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タイフーンの目] 被青梅竹馬的遲鈍男子「報復」的傲嬌女孩,被我NTR並親手教會愛與快感 | 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馴染の鈍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寢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話 | 第16话 第16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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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话 第16話


「————!进来了。」
 硬挺整根插进去的触感,一路传到凉介的腰。
 征服感带来的愉悦让背脊颤抖,让颈子发麻,在脑中甜美地迸开。
 不只是肉体的快感传遍全身。
 坦白说,超乎他的想象。
 雾江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凉介背上的皮肤。
 尽管如此,她似乎比破处的瞬间要来得冷静。
 拼命抱过来的模样很可爱。
(明明之前那么抗拒。)
 平常的话会捉弄她取笑,但现在没那种心情。
 凉介默默欣赏雾江拼命的模样。然后,为了不造成她的负担,他慢慢前后抽送,在狭窄的阴道内活动男根。
「呜、啊、嗯!呼!呼!」
 凉介就像被肉壁咬住,费了相当大的工夫才抽送,但过了一会儿,抗拒感渐渐变弱。
 即使只是小小动作,雾江都会敏感地起反应。这种青涩更增幅了凉介的情欲。
 就让我好好品尝个够吧。
 当然他不会让今天成为最后。
 接下来还会和雾江做很多次。但只有这个反应,再也无法体验第二次。
 她的声音令人欲罢不能。肌肤的气味也是。颤抖的手也是、脚也是。胸膛感受到的柔软也是。
 她的雌性粘膜缠住肉棒,尽管困惑仍蠕动着。
「啊、啊、啊——」
 雾江原本充满苦闷的声音,渐渐混入甜美的声响。
 虽然还不能断定这是快感——但她的适应力或许比想象中还高。
「雾崎的里面好烫……我好像要沉溺其中了。」
「呀、啊、啊——!」
 那是真心话。并不是为了煽动她而说的话。明明很习惯做爱,却尝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感觉得到我的吗?」
「感觉得到——唔咕!在我里面、动来动去……!」
「对。我们正在做爱。」
「嗯!呜嗯!确、确实在——做,啊!啊啊!」
「今后也继续做很多次。你不用和我交往没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说!」
 凉介从雾江的颈边抬起头,在近到鼻尖相触的距离凝视她。
「——呜呜!呜呜!」
「既然雾崎不喜欢我,就只能这样了吧?」
「我、我……!」
「我喜欢你哦。」
 凉介笔直凝视着她断言,她的眼眸摇曳不定。
 ——凉介不确定自己有几分是真心话。
 是为了玩弄她的肉体而说的谎言,还是对于征服始终不肯屈服的她所产生的亢奋情绪使然的话语。
 又或者是,基于截然不同的感情——
 在听到雾江的回答之前,凉介堵住了她的唇。


 + + +


「嗯唔!?嗯、嗯噗!」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
 她已经混乱到极点,被疼痛和未知的感觉搅得晕头转向——
 现在还被亲吻宠溺,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至少——
(我喜欢和师藤接吻……!)
 甜美得令人陶醉。嘴唇、舌头,甚至脑中的一切都失去形状,融化成一团。
「呼、嗯唔、嗯、嗯、嗯——」
 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激烈。
 疼痛依旧存在。但因为太过疼痛,下半身反而逐渐麻痹,现在最强烈的感觉,是强烈意识到他在自己体内动着。
(师藤的……在我的里面——)
 接吻的快感和性爱的疼痛。
 感觉像是正好相反,但根本上是共通的。别人进入自己体内。踏入以往没有任何人能够侵犯——甚至不曾意识到的领域。
「啊,不要,师藤。」
「嗯,呜……雾崎,我,已经到极限了。」
 凉介把脸埋到雾江的脖子上。他闷在嘴里的声音变得有些迫切,有些难受。
「啊,嗯——!」
 雾江的知识足以让他理解男性的身体构造。真要说起来,他刚刚才亲手弄湿过。
 ——但还是有种新鲜的惊奇感。
(要在我的里面,射精……?)
 他戴了保险套。
 即使如此。
 一想到接下来他就要在自己的性器官里射精,就让一种以往从未感受过的复杂感动支配了全身。
 害怕、开心、舒服——
 不是那种表层的情绪,而是更根源的感情。
 现在抱着自己的是完全不同的生物,而他正要将自己纳为伴侣。
 被他激烈渴求,自己的本能也在不知不觉间强烈渴求着他。
(要射了、要射了……!师藤要射在我里面了……!)
 紧抱着的他的背,一阵一阵地蠕动。他将腰往前顶,更加用力地抱紧雾江。
「雾崎——」
「啊、啊、呀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阴茎脉动着,精液四射。在阴道内感受到那股冲击,雾江也痉挛起来。
(我和师藤第一次——!)
 超越爱情或恋慕那种人类的感情——雾江全身因为本能的喜悦而颤抖。


