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 久疏往來的青梅竹馬(有男友)被我變成了砲友【佐倉花戀&九條水紀篇】 | 疎遠になっていた幼馴染(彼氏あり)をセフレにしてみた【佐倉花戀&九條水紀編】 | 第1话 第1.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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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话 第1.1話

    熟悉的房间内,响起了淫荡的水声。
 我坐在床边,双腿大开,享受着胯下的快感。
 视线稍微往下,可以看到青梅竹马——佐仓花恋正拼命地用舌头舔着我坚挺的阴茎。
 老实说,佐仓的脸很难看。
 眉间挤出深深的皱纹,哭肿的眼睛,嘴角还挂着口水。为了口交,她双手撑在地板上,伸长舌头,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看起来就像狗一样。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默默地把手伸向佐仓的头,抚摸她那长度到肩膀的中长发。然后,就这样用手指梳着头发,享受着青梅竹马的头发触感。
 经过保养的头发就像丝绸一样,摸起来很舒服。再加上,不是男朋友的自己正在随意抚摸女孩子的头发,这种情境也舒服地刺激着我心中的征服欲。
 胯下的东西自然地变得更硬了。
「不、不要……」
 或许是注意到肉棒的膨胀,佐仓用快哭出来的表情发出悲痛的声音。原本就容易停下的舌头,现在完全停止动作了。
 我停下抚摸头发的右手,用力抓住对方的后脑杓,硬是把青梅竹马的脸压到胯下。佐仓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试图把脸从我的胯下移开,但我当然不会让她逃走。
 我用上左手,双手固定住对方的头,要求她进一步服侍我。
「快点舔。」
 佐仓听见这句话,像是在乞求原谅似的,抬起眼睛看着我。
「欸,春日君,已经够了吧?饶了我吧……」
 她用被泪水沾湿的圆滚滚双眼仰望着我。
 像这样在极近距离下面对面,就能清楚看见佐仓长长的睫毛,以及端正的五官。无论她的脸因厌恶而扭曲到什么程度,还是因泪水而湿润到什么程度——不,正因为是这种状态,她的容貌才更显得美丽。
 虽然她从小就是个容貌出众的女孩,但最近更是脱胎换骨,明明身处这种状况,我的目光却无法从佐仓的脸上移开。
 被这么漂亮的青梅竹马哭着哀求「别再做这么过分的事了」,要说内心不会痛是骗人的。
 毕竟我所做的,是掌握对方的弱点强迫对方口交这种毫无辩解余地的下流行为。再加上对方还是我的青梅竹马,初恋对象,而且还是有男朋友的人。这个事实不由分说地刺激着我的罪恶感。
 或许是看到我沉默不语后看到了希望,佐仓继续说道:
「求求你,春日君。别再做这种事了好吗?我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的。」
 那银铃般的清脆嗓音。小时候我很喜欢她用这声音叫我「真)」。
 然而,三年前佐仓交了男朋友,对我的称呼就从「真」变成了「春日」。取而代之的是,她开始用「真」来称呼佐仓的男朋友九条真。
 没错。不知是何种因缘际会,佐仓的男朋友和我同名。
 佐仓开始和自己以外的男生交往,而且她还很干脆地改变了从小到大对我的称呼。
 当时的我被这些事给击垮了。在青梅竹马这层关系中找出特别意义的人只有我自己,对佐仓来说,我不过是「住在隔壁的同班君」罢了。
 一想起那件让我清楚认知到这件事的事情,原本还盘踞在我心中对佐仓的罪恶感,就像是骗人似的消失了。
 我跟佐仓的关系,就只是住在隔壁的同年级生而已。而且我是个抓住隔壁有女友的同年级生的弱点,想把他变成炮友的人渣。
 我再次将这个事实刻划在自己的心中,然后看着佐仓,露出瞧不起人的笑容。
 接着,我拿起放在床单上的手机,播放距今大约两小时前拍摄的视频。
 手机画面映照出的是足球社的社团办公室。从偶尔会听见社员们的吆喝声这点看来,可以知道这是在社团活动时拍摄的。
 过了一会儿,画面的另一端传来我曾经听过的女生声音。
『阿真,我们还要在社办做吗?要是被大家发现……』
 佐仓的声音被杂音盖过,听不太清楚,不过画面清楚地映照出她身穿运动服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来另一个男生的声音。
『别担心,我们之前不也没被发现吗?所以,来吧,花恋。』
 随着声音出现在画面上的,是足球队的二年级王牌,佐仓的男朋友九条真。
 过了一会儿,佐仓的声音带着迟疑。
『可是,这样对大家很不好意思。至少等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再做吧?』
『这没什么,就跟按摩一样。舒缓选手的疲劳也是经理的工作。所以……来吧,花恋,可以吧?』
 九条催促般地呼唤自己的名字,画面另一头的佐仓表现出些许犹豫,但随即下定决心般地拉下运动服外套的拉链,抓住运动服的下摆,一口气卷到脖子上。
 接着,先前被衣服压住的丰满上围弹了出来,露出外在的高雅浅粉色胸罩。
 佐仓那对就算登上写真杂志封面也不奇怪的巨乳,成为男生们注目的焦点。九条身为男朋友,可以对那对胸部为所欲为,嫉妒他的人多到不胜枚举。
 我也是其中一人——直到刚才为止。
 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在网络上散布这段视频,佐仓的校园生活肯定会变得波涛汹涌。对于传闻中毕业后会加入职业足球联盟的九条来说,这也会成为无法忽视的丑闻。
 对佐仓来说,这段视频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男友,绝对不能外流。因此佐仓必然无法违逆持有这段视频的我。
 画面中的九条脱下足球社的制服,甚至打算脱下内衣。要是继续看下去,就能看到九条让佐仓乳交的场景。不仅如此,还能看到九条在乳交后将精液喷在花恋的胸部和脸上的场景,但我在这边按下了停止键。
 我已经把视频给佐仓看了。即使不用再看一次,她应该也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我嘲笑着陷入沉默的青梅竹马。
