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タイフーンの目] 被青梅竹馬的遲鈍男子「報復」的傲嬌女孩,被我NTR並親手教會愛與快感 | 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馴染の鈍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寢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話 | 第24话 第24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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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话 第24話

  凉介造访真南可房间的隔天。
 师藤家昏暗的客厅里,手机发出通知的震动。
「……明明气氛正好耶。」
 坐在沙发上的真凛先小小抱怨了一声,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
「――――」
 紧接着,她眼神发亮,点选画面接听。
「真凛?」
 对方的声音传来。
「是。好久不见了,姐姐。」
 她以雀跃的声调回答。
「好难得哦。」
「抱歉,你在忙吗?」
「不会。现在我一个人,正在看介绍世界昆虫的视频。是萤光色的蜻蜓羽化的视频……不过视频不会跑掉,所以现在不忙。」
「……是、是吗?」
 真凛暂停客厅的大电视上播放的视频,重新在沙发上坐好。
「所以,姐姐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你明明都不来看我。」
「那是因为——」
 姐姐似乎很困扰地支吾其词,沉默了一阵子。
 另一方面,真凛因为姐姐那会因为一句怨言就动摇的脆弱而感到怜爱,嘴角上扬等待姐姐继续说下去。
 姐姐似乎觉得沉默很难受,但对真凛来说,这是有意义的时间。
 ——因为,妄想姐姐狼狈的模样很有趣。
「那、那个,是关于凉介的事。」
「是关于哥哥的事吗?你不在意我吗?」
「呜……不是那样。对不起……」
 真凛并没有要逼问姐姐的意思,只是在撒娇而已——
(这样不行,就是这种态度才会树立敌人。)
 真凛的个性就是这样,所以才会被君当成目标。尽管她十分清楚原因,却完全不打算改。
 ——因为这样比较有趣。
「所以呢?哥哥怎么了吗?」
「……真凛,你和凉介……」
「嗯?啊,你是指做爱的事吗?昨天也……对吧?」
「是、是凉介说的吗?」
「不是,我是闻到姐姐的味道。」
 真凛轻描淡写说出的话,令真南可哑口无言。
「开玩笑的,我再怎样也闻不出味道——是说,我连姐姐你去找哥哥的事都不知道,只是想套话——看来是猜中了。你第一次在我们家以外的地方和哥哥做爱吗?……啊,这好像也猜中了。」
 真南可似乎更加战栗,又是一阵沉默。
 她早就知道姐姐和继兄有肉体关系。
 真南可似乎也不认为能瞒过真凛,她应该没想得那么天真。
 毕竟同居时,姐姐和哥哥每天每晚都在进行男女交合。
 话虽如此,真凛并未轻蔑做出不贞行为的姐姐,也不恨不碰妹妹的凉介。她只是看到姐姐逐渐陷入泥沼,却依然幸福的模样而感到高兴,尊敬能让姐姐幸福的哥哥。
 就只是这样而已。
 对真凛来说,姐姐和哥哥都是重要的家人。她对母亲和继父没兴趣,却对兄弟姐妹怀有强烈爱情。
 姐姐很温柔,她最喜欢姐姐了。
 哥哥很强,比谁都强。
 所以她爱他们。
「我想和凉介就此断绝关系。」
「为什么?」
「那孩子大概也是这么打算……他说他交到女朋友了。」
「原来如此,是雾江姐吗?」
 最近凉介的状况不太对劲,真凛也切身感受到了。
「所以你就退出了?」
「…………」
「嗯,我被哥哥抛弃了。」
「什么!」
「因为这阵子,哥哥好像都只顾着『她』啊。」
 真凛知道凉介和很多女生有过肉体关系,但这次似乎和以往不同。
「对男女而言,找到『伴侣』是好事。姐姐不也是吗?」
「…………」
 关于这一点,三个兄弟姐妹都有些想法。
 真凛和真南可的母亲也再婚,姓氏变成现在的师藤。
 凉介的父亲似乎结过更多次婚。
 姐姐当初为了顾虑真凛,煞费苦心地让真凛也能和凉介相处融洽。
 真凛虽然不想和「哥哥」有任何瓜葛——但只有凉介另当别论。
(因为没有人……敌得过哥哥。)
 真凛自觉在洞察力方面很优秀,但凉介更胜一筹。
 和只会责怪猎物的真凛不一样,凉介非常懂得恩威并济。他会以毒蛇般的凶恶,先缠上盯上的猎物,然后将对方五花大绑,但又会咬上一口,灌注甜美的毒素。
(如果哥哥是毒蛇——我就是蜘蛛吧。)
 真凛看着昆虫视频的停止画面,想着这样的念头。
 她张设蜘蛛网,捕食上钩的猎物。虽然很像,但无论多么狡猾,她都没有道理能赢过毒蛇。
 一想到自己也受到凉介的毒素侵蚀——
 就高兴得背脊颤抖。
「————嗯。」
「真凛?」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感受到未成熟的性器隐隐作痛,真凛抱膝而坐,双腿互相摩擦,试图缓解这股燥热。
 虽然很想立刻用手指抚慰这股燥热,但还是忍耐一下吧。
「为了姐姐和拓真先生的幸福,我认为哥哥也有权利和特定的人获得幸福哦?」
「那、那是……」
 真凛觉得这很稀奇。
 对凉介来说,交女朋友根本是轻而易举。这次也是,虽然真凛多管闲事,但交到女朋友只是时间的问题。
 和以往不同的是凉介的态度。
