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 久疏往來的青梅竹馬(有男友)被我變成了砲友【佐倉花戀&九條水紀篇】 | 疎遠になっていた幼馴染(彼氏あり)をセフレにしてみた【佐倉花戀&九條水紀編】 | 第13话 第5.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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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话 第5.1話

与花恋一起和水纪见面的隔天早上。
 当太阳开始从东方的天空升起时,我穿着上下成套的运动服,正在努力慢跑。
 目的地是位于城镇外围的森林公园。
 虽然统称公园,但我所前往的森林公园是超过一百公顷的大型公园,面积相当于二十座位于市中心的棒球场。
 假日时会有许多亲子前来游玩,也会举办四季不同的活动,是周边居民的休憩场所。
 我大约花了二十分钟抵达森林公园的入口,等待我的是和我一样穿着运动服的九条水纪。
 时间刚过五点,周围可以说几乎没有人。我们在这个时间见面当然不是偶然。
 昨晚与花恋谈完之后,水纪打电话过来,我们约好在这个时间见面。
「早安,水纪。」
 森林公园吹来清爽的晨风,我露出不输给这股风的爽朗笑容,向水纪道早安。
 水纪的表情却与清爽的早晨不搭调,一脸阴沉地简短回应:「……早安。」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水纪。
 昨晚的电话中,水纪清楚表示要当我的炮友。为了尽量减轻花恋的负担,她接受了当我的性对象。
 她在电话里的态度也很温顺。虽然不时可以从电话另一头感受到她不甘心的情绪,但至少没有出声反抗。在她面前被花恋内射,对她来说应该是相当大的打击吧。
 现在反抗我并非上策。水纪一定是在这样说服自己。
 不过,像这样面对面,她果然还是对我有所不满。水纪的脸上明显浮现对我的厌恶。一大早就被叫到人烟稀少的公园,她当然也会担心会发生什么事吧。
 我对这样的水纪说:
「好,那我们来跑步吧。」
「……什么?」
 从家里跑到这里,我的思考回路已经从色情模式切换成运动模式,催促着困惑的水纪,再次开始跑步。
 六月时,气温与盛夏不相上下的日子并不罕见,但清晨的森林公园却笼罩着一股凉爽的冷气。公园树木升起的晨雾泄漏到慢跑路线上,每次吸气,清凉的空气都会充满肺部。
 嗯,这比想象中还要舒服。我原本打算在户外羞辱一本正经的水纪,但像这样跑着,邪念就随着汗水一起流掉了。
 我本来就喜欢运动。我暂时心无旁骛地继续跑着。
 ——等我回过神来,公园里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六点了。
 如果只是跑步就结束,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早起了。我总算将思考重新调整到色情上,看向一直在旁边跑的水纪。
 对水纪来说,她被我抓住把柄,发誓成为炮友的隔天就被我一大早叫出来,她应该不认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然而,我并没有对水纪出手,只是一直跑着。她一定搞不清楚我的目的,感到混乱不已。
「水纪。」
「是、是的!」
 我停下脚步后,几乎一个小时没听到我声音的水纪惊讶地提高音量。
 水纪带着紧张的神情看向我,我则指着公园里搭建的休息小屋。
「我们去那里。」
「……我知道了。」
 我朝小屋走去,水纪也乖乖跟了上来。
 我来到的是凉亭风格的木造小屋。只有屋顶和柱子的简朴构造。虽然姑且有栅栏将小屋和外面隔开,但栅栏的高度只有一米左右。
 只要有人经过附近,马上就会发现我和水纪在小屋里吧。
 我进入小屋,在木制长椅上铺上带来的毛巾,连同内裤一起脱掉运动服。然后坐在铺好的毛巾上。
 裸露的阴茎沾满汗水,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性臭味。虽说周围没有人,但在户外露出性器的紧张感和背德感相当新鲜。闷热的阴茎被早晨的冷风吹拂的触感,感觉会让人上瘾。
 水纪愣愣地看着我突然露出性器的怪异行径,我毫不客气地对她说:
「水纪,别发呆了,快点让我的鸡鸡舒服起来。你可是我的炮友。」
 说完,我用手指弹了一下勃起的肉棒。
 水纪立刻厌恶地皱起眉头,却没有说「不要」或「住手」。要是随便抵抗,只会加重花恋的负担。她似乎在昨天就学到了这一点。
 水纪叹着气站到我面前,一边在意周遭的视线,一边跪下来正面面对我的肉棒。
 但是她没有动作。
 我默默地看着她,水纪困惑地问:
「……我该怎么做?」
「随你高兴。」
「随我高兴……?」
「没错,随你高兴。用手套弄也好,用舌头舔也好,用嘴巴含也好,用胸部压也好,用小妹妹插也好,你想怎么做都行。」
 我从刚才就毫不害臊地把鸡巴和小妹妹挂在嘴边,是为了刺激水纪对男人缺乏免疫力的羞耻心。
 不出所料,水纪听到我这么说,用严厉的眼神瞪了过来。
 不过,我毫不在意地若无其事回望对方的眼睛。光是这样,水纪就咬紧嘴唇低下头。