 即使初体验结束,雾江仍然觉得轻飘飘的。
 之后凉介关心她的身体,帮她脱掉所有衣服,用卫生纸帮她擦了身体——
 两人在床上靠着彼此,雾江枕着凉介的手臂。
(原来做完之后真的会这样啊……)
 她就以这种有点浮躁的心情,感受凉介的肌肤。
 但下腹部残留的疼痛告诉她这是现实,这里无疑是自己的房间床上,对方是现在已经很熟的同班男生。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凉介用无关紧要的话题填补了沉默。像是说汗弄脏了床很不好意思,或是说抱歉害她发型乱掉。
 等身体稍微冷却下来,他就会调低冷气的温度。
 我并不觉得不舒服,岂止如此——
(……我甚至觉得这样下去才好。)
 明明行为进行到一半时,我强烈意识到凉介是「外人」,但像这样肌肤交叠,却觉得远比一个人躺着要平静得多。
 全身的紧绷感都放松了,明明赤身裸体紧贴在一起,却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好不可思议。竟然觉得这样理所当然,甚至觉得舒服。
「——雾崎,你有在听吗?」
「咦,没有……我没在听。」
「什么话啊。」
 凉介嘻嘻一笑,胸部就配合他的呼吸起伏。我贴在他脸上的脸颊感受到这种起伏,又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做了……和师藤,做爱。)
 被他看见了裸体。
 被摸了。
 也亲了很多次。
 拥抱,被拥抱——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不知道他对我有什么感觉……一回想起来,实在没办法继续冷静,感觉到体温上升。但我不想被凉介发现,拼命佯装镇定。
「雾崎。」
「咦?嗯——」
 嘴唇唐突地交叠。
 简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才挑在这个时机——现在回想起来,每次都是这样。我被他看透了,一直被他玩弄在手掌心。
「嗯!嗯!呼啊!嗯……」
 嘴唇与嘴唇交缠,感觉舒服得不得了。我无法阻止表情放松。
(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但凉介从极近距离看我的脸,却一如往常地端正,让我很懊恼。


 结果这个时候——
 放在地上的包包传来手机震动声。
「嗯……雾崎,手机。」
「咦……嗯。」
 因为震动声很短,所以应该不是电话。雾江本来打算之后再确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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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看一下比较好吧?搞不好是紧急状况。」
「紧急状况——」
「像是你爸妈临时要提早回家之类的。」
「唔…………!」
 虽然雾江讲得像是在开玩笑,但如果是真的,那可不能当作玩笑话。
 要是这种时候被父母看到……以后就没脸见他们了。
 雾江慌张地翻身,没下床就一把抓起包包,确认里面。
 手机收到了一则信息。
「唔————」
 看到寄件者的名字,雾江的心情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家人。
 是和树。
 他明明根本不会主动传信息给我,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间点?
 我立刻把视线扫向窗户。
 窗帘还是拉上的,从他家不可能看得见这个房间里面。
「谁传的?」
「是、是谁传的又不重要……!」
 我背对凉介,缩在床上,把手机拿到脸前面,不让他看到画面。
 信息的内容极为和平。


