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ハク] 兩人同居的話,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二人暮らしなら妹とするのも當たり前だよね。 | 第10话 第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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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话 第7話

「——呼啊!呼啊……」
 盥洗室里充满急促的喘息声。夕月和我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我从背后顶着妹妹的胯下,她的屁股抖了一下。阴道紧紧缠住射完精的肉棒,我被这股刺激弄得苦闷难耐。
 夕月的阴道总是如此。每次高潮之后,都会像这样微微地缩紧。
 我在网络上看过,女性的高潮比男性舒服好几倍,而且时间更长。现在看着她,我更觉得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夕月勉强用双手撑着洗脸台的边缘,低着头发出「嗯!」「呜!」的呻吟。每次她呻吟,阴道就会收缩,让我感受到她仍持续在高潮。
 不过,我第一次看到妹妹像这样持续喘息,仿佛高潮没有尽头。
「嗯!咕!呜……」
 夕月的肩膀在快感之下颤抖,让我按捺不住。从肩膀滑落到背部的汗水好性感,镜中映照出的低垂乳房好色情。
 和胯下紧密贴合的臀部,让我感受到自己和最爱的妹妹,正以最直接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我原本想永远维持这个姿势,但夕月似乎稍微冷静下来了,她轻声喊了声「哥哥」,将侧脸转向我。
「抱歉,我马上拔出来。」
「咦……」
 我缓缓拔出,裸露在外的阴茎沾满了妹妹的爱液,还混杂着些许白色液体。夕月的阴道口仍微微抽动,白浊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我真的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了。
(……我做了什么啊。)
 或许是因为拔出了阴茎,我的理性渐渐恢复。
「夕月……」
「我又流汗了。」
 妹妹低着头,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她的眼睛被褐色的浏海遮住,我看不出她的表情。
「要不要再冲一次澡?」
「嗯,我再冲一下。哥哥,你待在这里哦。」
 夕暮若无其事地说完,就自己一个人回浴室了。


「哥哥,你在吗~?」
「我在啊。」
 夕暮一边冲澡一边问。我隔着毛玻璃,看着她站着冲澡的剪影。
 这样的对话也好令人怀念。以前妹妹开始一个人洗澡之后,有时候如果看了恐怖的电视节目,也会像这样叫哥哥在盥洗室等她。夕暮只有这种时候会泡澡泡很久,大概是我在旁边会比较安心吧。
 我叫她快一点,她就会悠哉地回答:「再等一下~」我一说「我要走了」,她就会慌张地说:「我还要再冲一下,你待在那里!」记得我以前每次都会苦笑。
 怕寂寞又爱撒娇,却在奇怪的地方不懂得如何撒娇的可爱妹妹。
 我竟然对她做了无可挽回的事。我从背后强行侵犯她,不戴套直接插入,将精子射进最深处。
「欸,我赶时间,你在这里等我哦。」
「我当然会等啊。」
 隔着毛玻璃,夕暮魅惑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轮廓令我看得入迷。
 明明是会让我懊悔得猛抓头的状况,我却兴奋起来了。
 比起身为哥哥的愧疚,对最爱的女人中出的成就感更强烈。雄性的本能感到欢喜。现在光是回想起将精液注入夕暮体内的感觉,大脑就快要高潮了。
 水坝一旦溃堤,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变态哥哥。