 水纪维持跪地的姿势,不时偷瞄阴茎,但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因初次野外暴露而兴奋的阴茎渐渐失去硬度。
 在毫无动静的情况下过了两分钟左右,我故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水纪的肩膀抖了一下,她可能以为我要对她怒吼吧。
 我看着水纪,站起身来,重新穿上脱下的内裤和运动裤。被汗水浸湿的内裤触感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用冷淡的语气对水纪说:
「我要回去了,接下来随便你怎么做都行。」
 我这么说着,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水纪看着我,困惑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战战兢兢地开口:
「……这样就好了吗?」
「对,要是再继续陪你,我就没时间中出花恋了。」
「咦?可、可是……」
 水纪惊讶地想说些什么,我用低沉的声音反问:
「可是?」
「如果我代替花恋同学……」
「是啊,昨天的电话里是这么说的。所以呢?你现在有代替花恋做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做吧——我用眼神示意,水纪皱起眉头,别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她无力地开口:
「如果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蠢死了。为什么我非得亲切仔细地教你不可?你嘴上说要当炮友,却连讨男人欢心的方法都不查吗?」
「这种事……!」
 水纪一副想说「怎么可能查」的样子,我嗤之以鼻。
「昨天的电话里,你好像说什么下了重大决心,结果只是嘴上说说吗?无聊。算了,从你昨天对花恋见死不救的样子来看,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了。」
 水纪冷冷地抛下这句话,接着像是无法置若罔闻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才没有抛弃花恋!」
「不,你抛弃了她。你抛弃了她,还默默看着花恋被我内射不是吗?现在也是,明知道花恋接下来会被内射,却什么都不做。」
 这不叫抛弃,那叫什么?说完,我对水纪露出温柔的笑容。
「不过你不用在意,因为花恋一定会很高兴。」
「……什么意思?」
「花恋很担心你,就算知道你因为怕死而逃走,她也只会松一口气。不仅如此,她一定会连你的份一起努力,拼命地缩紧小妹妹。她的那个小妹妹真的超爽的。昨天因为时间不够,我只射了一次,不过今天因为提早起床,时间很充裕,至少可以射个三次。」
 我扬起嘴角,看着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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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让我射精,至少可以减轻花恋一次的负担——不过,对你讲这些话也是白费唇舌。昨天你骂我是卑鄙小人,不过真正的卑鄙小人是你,九条水纪。」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休息小屋。
 我的动作之所以会突然停住,并不是出于我的意志。而是因为水纪紧紧抓住我的右手不放。
 水纪用颤抖的声音说:
「那个,我会好好做的。我会做的……请先不要回去。」
「你又只是嘴上说说吗?」
「这次我会好好做的!」
 闻言,我转身面向水纪,双手抱胸,双脚大开地站着。
 这是在表示我什么都不会做。
 水纪察觉到我的意思,满脸通红地把手伸向我的腰际两侧。
 然后——
「……失、失礼了。」
 水纪把我的内裤和运动裤拉到膝盖处。肉棒弹了出来,前端稍微抚过水纪的脸颊。
 光是这样就让水纪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但她应该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于是紧抿双唇,战战兢兢地用右手握住阴茎。
「……呜,好臭,好烫……滑滑的……啊啊,好恶心……」
 水纪恐怕是无意识地脱口说出赤裸裸的感想。
 当然,水纪的手在手淫这方面上只能说是相当拙劣。她只是胆颤心惊地戳着龟头表面,描摹冠状沟,或是触摸肉竿的部分,重复这些动作,让我只觉得痒痒的。
 尽管如此,在早晨的公园让九条的妹妹侍奉我的情境,不由分说地加速了我的兴奋。肉棒就像昂首的蛇一样,渐渐取回硬度。
 水纪见状,一脸困扰地抬头看我。
「那个,是变大了没错……」
「是啊,是你让它变大的。用自己的手让男人的鸡鸡勃起,有什么感想?」
「……!」
 我语带调侃地说,水纪维持跪着的姿势,用怨恨的眼神抬头看我。
 不过她立刻重振精神,视线回到眼前的阴茎,继续笨拙地服侍。
「嗯……嗯……啊,刚刚抖了一下……这里,是这样吗……?」
