起。


「第二胎迟迟没有动静,她好像很烦恼,不过这次终于怀上了。之前她还让我看她的肚子,已经稍微变大一点了。她老公浩二郎也很高兴,说这次生女儿也很好。哎呀,真是太好了。」


 我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我只感觉到自己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哦,这样啊……太好了。」
 光是说出这句话,就让我精疲力竭。
「那我下次再打给你。」
 我单方面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独自待在静谧的三坪大公寓里。
 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只有东京冰冷而无机的夜景。
 恭喜你,明美。
 我在心中如此低语。
 那孩子是你的,是那个人的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错,我的理智是明白的。
 然而,我却无法阻止内心深处涌现一股无从排解的炽热情感。
 那是骄傲吗?
 还是无法亲手抱到亲生孩子的悲伤?
 又或者是再也无法与那位美人共谋的绝望?
 我不知道。
 不过,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明年春天,那个婴儿就会出生。
 那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这个真相。不,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那个笑得像太阳一样灿烂的马尾美人。
 而这个秘密,只属于她和我两个人。
 我凝视着自己映在窗户玻璃上的脸。
 映照在玻璃上的,已经不是刚来东京时那个不起眼的少年了。
 映照在玻璃上的,是一个做好觉悟,一辈子都要将一个巨大的秘密藏在心里的男人。
 我的十九岁夏天,结束了。
 而我的真正人生,现在才要开始。
 

AD
AD
禁漫娘已经拜託广告只放头/尾了,拜託大哥大姊帮个忙点个广告(未看到表示有开档广告插件),非常感谢 >w<
请遵守《社群规范》,剧透请开屏蔽。多次违规将永久删除帐号。
No comments found.
AD
AD
AD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