「『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欸,你是有什么脸这么说啊,经理?」
「那是……」
「『别再做这种事了』?我可不想被一个在大家练习时,把胸部露出来,摩擦着男人的鸡鸡的家伙这么说。而且从你们的对话来看,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要是这件事被其他社员知道的话,会怎么样呢?」
 面对我喋喋不休的责备,佐仓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
 我勾起嘴角,预测今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态。
「首先九条会被拔除副队长的职务,而且也会被踢出先发球员。在高中联赛预赛已经开始的这个时期,翘掉练习在社办让经理乳交,这种混账家伙,教练和其他社员们不可能会接受。」
 佐仓摇头表示不想听,但我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当然不只在社团内部,我也会向外扩散,做好心理准备吧。对了,也个别传给教育委员会好了。足球社要负起骚动的责任,自我约束活动。夏季的高中联赛就不用说了,冬季的选手权也很危险。三年级的学长们因为你们的关系,实质上等于引退了。对一、二年级来说,宝贵的一年也会化为泡影。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这还真是过分呢。」
 听到这些话的佐仓,无力地垂下肩膀说:
「我知道了……拜托你别再说了……」
「不,我偏要说。九条和你都得退社,不,应该退学吧?虽然你们是自作自受,但你们的父母就可怜了。世人和公司都会对他们冷眼相看,如坐针毡。搞不好他们还会被迫辞职,甚至全家搬离这里。」
 我不断责备佐仓,她终于忍不住,开始低声啜泣。
 看着我的儿时玩伴哭泣,我兴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我没想到自己有让女孩子哭泣后感到愉悦的性癖。不对,不是「女孩子」,而是因为让「佐仓花恋」哭泣,我才会如此兴奋。
 我感觉到裸露的阴茎前端流出了前列腺液,于是将右手伸向脸色苍白的佐仓。
 跟只穿着内裤的视频不同,现在的佐仓还穿着学校指定的西装外套,但我毫不在意地连同西装外套抓住青梅竹马的胸部。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手掌传了过来,让我不自觉地粗喘着气。
 胸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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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的佐仓猛然抬起头瞪着我,但被我瞪回去后,她就胆怯地移开了视线。
 我趁对方不再抵抗,不只用右手,还用上左手揉起那对乳房,尽情享受过去未曾品尝过的触感。
 然后,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对佐仓提出比刚才的口交更进一步的要求。
「如果你希望我别把这次的事情说出去,就成为我的炮友。这样的话,我就删掉视频。」
「炮、友……?」
「就是性爱对象。简单来说,就是和我做爱的意思。我不会干涉你和九条的来往,所以只要我叫你来,你就得过来陪我。」
 佐仓听见这番话,先是愣了一阵子,接着理解我的目的,因而厌恶地扭曲了表情。
「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原来如此,意思是你拒绝啊。」
「当然!」
 面对表示拒绝的佐仓,我露出浅浅笑容,同时收回揉她胸部的手。
「……咦?」
 佐仓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做,她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毫不在意地站起身,重新穿好脱下的四角裤和制服长裤。虽然要将勃起的家伙收回去时费了一点工夫,但用力塞回去后总算是平安收工了。
 佐仓见我穿好衣服,或许是以为自己可以免于凌辱,她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我温柔地对佐仓说:
「讨厌的话直说就好。如果你不愿意当我的炮友,就请快点回去吧。」
 说完,我拿起手机,一语不发地打开足球社的聊天群组。
 目的当然是要爆料九条他们的淫乱行为,并分享乳交视频。既然佐仓不愿意当我的炮友,我也没有义务替他们保密。
 我并没有出声说话,但佐仓看到我开始操作手机,似乎就察觉到我的想法了。她慌张地站了起来,紧紧抓住我拿着手机的手。
「住手,拜托你!」
「吵死了,你碍到我了。」
 我强硬地把紧抓着我的佐仓给剥开,就这样继续操作手机。
 佐仓像是在求救似的环顾左右,但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们之外当然没有其他人。她的父母要晚上九点过后才会回来,因此暂时都会是这种两人独处的状况。
 万事休矣的佐仓,沮丧地垂下双肩,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就是说,我……那个,会成为春日的炮…炮…炮友……」
 佐仓以缓慢的语调,中间好几次都停顿下来,但还是清楚地说出她愿意当我的炮友。
 对我来说,这是句我所期望的话语,但过段时间她又会开始啰哩啰嗦的,这我看得出来。我想要决定性地定下今天这个日子,因此我决定再推她一把。
「不够呢。」
「不够……?」
「在我面前双膝跪地,低头恳求我『请让我当你的炮友』。这样的话,我就会认同你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暗中要求她下跪,佐仓像是在说「难以置信」似的瞪大了双眼。
 她哭湿的眼眸转眼间就吊起,瞪着我。看来愤怒似乎暂时赶跑了恐惧,佐仓接下来发出的声音没有颤抖。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别开玩笑了!」