「咦,原来哥哥在啊。」
 夕月从浴室走出来,露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装傻表情。
 看到她滴着水的裸体,我的勃起角度猛然上升。夕月见状挑起单边眉毛,但毫不介意地走向镜子前面。
 她没有用浴巾擦身体,只是看着镜子叹气。我看见她火烫的身体冒出淡淡热气。
「还以为要被煮熟了。」
「你不擦身体吗?」
「哥哥帮我擦~」
 夕月用跟以前一样的语气向我撒娇。我拿这种心机撒娇的妹妹没辙。
「浴巾,白色那条对吧?」
「嗯,就是那个。」
「好好好。」
 我将毛巾盖在她头上,像在按摩般温柔地擦拭。接着用毛巾夹住一撮头发,啪啪地拍打以吸取水分。
「哥哥很会擦头发呢。」
「因为我是哥哥啊。」
「因为是哥哥吗?」
 站在她背后,勃起的鸡鸡无论如何都会碰到柔软的腰。但她毫不在意地哼着歌。她应该有注意到才对,妹妹的感情真是难解。
「啊,身体我自己擦就好。哥哥帮我把头发吹干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用厌烦的语气说道,但内心稍微轻松了一点。虽然不认为这是为了补偿我内射她,不过现在我希望妹妹能尽量对我耍任性。
 我再次把毛巾盖在夕月头上,用吹风机的热风吹干。等多少干了一点后,再拿毛巾擦干,同时用梳子让发尾的水分蒸发。我看过好几次她用这种方式吹干自己的头发。
「啊,麻由好像在用吹风机时,对哥哥怦然心动哦——」
「啊?」
 线索还是一样少得可怜,感觉就像被出了一道永远解不开的数学题。
 不过,如果是在吹风机吵人的噪音下,我好像就能说出敏感的话题,也能说出令人尴尬的真心话。
「夕月。」
「嗯——?」
「刚才对不起。」
「刚才——?」
「在你里面,那个……没有戴套。」
「啊——那个啊。」
「我忍不住就射精了。」
「没关系啦——我好像也有说要你射在里面。」
「可是,如果有了……」
「啊~小宝宝?」
「呜……对。」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怎样。」
「咦?」
「到时候再说吧。」
「……」
 妹妹说得一派轻松,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夕月的贞操观念果然有问题吗?不,不可能。虽然她整天跟哥哥做爱,但夕月既不是轻浮的女人,也不是个婊子,更不是性知识匮乏的人。她没有肤浅到会随便考虑将来的事,反而该说正好相反。
 ……不过,毕竟我才是内射的罪魁祸首,真要说的话,有问题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根本没资格说夕月奇怪。


「呜,走廊好冷哦。」
「天色也完全暗下来了。」
 走出浴室后,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冷却下来。没有开灯的走廊和客厅,感觉比平常还要宽敞。像这样两个人一起走出浴室,就会重新认知到这个宽敞的房子里,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我们已经一直都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了。
「咿~好冷好冷。」
 妹妹以寒冷为借口,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即使柔软的胸部贴上来,也完全不会冒出烦恼。现在我的心中充满了对妹妹的保护欲。
「开客厅的暖气吧。」
「不用啦,开暖气太浪费电了。」
「要是像我一样感冒就糟了吧。」
「我才不会像哥哥一样感冒呢。」
「因为你是笨蛋吗?」
「因为我有好好摄生。」
 夕月用有点艰涩的词汇回答。
 我打开客厅的灯,夕暮便卷起水蓝色睡衣的袖子,走向厨房。
「今天我来做晚餐哦。」
「哦哦,谢啦。」
「不会,毕竟之前都是你在帮我做。你想吃什么?」
 我回想昨晚做晚餐时的冰箱内容物。对了,柜子里有别人送的干面组合。
「吃拉面就好。」
「吃拉面就好吗?」
「而且今天是你在比赛上努力了一整天,就做你喜欢吃的吧。」
「嗯……那就吃拉面吧。」
「真的好吗?」
「既然哥哥说要吃拉面,我早就想吃拉面了。啊,还要加水煮蛋对吧?」
「对。」
「OK~」
「我去把洗好的衣服折一折。」
「好哦~」
 无论我们做了多少次爱,回过神来又会变成平常的兄妹对话,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两个边看电视边吃拉面,然后懒洋洋地吃完买来的冰淇淋,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
 如果是最近的夕月,现在差不多要睡了。但她已经从帮手任务中解脱,现在才要开始享受。
「哥哥,要打游戏吗?」
「啊~~对了,我答应过要帮你打洞窟头目任务嘛。」
 我想起感冒痊愈那天,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后来夕月开始晨练,我则排了一堆打工,就完全忘了这回事。
「嗯,我实在打不过头目。这时候就该哥哥上场了吧?」
 夕月转台,启动游戏画面。她刚好在头目任务前存档。
「那就麻烦你了。」
「是是是。」
 我接过手柄开始游戏。这款游戏我早就破关了,中盘的洞窟任务对我来说根本是小意思。