 雾崎雾江——
 每次提到她,哥哥的表情就会变得有点温柔。不是那种猎物近在眼前的眼神,而是想起『伴侣』,充满怜爱的表情。
(说起来,他很少提到其他女生呢。)
 哥哥不会炫耀自己的炮友。因为那是理所当然,是让对方服从的关系,所以没必要特地炫耀。
 然而,哥哥却主动告诉真凛,那个炮友有多么笨拙,却很率直,是个有趣的人。
「哥哥这次好像是认真的。」
「真凛……」
「嗯?」
「真凛觉得这样好吗?」
「?当然好啊——啊,我虽然爱着哥哥,但不是姐姐想的那种爱哦。我希望哥哥……还有姐姐都能幸福,因为那就是我的幸福。」
 这是真凛毫无虚假的感想。
 她从没想过要独占哥哥。
 不过,她想当哥哥唯一的妹妹。而哥哥也允许她这么做——这样真凛就满足了。
 所以,她非常欢迎能让哥哥幸福的人。
(虽然一直找不到那样的对象……不过,终于找到了。)
 凉介也最喜欢姐姐。
 他由衷希望真南可得到幸福。
「姐姐也很开心吧?和拓真结婚……却忘不了哥哥。这就是……你最大的快乐吧?」
「——!怎么可能——」
 过去在这个家里,哥哥和有男朋友的姐姐上了床。姐姐忍着纠结与耻辱的表情——是那么地迷人。
 这就是开端。凉介刚成为一家人时还对凉介抱持戒心,但后来对凉介产生了敬爱的念头。
 哥哥总是能带给他美妙的刺激。
「姐姐,你很兴奋吧?一边被拓真拥抱,一边想起哥哥……」
「别说了!」
「只要姐姐愿意闭嘴,大家都能获得幸福。拓真先生、哥哥、还有我……」
「~~~~!」
「——咦?」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真可惜。」
 还想再跟姐姐多聊一会儿的。
 真凛闹别扭地躺在沙发上。
 不过真南可一定会再主动联络的。
 因为她又得到了一样东西——
 被亲妹妹得知自己丑陋内心的绝望感。与未婚夫交往,沉浸在甜蜜的背德感中。除此之外,还得到了如此强烈的感动。
 真南可的心中,刻下了更深的真凛的痕迹。
 即使相隔两地,不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真凛还是感到十分开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
「……哥哥……嗯、呀……」
 她将手指伸向一直忍耐的私处,开始抚慰未成熟的性器。
「哈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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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哈啊……这样不行,一想到哥哥就马上变成这样……」
 真凛享受着深深的充实感,思考起某件事。
 还差一步。
 要让哥哥掌握幸福,果然——
「雾江小姐吗……」
 真凛用没沾湿的手拿起手机,传了一则信息给她。
 然后——
「还差一个人呢。」
 真凛暗自窃笑。
 她想着心爱人们的幸福。


 ■ ■ ■


 梅雨季时的阴霾仿佛一场梦,凉介侧眼看着晴空下蔚蓝的海,茫然地走着。
 左手边是雾江。
 她撑着阳伞,一副很热的模样,但说想在这滨海公园里走走的人就是她。
 听说在这公园里,男女朋友手牵着手散步就会得到幸福……虽然不是她提起这个,但她似乎就是在意这样的传闻才会这么做。
 但凉介却心不在焉。
「欸,你真的不撑阳伞吗?」
「嗯,啊啊,我是不是应该戴个帽子?」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回答很没内容。
 总觉得有种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的东西一直笼罩着内心。虽然掌握不到原因,但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并不是被热昏头,也不是和雾江相处腻了。
(真不像我啊。)
 凉介想在约会对象察觉之前找回平常心,于是以轻松的口吻说:
「啊~~不过真的好热啊。对了,我们到那边的树荫下休息一下吧……到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我、我觉得不要动不动就讲这种话比较好……!」
 雾江一边告诫凉介,一边走向树林。凉介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苦笑。
 然而,树荫下小径上零星的长椅,几乎都坐满了想避开盛夏阳光的散客。但他们还是走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了一张双人长椅。
 凉介收起阳伞,和雾江并肩坐下,自然而然牵起手。
「我流汗了,所以……!」
「嗯,热得发烫啊。」
「呜呜……那放开我就好了啊!」
「不要。」
 即使进行了一如往常的对话,心情仍然没有好转。
 脑海中掠过的,是家人。
 真南可。真凛。还有父母——
 现在的母亲是第三个。
 第一个母亲,丢下凉介与父亲离开了。凉介已经连她的长相都想不起来。
 第二个对象,父亲也处得不好。
 当时是父亲主动放弃。听说这个女性没能好好扮演好第一个母亲的角色。
 第三个就是现在的继母,但就凉介看来,她和父亲的关系在很早的阶段就已经有了裂痕。
(应该只是时间问题吧——)
 凉介这么认为。
 到时候……他和真南可与真凛也会变成陌生人。到时候,她们两人会怎么做呢?会找到代替凉介的人吗?
