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ハク] 兩人同居的話,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 二人暮らしなら妹とするのも當たり前だよね。 | 第13话 第10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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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话 第10話

 我们用毛巾互相擦拭身体,我仔细地用吹风机吹干妹妹的头发后,便匆匆离开盥洗室。
「我去煮咖喱。」
「嗯。」
「夕月,行李也要先塞进旅行袋哦。」
「是是是。」
 我瞄了一眼模仿我口头禅的妹妹的背影。她穿着短裤和一件T恤,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对着镜子梳头。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红,白皙的脖子上微微渗出新的汗水。
 我的视线忍不住飘到妹妹穿着短裤的臀部上。看到那秾纤合度的小屁股,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正好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我在这间盥洗室里用阴茎插入她的下半身,在里面射精。
 看着她面对洗脸台的模样,那个画面——火热阴道的舒适感就会在脑海中复苏。我叹了口气,把烦恼从嘴里吐出来,离开了有点潮湿的盥洗室。
(啊……这下不妙。)
 我来到走廊,看见即将西沉的夕阳将客厅染成一片红黑色。家里没有其他人。我和妹妹两个人一起生活,不管怎么上床都不会有人责怪我们。我再次感受到既视感。
 我觉得自己完全被情欲吞没了。以前我们也是每到周末就会像猴子一样沉溺于性爱,但那是在我的床上,而且彼此的态度比现在更平淡。
 现在我满脑子只想着要和夕月上床。不,回想起来,我从以前就有这种念头,但不至于现在就想立刻折回盥洗室扑倒她。现在不只是我的床铺,整个生活空间都成了我和妹妹上床的地方。这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按着眉心,想起过去妹妹骂我「恶心」、「变态」等种种恶言,让脑袋冷静下来后才走向厨房。


 大约二十分钟后,夕暮来到厨房。
「哥哥,已经煮好了?」
「啊~还要十分钟。」
「那我来做沙拉。」
「行李都打包好了?」
「嗯,三两下就弄好了。」
 妹妹从冰箱拿出莴苣和豆苗等,俐落地清洗切菜。
「今天轮到我做菜,你去休息吧。你饿到等不及了?」
「没有啊,我来帮忙比较轻松吧。」
「那真是帮了我大忙。」
「而且早点做完,就有更多时间可以做色色的事。」
「嗯,也是啦。」
 我冷静地回应,夕月又突然来这么一下,让我心脏怦然一跳。热量反射性地往胯下集中,精巢开始咕嘟咕嘟地准备射精。
 这个妹妹到底要让哥哥的胯下躁动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啊,还是说哥哥已经累了?」
「不,没那回事。」
「是吗?」
「嗯。」
「那吃完晚餐就上床吧。」
「好好好。」
 我忍不住想抱紧心情变得有点好的夕月。我的妹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可爱的?
 不过,我知道夕月这么爱跟我撒娇的理由。因为明天开始就是三天两夜的教育旅行。
 对她来说,这么久没回家是第一次,超过一天没见到我也是第一次。我和夕月就是这么常在一起,所以她才会感到不安、寂寞吧。
「沙拉做好了。」
「咖喱也煮得差不多了。」
「我拿盘子哦。」
「来。」
 我们并肩坐在桌旁,吃起咖喱。妹妹抱怨着「好辣」,还是吃完了大辣咖喱,还难得地续了一盘。
 我收拾餐具,晾衣服,折夕月拿进来的衣服。平常吃完饭我都会懒懒地看电视或打游戏,但今晚吃完饭后我只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手台刷牙。
「我再检查一次包包里面哦。」
「好。」
 我收到「你先去暖被」这种莫名高高在上的指示,于是乖乖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
 房里只点了一颗灯泡,却莫名明亮。从窗外照进的月光,让房间的轮廓微微浮现。看来今天是满月。
「久等了~哥哥睡了吗?」
「还没。」
「嗯,让一下。」
「好。」
 我掀起棉被,夕暮便钻进她平常睡的位置。明明不冷,我妹却喊着「呜~好冷」,像猫一样在我怀里缩成一团。我温柔地抱住她。这是睡前一贯的仪式。
(嗯?)