「啊,哥哥又输了。」
「不是,这游戏啊……」
 画面迎来总计第三次的暗转。
「哥哥是不是游戏技术变差了?」
 这句无心的话差点让哥哥的威严崩解。我气到连自己都感觉得出来。
「不是,是这游戏等级太低了啦。装备太烂,也没有钱买装备。亏你这样还敢打魔王。」
「攻略网站有写最短路线。」
「不要只靠攻略网站啦。」
「因为很轻松啊。」
 夕月在现实生活里明明比我更努力地练等,但一到游戏里,不知为何就想偷懒。拜此之赐,比起自己练等,我帮夕月练等的时间还比较长。
「算了,这下得先练等才行。我明天就练。」
「咦~~现在就练嘛。我在旁边看。」
「这好玩吗?」
「我喜欢看哥哥玩游戏。」
 那与其玩游戏,看游戏实况视频不是更好吗?虽然我这么想,但感觉倒不坏。结果我们总是一边争论,一边玩游戏,所以不管练等练得再怎么单调,都不会无聊。
 夕月的体温从紧贴的肩膀与膝盖传来。这是我们一起玩游戏时,我们平常的距离。我忽然觉得,也许这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隐约觉得,夕月现在也和我有类似的想法。


 回过神来,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等级也升了不少。我往旁边一看,夕月正茫然地望着游戏画面。眼皮已经闭了一半。
 这也难怪。她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今天比赛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再加上做了好几次爱,高潮了好几次,不困才奇怪。
「夕月,差不多该睡了。」
「嗯,一起睡吧。」
「好啊,要先刷牙哦。」
「那还用说。」
 我们存档后,前往盥洗室。