「如果你真的打算当我的炮友,那低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这跟那是两回事!说到底——」
 佐仓好像打算滔滔不绝地说些什么,但我以冷淡的表情告诉她:
「我不打算跟你争论。不愿意的话就出去。仅只如此。」
 我再次要求佐仓做出决断。不过,该说是果然吗,佐仓还是不动。刚才的愤怒好像只有一时的效果,佐仓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就只是用双手紧抱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
 她或许认为只要这样下去,时间一到我就会放弃。
 我当然不打算允许她这样逃避。我故意开始滑手机,佐仓好像终于放弃。
 她在我面前慢慢跪下,抽抽噎噎地断断续续说话。
「请、请让我……成为春日君的……炮、炮友……我、我拜托你。」
 佐仓说完话,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颤抖着低下头,额头贴到了地毯上。
 那个佐仓居然跪着恳求我,希望我当她的炮友。
 当然这是因为我强迫她这么做,佐仓并非出自真心如此希望。
 即使如此,我心中涌现的兴奋感,强烈到我可以断言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嗜虐心与征服欲融合在一起,产生了足以让脑袋颤抖的快感。
 老实说,光是这样俯视佐仓跪着的模样,我就快要射精了。在全身上下奔驰的快感就是如此暴力。
 虽然很想就这样继续欣赏佐仓的悲惨模样,但凡事都有所谓的时机。我注意不让声音颤抖,开口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拜托我了,那也没办法。我就当你的炮友吧,佐仓——不,花恋。」
「……谢、谢谢你。」
 花恋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向我道谢。
 我抖着喉咙咯咯笑了起来。要是现在照镜子,肯定映出一张丑陋至极的笑脸。我如此确信,同时确认时间。
 房间的时钟指着晚上八点。如同前述,我的父母会在九点以后才回家,所以还有一小时左右的余裕,但两人也有可能在九点前就回来。
 现在开始做爱,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
 而且,看到花恋现在正静静地啜泣着,我觉得还是别再继续逼迫她比较好。要是她因为悲伤过度而自杀的话,那可就糟了。
「好了。」
 我一开口,花恋的肩膀便抖了一下,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我接下来要逼她跟我做爱了吧。
 我轻轻耸了耸肩,否定了她的猜测。
「别担心,我今天不会再做什么了。」
「……真的吗?」
「真的。」
 我简短地回答后,花恋露出了明显的安心表情。虽然只要做出这样的表情,就有可能让我感到不悦而收回前言,但现在的花恋似乎没有余力去想那么多。
 要说当然也是理所当然,她的精神状态已经相当疲惫了吧。
 老实说,我同样也消耗了不少精神。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话虽如此,我指的并不是九条和花恋一起帮我乳交这件事。我早就知道她们两个会在社团活动的时候消失,肯定是瞒着其他社员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我感到意外的并不是这件事。当我确认视频,确信自己掌握住两人的把柄时,内心涌现一股凶暴的冲动,这才是我感到意外的地方。
 当初我打算掌握两人淫乱的证据,然后好好教训她一顿,告诉她「这样对其他认真练习的社员很失礼!」我跟九条同年,但无论在社团、学业还是恋爱方面,我完全比不上她。如果能掌握她的弱点,对她施压,我一定会觉得很痛快。
 而且只要掌握视频这个把柄,今后我就能在精神上占有优势。以后在走廊或社团活动时看到她们两人亲密地聊天,也不用再感到心痛——我原本是这么想的。我原本打算这样就满足了。
 然而,从我看到手机里那支视频的瞬间到现在,我便抛下原本的计划,为了把花恋变成炮友而展开行动。
 老实说,这几乎都是临时起意,现在必须先休息一下,好好拟定接下来的计划。
 因此今天就到此为止,不再进行其他行动。
 不过就这样让花恋回家,似乎有点无趣。于是我向眼前的儿时玩伴告知明天的行程。
「不过明天早上到我家来。时间我会用手机通知你。」
 听到我的要求,花恋露出明显的厌恶神情,不过她应该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因此并未表示抗拒。她大概也害怕随便拒绝的话,说不定会当场被我侵犯。
 结果花恋只能以缓慢的动作点点头,回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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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yskelent's ava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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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yskel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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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6, 2025
廚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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