 水纪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摸索着给予肉棒刺激。如果是十天前的我,说不定在这个时候就射精了。
 然而,对于跟花恋做爱过后的我来说,要因为水纪给予的刺激而高潮相当困难。虽然会变硬,但不至于射精。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阵子。
 就在这段期间,一度朝上变硬的阴茎渐渐失去硬度。我开始习惯水纪给予的刺激——不,是开始感到厌烦了。
 水纪似乎也明白这一点,焦急地抚摸阴茎,但肉棒始终没有反应。我俯视着泫然欲泣的水纪,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水纪开口了。
「那、那个……」
 水纪用哭花的脸笨拙地抚摸阴茎,欲言又止地注视着我。她没有问我该怎么办,是因为还记得刚才寻求建议时被我拒绝了吧。
 我回望水纪的眼睛,脑中灵光一闪,扬起嘴角开口:
「水纪是个美女呢。」
 我突然这么说,水纪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不以为意地继续说:
「相对地,应该有很多男人看过你的身体。尤其是田径的分身运动服很色情,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应该是家常便饭吧?」
「……唔。」
 虽然水纪什么也没回答,但应该没错。水纪对男人表现出的戒心和厌恶感,原因就出在这里吧。
「你知道那时候,男人们看着你身体的哪个地方吗?」
「那是……」
「那就是男人会兴奋的部位。」
 我没有具体说出是哪里,就结束了话题。
 水纪听了我的话,似乎正在拼命思考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不久,水纪下定决心般放开阴茎,开始脱掉运动服外套。没多久,简约的黑色运动内衣便从外套底下露出来。
 两团隆起从下方将衬衫往上推,含蓄地主张其存在。我看见这一幕,肉棒不受主人的意志控制,猛然一跳。
 水纪注意到我的反应,似乎确信这是正确答案,右手再度贴上阴茎,开始给予刺激。
 然后,她用空出来的左手抓住运动内衣的下摆——
「哦哦!」
 我不由得叫出来。
 因为水纪将衬衫猛然往上掀,露出肌肤。
 最先看见的是紧实的下腹部,接着是小小的肚脐,然后是心窝部分。花样年华的少女水嫩肌肤接连暴露在空气中。
 尽管如此,水纪卷起上衣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
 与其说是毫不犹豫,不如说她自己知道一旦犹豫就会无法继续行动吧。水纪就这样一口气把慢跑衫卷到脖子上。
 我的视野中映出黑色边框的灰色运动内衣。
「〜〜〜〜!」
 水纪口中发出无声的悲鸣。
 虽说是自己做的,但在男人面前,而且还是在户外露出胸罩,对水纪来说肯定是无上的屈辱。
 尽管如此,从她仍用右手手指继续套弄阴茎这点,可以感受到水纪的觉悟与认真。
 至于我,看到运动内衣的瞬间,感觉到射精欲望渐渐涌上。
 水纪主动掀起衬衫时,我就已经相当兴奋了,但没想到她连内衣都愿意让我看。
 至今为止,这名少女应该只对男人的视线感到厌恶,现在却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主动露出肌肤,露出内衣,为了射精而不断套弄阴茎。
 在这种情况下,要我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水纪害羞到连耳垂都红了,她抬头看着我,像是在询问「这样可以吗?」。
 昨天早上,凛然的美貌上浮现轻蔑的表情,骂我卑鄙的少女,竟然在短短一天内就露出如此痴态,究竟有谁能够预料到呢?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
「——唔!」
 我几乎像是爆发般,朝着水纪射精了。
 阴茎剧烈颤抖,同时吐出欲望的结晶。从铃口迸发的精液,弄脏了水纪的手、脸、胸部、衬衫、运动裤,以及运动内衣。
 水纪没有发出惨叫,而是恍惚地望着我射精。她的手依然放在肉棒上,用摩擦的动作协助射精。
 过了一会儿,当我吐出所有精液时,水纪的脸上已经沾满精液。当然,衣服和身体也沾上粘稠的白色液体。
「…………这该怎么办?」
 我原以为水纪会发出惨叫,但她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水纪不知所措地俯视自己的身体,我呼唤她的名字。
「水纪。」
「什、什么……?」
 水纪用害怕的声音回应,心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我一语不发地把手放在水纪头上,抚摸般温柔地动了起来。
「你很努力呢,很舒服哦。」
 然后出声称赞她刚才的侍奉。
「……!」
 水纪不发一语,脸上还沾着精液,只是为难地别开视线。
 不过,水纪没有把摸头的手拨开,这或许可以说是今天的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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