 我们理所当然地在房间里的单人床上,身体紧贴在一起。
 无论是两人一起取暖的被窝里,还是拂在脸上的夕月的呼吸,或是她身上散发的香气,都是久违的感觉。我隔着睡衣与她身体互相摩擦,大腿交缠,感觉就像融为一体,让我好安心。
 明明很安心,心脏的跳动却莫名吵闹。胯下硬挺起来,始终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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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硬硬的。」
「有吗?」
 夕月用手指戳了戳龟头附近。光是这样,就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生理现象?」
「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是色狼妹妹嘛。」
 夕月开心地轻声笑着。这个妹妹知道这种态度反而会让男人的情欲更加高涨吗?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她带着微笑的脸颊。
「夕月,你长得真的很漂亮。」
「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有啦……啊,是不是像我啊?」
「不知道耶,我常被说长得不像哥哥。」
「……这样啊。」
「哥哥喜欢我这种长相吗?」
 这个妹妹在说什么啊?
「我哪会喜欢妹妹的长相啊。」
「也对,我也不喜欢哥哥的长相。」
 夕月边说边吻了我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粘腻的触感很舒服,让我再次体会到我们的身体多么契合。
「你不喜欢对吧?」
「不喜欢啊,不过倒是常常跟你借嘴唇用。」
「也是。」
「哥哥,你摸一下我的胸部。」
「怎么突然说这个?」
「心跳声好大声,这样很不妙吧?」
 我照她的要求,隔着睡衣将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胸部上。在逐渐变硬的乳头底下,可以感觉到扑通扑通的小小心跳声。心跳的确很急促。
「你平常都是这样的吗?」
「没有,平常更冷静。」
「是因为玩游戏兴奋了吗?」
 我立刻试着蒙混过去,但其实我早就知道原因了。夕暮也想起了在浴室做爱——想起了那股快感与热意。跟我一样。
「要摸摸看我的吗?」
「嗯……啊,跳动得好厉害。」
「大概是因为你的关系。」
「我大概也是因为哥哥的关系。不过,如果像刚才那样要跟哥哥做爱,我每次都会心跳加速。这样很奇怪吗?」
 听到妹妹理所当然地宣告接下来要跟自己做爱,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奇怪吧。」
 说到底,跟哥哥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吧。」
「可是这种事不问别人怎么会知道。」
「你要问谁啊?」
「麻由之类的。」
「我劝你还是不要,我觉得下场不只会让你吓到而已。」
「也是,我知道了。」
 我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我试着在这段时间里睡着,但因为很在意夕月刚刚说的话,反而更清醒了。结果我还是开口了。
「是说……现在要开始吗?」
「咦?不开始吗?」
「已经很晚了吧,明天有什么事吗?」
「我打算上午出门,不过应该没问题。」
「是哦。」
「哥哥已经累了吗?」
「不,应该说还很有精神。」
「硬邦邦的色狼哥哥。」
 夕月轻轻握住我的肉棒,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我顺势压在妹妹身上。
「我要戴套。」
「嗯,这样啊。」
 我理所当然地把手伸向放在枕边的保险套盒子。里面还剩十个。
「给我,我来戴。」
「不,今天我来戴。」
「不要。」
「为什么?」
「我喜欢帮哥哥戴保险套。」
 既然她说喜欢,那就没办法了。我脱掉裤子,跪在床上,妹妹用熟练的手法帮我戴上保险套。
「我说啊,虽然现在问这个有点那个。」
「嗯?」
「刚才你说,有了也没关系……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就算变成三个人,跟哥哥在一起这点也不会改变吧。而且变成三个人的话会很热闹,不是很好吗?」
 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的台词。
 她似乎想说,因为是两个人住,所以生小孩做爱也没办法。
 不过现在我好像也这么觉得。大概是因为夕月在我眼前解开睡衣钮扣的关系吧。
 我差点忍不住脱掉保险套,但勉强还保有身为哥哥的理性,压抑住这股冲动。夕月虽然说怀上孩子也无所谓,但并没有说希望我跟她上床。
 夕月解开钮扣后,换成抱膝坐姿,脱掉裤子和内裤。
「要怎么做?」
「嗯?」
 她大概是在问要采取什么体位吧。
「哥哥,你想怎么做?」
「总之先从正常位开始吧。这样能看见彼此的脸。」
「也对。」
 我们面对面,缓缓倒向床铺。
 夕月的睡衣上衣敞开了一边,碗状的胸部映入眼帘。纤细性感的香肩、白嫩柔软的上臂、线条优美的锁骨、形状姣好的乳房、挺立的可爱乳头,每一样都还是一样性感。