 夕月露出双肩。我定睛一看,发现妹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家居服。那是一件深蓝色的宽松短袖连帽上衣。这件衣服明明很陌生,却又莫名熟悉。
「那是我的衣服吧?」
「嗯,我借来穿了。因为我的衣服都塞在家居服袋里。」
「原来如此。」
 我已经不会对妹妹的奇特行径感到惊讶了。话说,夕月穿着哥哥的宽松家居服,看起来超级性感。身为男人的独占欲莫名受到刺激。我对妹妹这种心机的举动没辙。
 我下意识地抚摸她的身体,想确认被连帽上衣包覆的轮廓,摸到腰部附近时,感觉到紧实有弹性的屁股。
「……你没穿内裤吗?」
「因为湿掉了,我就丢进洗衣机了。反正你等一下也会脱掉,这样你也很轻松吧。」
「什么轻松啊。」
「啊,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帮你脱掉?」
「不,怎样都好。」
 我冷淡地回应,同时忍不住揉了揉从连帽外套露出来的光滑屁股。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戳中哥哥的要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全裸只穿一件我的家居服,未免也太色情了吧。
「嗯……哥哥也喜欢屁股吗?」
「嗯,男生都是这样的吧。」
「哦——果然是个色狼哥哥。」
「你也是个色狼妹妹吧。」
「色狼妹?」
「太色的妹妹。」
「我才不色。」
「不,你这副模样就已经很色了。」
 不知为何,我讲话的口气变得像是哥哥在纠正不成体统的妹妹。我这个把妹妹的连帽上衣掀起来,忘我地揉着她屁股的人,绝对没有资格纠正她。
「哥哥的手好温暖。嗯……你喜欢我这样吗?」
「算是满喜欢的。」
「这样啊。那我以后偶尔会这样睡觉。」
「要适可而止哦,小心别感冒了。」
「嗯。」
 夕暮把头靠在我胸口,把脸埋了进去。她闻我味道的动作让我有点痒。她放松地向我撒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屁股正被我揉个不停。
「哥哥的硬硬的耶。」
「还好啦。」
「因为你在揉我的屁股?」
「这也是原因之一。」
「这样啊,要戴套吗?」
「哦,谢啦。」
 妹妹把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从中取出一包,以熟练的动作套在我的阴茎上。光是触摸敏感部位的手法,就让我差点射精。
 我稍微起身,将夕月带进正常位的姿势,用早已湿透的私处抵住我的胯间。
「啊,要脱掉连帽外套吗?」
「不……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啊。」
 夕月穿着我的衣服仰躺,沐浴在月光下。她稍微抬起头,把绑在后面的头发解开,褐色的柔顺发丝散落在我的枕头上。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都以慢动作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夜晚还很漫长,我本来想花很多时间好好地前戏,但照这样下去,真不知道在睡着之前会用掉多少个保险套。不过,我现在只想快点插进夕月里面。穿着连帽外套的妹妹,轻易地就让我的理性崩解了。
「我要插进去了。」
「嗯,好啊…………啊、啊嗯……!」
 看来我似乎还留有向妹妹确认的理性。夕月的里面舒服到让我一瞬间忘了呼吸,我一口气将阴茎完全插入。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回过神来,我已经忘我地摆动腰部。我用正常位前后摇动夕月的身体,同时吸吮挺立的乳头。夕月不知何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地上有刚才穿的连帽外套,以及用卫生纸包起来的用完的保险套。
 记得我很快就射了第一次,夕月撒娇说「哥哥,帮我脱衣服」,我随便回了一句就掀起她的连帽外套,月光下她的裸体美丽又性感,我们连前戏都省了,再次用正常位插入。
「哥哥……」
 妹妹像是央求似的张开嘴唇。我从沾满唾液的乳房上抬起脸,吻了她的嘴唇。「嗯!」「啊!」在接吻的空档,夕月吐出的气息十分性感。肉棒在阴道深处搅拌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这么说来,自从跟夕月开始做之后,卫生纸的消耗量就增加了。我知道家计吃紧的她对此非常在意,但碍于理由,她只能干瞪眼。
 明明脑中浮现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却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何要克制。现在我只想尽可能地享受这惊人的名器,让妹妹喘息。
「呜,好紧……」
「嗯,很难受吗?」
「不,很舒服。」
「太好了,我也……啊,嗯呜——!」
 夕月的阴道深处紧紧吸住龟头,让我知道她又高潮了,但我的腰还是没有停下来。
 我们的身体正面几乎完全贴合,她那柔软的肌肤贴着我,感觉很舒服。妹妹的身体无论内在外在都贴合得不得了,我全身上下都沉浸在舒服的感觉里,这种安心感只有和夕月在一起才能体会到。
「可恶,要射了。」
「嗯、嗯,可以哦。」
「唔、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胯下迸发的快感,精子从尿道咕嘟咕嘟地射出。我紧紧抱住夕月微微痉挛的身体,沉浸在完全不像第二次射精的高潮里。


「——呼、呼……哥哥的,已经停下来了。」
「是啊,现在几点……?」
「呃,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
 我们还来不及伸手去拿枕边的手机,就先拼命抱紧彼此的身体。夕暮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她的双手也环到我背后,双脚夹住我的腰。我们紧贴彼此的身体,几乎到了人类不可能贴得更紧的地步。