 ——没有什么人是无可取代的。
 任谁都会想把对自己有利的人留在身边。一旦变得不顺自己的意,再找人取代就好。
 凉介完全不打算把这种冷漠的性格归因于成长背景。
 他本来就是这种个性。
 要找人取代,要扮演某人的替身,他都擅长——这样就好。
 无论是填补真南可的寂寞、成为真凛依赖的对象,还是满足爱花的肉欲——只要成为她们期望的「自己」就好。这很简单——


「……小凉?」
 凉介只思考了很短的时间,但似乎露出了相当呆(傻)滞的表情。
 雾江歪头看着他。
(…………)
 凉介心想,她也很迟钝。
 就像凉介的儿时玩伴,都没发现她的好感。
「雾江,你已经忘了他吗?」
 忽然间。
 他说出了本来不打算问出口的话。
 凉介问起这个本来不需要怀抱对抗心的对象。
「——咦?」
 雾江瞪大了眼睛。
 这也难怪。这个问题太唐突了,根本不是顺着对话的走向而问出来的。
 即使凉介想掩饰,也实在无法挽救自己的发言。
 所以——
 凉介特意又问了一次。
「我有好好代替他吗?」
 即使抛出这么唐突的问题,雾江应该也只会觉得困扰吧。
「…………」
 果不其然,她就只是盯着凉介看。在阳伞下,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凉介等着她开口。
 听着有如倾盆大雨的蝉声等待,这段时间大概不过一两秒——但凉介却一反常态,紧张得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你是他的替代品。
 当她这么回答时,他必须仔细考虑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时候。
 雾江用力一甩手,强行扯开凉介牵着的手。
(啊啊,果然。)
 失败了。扮演代理,牢牢抓住猎物的心不放。这种事他明明应该很拿手。就这么轻易失去了资格,无法成为她心目中的「心爱的男友」。
 他不觉得失望,也不觉得绝望。
 只有死心,心想「就是这么回事吧」。
 ——然而……
「小凉。」
「咦……好痛!」
 雾江用没牵着的手用力捏了凉介的鼻尖。
「不、不是,真的很痛……!」
「闭嘴。」
 凉介痛得忍不住要流泪,但被雾江的气势震慑住,只能任她摆布。
「——的确,我曾经喜欢过和树。」
 和手指使出的力道相反,雾江的语气意外地平静。
「虽然我被他甩掉,然后被小凉趁虚而入就是了。」
「…………」
「虽然我一开始最讨厌小凉了……他很轻浮,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害很多女生哭泣。」
 接下来的痛楚,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哭出来。
「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他了,这也没办法吧——因为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小凉……所以,如果你说我是『代替品』……我这次真的会生气哦?」
「现在不是真的生气?」
「真的生气会更痛。」
「已经够痛了。」
「会更痛更痛。」
「…………」
「知道了吗?」
「……知道了。」
「哦。」
 雾江说完,很干脆地放开手。
 凉介怀着这股尚未掌握真面目的感情,轻轻摸了摸刺痛的鼻头。
 雾江就近看着他这样。
「啊哈哈!」
「你笑什么?」
「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凉这种表情。虽然小凉还是一样让人搞不懂在想什么……虽然你大概不会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但你要负起责任哦,让我喜欢上你的责任。如果你不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可要生气了。」
 她说到这里,似乎才重新想起自己先前的发言。
「呃、呃……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我去一下洗手间哦……!」
 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小跑步离开了。
 凉介用空荡荡的脑袋目送她的背影离开。
「…………」
 她打的耳光还在痛。
「责任啊——」
 至今为止,他都是在断绝关系的时候,为了不留下后患而清算关系。这也是他擅长的领域。
 但是,不是透过断绝关系来负起责任,而是透过维持关系来负起责任——这对他来说是未知的领域。
 任谁总有一天都会离开。他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一直在一起啊……」
 凉介自己在追求别人时,也不曾用过这句台词。
 他反刍着志乃笨拙的率直话语,独自品味着这句话。
「…………」
 沉思了一阵子之后,他拿出智能手机,拨打了某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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