 夕月全身脱光,只穿着睡衣上衣,敞开了一边,这模样已经超越性感,达到妖艳的境界,说不定比全裸更色情。我的性欲指数一口气攀升。
「虽然还没按摩,可以插了吗?」
「嗯,已经湿了,可以哦。」
 我将腰埋进去,肉棒自然地插入敞开的双腿之间,我照着自己的心情慢慢插入。肉棒插到一半时,我们同时发出声音。
「啊、嗯……好像,不太妙……」
「呜,好紧……你也太色了。」
「你也很色啊,嗯啊……」
 平常都会先静止一会儿,让身体适应,但现在只想快点摆动腰部。夕月闭上眼睛,发出「嗯」的声音。只用腹肌开始湿粘的活塞运动,夕月的反应太可爱了。
「好可爱……」
「咦?」
「……夕月,你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应该说……糟糕,好舒服。」
「我也是,这下不妙了。」
 插入的瞬间确实有被保险套包住的异样感。夕月说她已经知道无套性交有多舒服,所以这也没办法,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夕月的阴道紧紧压迫,精巢几乎要被吸走了。健太再次体会到夕月的这里有多棒。身体反而想起无套插入的感觉,盖过原本的快感。
 为了掩饰强烈的射精冲动,我把脸埋进夕月敞开的胸口。
「啊嗯,不行……」
「抱歉,我停手吧?」
「嗯,不是……我的胸部现在变得很敏感。」
「那我温柔地舔吧。」
「嗯……嗯,呼……啊,啊嗯……」
 我没有舔乳头,而是用舌尖舔着浅浅的乳晕。因为我觉得这样刺激比较小。夕月的胸部不管我怎么温柔地舔,舌头都会陷进乳肉里,但又具有柔软地回弹的弹力,就像超柔软的水球。
「啊呜,呼啊啊,嗯——!」
 我用舌头在乳晕上画圆,夕月的背就猛地一跳,阴道深处也紧紧吸住龟头。夕月的阴道像是在索求精液,收缩着摩擦阴茎。这是她高潮的证据。
「我还没舔乳头耶,你已经高潮了吗?」
「因为……嗯……你插在里面啊。」
 妹妹主张自己不是因为乳晕而高潮,真是可爱。
「我要舔乳头喽。」
「嗯,好……」
 我用嘴巴包覆住乳头,温柔地吸吮。坚挺的乳头比刚才听心跳时更硬了。我先用舌头舔乳头侧面,再吸吮看看。明明应该还没分泌母乳,嘴里却有股甜味。
「讨厌,啊啊,嗯唔唔唔唔……!」
 夕月的身体又紧绷起来,背部再度拱起。我想让她更有感觉,这次改用舌尖挑弄乳头前端。
 这样不行,从刚才到现在,不管我怎么爱抚,夕月都会高潮。每次她高潮,肉棒就会被夹得更紧,我的臀部深处也越来越热。要是这么快就射精,无论有多少套保险套都不够用。反正今晚还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
 我想让阴茎再维持威风一段时间,于是决定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爱抚妹妹上。
「夕月,我用什么方式爱抚乳头,会让你最舒服?」
「嗯……用舌头柔软的地方顶着,好像最舒服。」
「滋噜,这样吗?」
「啊!唔,嗯……就这样,脸,动一动。」
 我照她说的,用舌腹抵着乳头,脸左右移动。
「啊呜!嗯……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又学会一种能让妹妹有感觉的爱抚方式,哥哥的心因喜悦而颤抖。
「那我要开始动腰喽,因为要射了。」
「嗯……哥哥。」
「怎么了?」
「要射的时候,我想接吻。」
 夕月口中难得说出的那个词,让我全身热得像着火了。
 我将嘴巴从被唾液沾湿的乳头移开,吸住她的唇。夕月的舌头迫不及待地缠上来,与我交缠。本能支配了身体,腰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嗯!嗯唔!嗯嗯!嗯啊啊!嗯唔!嗯!嗯嗯嗯……」
 夕月每次在我阴道里抽插,都会发出可爱的声音,让我好生怜惜。唾液混合的咕啾咕啾声在我脑中回荡,令我心神荡漾。
(太舒服了,脑袋都要失常了。)
 我伸手环住夕月的背,用力抱紧她,借此告诉她我快要射了。她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双手环住我的背,大腿用力夹紧我的腰。
「嗯!呜呜————!」
 夕月的喉咙深处发出闷哼的瞬间,我射了。浊流从铃口咻咻流出的快感,让我的视野逐渐染白。
「嗯!啊……嗯唔!嗯啾!呜……」
 即使射精结束,我们还是吻了好长一段时间。


「……哥哥,你还活着吗……?」
「还活着。不过舒服得要死。」
「嗯,我也是……那里,还有身体,都还轻飘飘的。」
 回过神来,我们才发现彼此都汗流浃背,还紧紧抱在一起。我这才发现,直到上周为止的性行为都还满平淡的。
 不过,这样或许也好。
 要是我们每次做爱都这么激烈地发泄情感,总有一天会沉溺于快感之中。搞不好连平日也会向学校请假,从早到晚都在做爱。刚才就是这么舒服。
 两个人住在一起,要是变成那样就太危险了。
 我的大脑明明已经发出警报,夕月却缓缓将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
「哥哥,我们再做一次吧。」
 夕月将保险套拿到嘴边,撒娇似的央求我,我无法抗拒。


 结果那天,十二个装的保险套只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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