 是「有空要不要来玩?」这样的邀约。


(啥……?等等,为什么?)
 今天我始终处在混乱当中。
 我上次去和树家玩,已经是读小学时的事了。
 后来我们之所以变成只会在学校见面,是因为雾江开始强烈意识到和树是异性,不敢随便去他家。
 ——这样的自己,现在却和初体验的对象睡在同一张床上,让她的感觉五味杂陈。
 总之……
 她猜不透信息的理由,或者该说动机。她不明白凉介的意思。
 和树误会已经解开,是前几天吃烤肉时得知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
 是想拉近和树的距离?是想为误会而伤害他这件事赎罪?就算是这样,难道他以为「陪和树玩」就能赎罪?
「…………」
 如果和和树见面,该用什么表情,说什么话才好?
 不,说起来,现在——
「我来帮你回信吧?」
「等等——!」
 凉介从背后贴了上来。
 这一定只是开玩笑,是平常那种玩笑话吧。
 但雾江面对无法理解的信息而困惑,超乎必要地动摇——
 碰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滑动,按到了通话键。
「妳是不是按到通话了?」
「咦?」
 听他这么一说,才总算察觉事态严重。
 对方是显示了信息的和树。她想取消拨出,但已经太迟。和树大概也正好拿着手机,只响了一声就接起来了。
『……雾江?』
 听惯的嗓音让雾江绝望。
 ——不对,只要立刻挂断就好。
 因为这肯定只是误操作,只要立刻挂断,之后再道歉就好。我什么亏心事都没做——
 但她未能如愿。
 凉介比雾江快了一刹那掌握住状况,从背后抱住了雾江。
 他并不是要妨碍雾江操作。
 即使如此,光是被凉介的手臂拥抱,就让她的身体因为被灌输的快感而陶醉,根本无心操作手机。
『雾江?你怎么了?』
 和树狐疑的说话声。
 总之得先回应才行——她只顾着急忙回应。
「和、和树?那个……我看到信息了……」
 她勉强说出这几句话,但掩饰不住颤抖的嗓音。
『啊啊,你看了?要怎么办?』
 听他的声调,似乎显得老神在在。
「什、什么怎么办?」
『你可以来我们家啊。不用担心,果穗也在。』
 就算他妹妹在家,有什么好不用担心的?
 她愈来愈困惑。
(求求你,师藤,不要出声。)
 她在心中这么呼喊。
 如果凉介在这么近的距离出声,和树会怎么想?
 心脏怦通怦通地猛跳。
 凉介并未出声。
 但他也并未克制住自己。
 相对地——
「————!」
 他的右手顺畅地伸向下半身。就像蛇一样顺畅、狡猾,而且精准,凉介的手掌抓住了雾江的下腹部。
 现在明明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我强忍住想怒吼的冲动。
『呃……我是无所谓……你要吗?』
 不知道和树是如何解释雾江的沉默,电话另一头的他似乎突然失去了自信,说话拉得很长。
『雾江?』
 如果……
 如果今天和树更早打电话来,而我答应了他的邀约,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这样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如果在久违的和树家,在那客厅里,和和树与果穗一起谈笑……?
 现在也许还不能成为情侣。和树的心属于爱花。可是,即使现在还只是儿时玩伴,如果有一天和树开始想念自己——
 梦想的将来,突然有了现实感。
 和十年来的意中人结合,和睦地、慢慢地培养爱情……长大成人后,也许已经交换了男女之间的誓约。
 然而——
「嗯!呜嗯,怎么办……才好……」
 肚子热得发烫。
 明明只是被凉介的手轻轻碰着——明明不是敏感带受到刺激,只是腹部被他轻轻压迫。
 下腹部还盘踞着尚未消失的疼痛。
 但被凉介的手一摸,就感受到一股甜美的感觉慢慢扩散开来,甚至盖过了这股疼痛。
(不行……和和树一定,不会有……)
 不会有这样的快感。
 雾江莫名地有了这样的确信。
 也许会幸福。年幼的爱意也许会得到满足。
 可是——
「……对不起,今天还是不行。」
『咦,这……这样啊?你很忙吗?』
「不是。不是这样……啊!」
『……?咦,雾江,你还好吗?』
「我没事啊。嗯!」
 被窝里,腰擅自一颤一颤地跳动。
 好舒服。
 身体深处,自己体内最接近野兽的器官因喜悦而颤抖。
 喘息声会让人起疑。
 说不定会被察觉蹊跷——
 但这样也无所谓。
 更重要的是,要赶快——
「抱歉,我要挂了。掰掰……」
『咦——』
 雾江不管和树还想说些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这样好吗?你不是想见他吗?」
 凉介的耳语声,从直到刚才都还贴着手机的右耳传进来。光是这样就让背脊恍惚地颤抖。
 她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虽然会痛,会难受,会害怕——
 但她在追求。无论身心,都在强烈追求。当她自觉并接受这点时,就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
「不、不是……因为,太突然了。嗯!啊!」
「你还好吗?」
 虽然和树问的是同一个问题,声调却完全不一样。
「才不好……啦。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他老神在在的声调让雾江火大。
 仿佛看透一切的态度,听起来非常娇媚。
 ——但是。
 希望他再多责备自己、玩弄自己、蹂躏自己。之后……希望他再三宠爱自己。
 雾江翻身面向凉介,用自己的右脚缠住他的左脚,磨蹭着央求他。
「师藤,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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