 快感的浪潮终于平息,我伸手拿起手机。时间刚过晚上九点。虽然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但我觉得好像摇了好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抱歉,我好像一直压着你。」
「嗯……没关系。压迫感很舒服。」
「是吗?」
「要分开吗?」
「唔……既然你这么觉得,就不要夹得这么紧。」
「嗯,不一定……有时候会自己夹紧。」
 夕月的阴道可以随心所欲地收缩,这点太可怕了。我在网络上查过,并不是所有女生都能这样,让我吓了一跳。不过听她这么说,似乎也会有不受控制而收缩的时候。我想也是。
 不管怎样,夕月的阴道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名器。而且我最近隐约发现,那是因为对象是我。
 我将阴茎从连拔出时都会收缩的阴道里抽出,用卫生纸擦拭妹妹滴着爱液的私密处。脱掉保险套后,我用几张卫生纸包住,和掉在地上的第一次射精的精液一起丢进垃圾桶。
 夕月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用卫生纸好浪费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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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啊。」
「我知道。」
 妹妹似乎还是不服气,扭动身体趴了下来,下巴靠在我的枕头上。她伸长手戳了戳保险套的盒子。
「保险套用完了。」
「……真的假的?」
 十二个一组的保险套,短短两天就用完了。这个事实令我错愕。有一次是在夕月内射,所以我总共射了十三次。至于她高潮的次数,我根本数不清。我重新体认到,这个周末过得多么糜烂。
「哥哥,你要睡了吗?」
「嗯,要睡了。毕竟没有保险套。你明天也要早起吧?」
「嗯,五点半要起床。」
「那得赶快睡了。」
「啊,我还没舔哥哥。对不起。」
「不,你不用在意这种事。」
 夕暮确实说过会在浴室舔我。我确实有点……不,是相当期待,但也不必特地道歉吧。这个妹妹平常明明不太道歉,却会在奇怪的地方道歉。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有礼貌。
「早上有时间的话,我会做的。」
「不,就说不用勉强了。」
「我会五点起床。」
「不要为了口交早起啦。」
「因为哥哥喜欢这样吧,被舔。」
「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哥喜欢的色情视频里都有。」
「……那种视频大多都有啦。」
「那你不喜欢吗?」
「不,我没这么说。」
「看吧,色狼哥哥。」
「没有男人会讨厌被喜欢的女生舔吧。」
「啊,是哦……」
(嗯?)
 我刚才好像脱口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是,夕月,我说的喜欢不是奇怪的意思。」
「不然是什么意思?」
「就是身为哥哥的喜欢。」
「身为哥哥,喜欢妹妹吗?」
「那当然啊。」
「哦~」
 不,拜托不要开心地左右摇晃头部。趴着的性感背部让人忍不住想贴上去。应该说,我已经贴上去了。
「啊!嗯……好痒,啊嗯……哥哥,你不睡吗?」
「要睡啊。」
 我沿着背脊亲吻时,手机在枕边震动。是夕月带来的手机在震动。
 妹妹懒洋洋地伸手,看到聊天画面后,「啊」地轻声低喃。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让我忍不住在意起来。
「是朋友吗?这么晚了。」
「什么深夜,又没那么晚。」
「话说,你一直趴着玩手机,视力会变差哦。」
「嗯,因为我在看明天旅行的提醒邮件。」
「哦——你还特地准备啊,真难得。」
「啊。」
「怎么了?」
「第二天的小组活动,我还没跟组员决定好要去哪里。」
「都快出发了还没决定啊?」
「因为之前忙着晨练之类的。呐,哥哥,你有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什么地方?」
「这个。」
 夕暮给我看的对话中,有贴上伏见稻荷的照片连结,还附带一句『就选这里吧』。
 看来这不是群组信息,而是个人私讯,信息的寄件人显示为『高梨同学』。
「……」
「哥哥?」
「呃,我没去过耶。不过,应该还不错吧?」
「你会不会太随便了?」
「不管去哪里,校外教学应该都会很好玩吧。」
「是吗?」
 回话的夕月背影看起来非常雀跃。不,这是错觉。实际上妹妹现在正一脸厌烦地回传「我觉得不错啊」的简短信息,然后关掉对话框。
 只是我自己在那焦虑而已。
「高梨是和你同组的人吗?」
「啊——嗯。」
「你们会传私人信息啊?」
「刚刚才传的。」
 夕月一副已经不感兴趣的样子回信给小麻。我看到她输入「他说伏见稻荷。」
 我明白,妹妹对高梨一点兴趣也没有。话说回来,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交友关系或恋爱插嘴。不,真的是这样吗?我反而觉得身为哥哥,应该要好好守护妹妹那方面的活动才对。
(……我为什么要找借口啊?)
 我忽然有所自觉。我只不过是个哥哥——一个男人,只是在燃烧无聊的嫉妒心而已。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背影太性感了,因为下巴抵着枕头、没规矩地滑手机的模样太可爱了。都是因为我打从心底不希望她被别人抢走。
 夕月打完简讯,大概是脖子累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就连这种细微的小动作都让我觉得好可爱。我早在很久以前就陷在妹妹的魔力里了。
「……欸,哥哥。」
「什么事?」
 夕月只把半张脸转过来,用半开半阖的眼睛看着我。这是妹妹有难开口的事情时,一边观察我的脸色一边问我的动作。全世界知道这件事的,一定只有我。
「那个,虽然套套已经没了——」
 我已经听不懂夕月想说什么了。因为我的胯下已经插进她的大腿之间,几乎要把趴着的她压扁。
「啊啊呜、嗯嗯……咦,哥哥……?」
「你可别让我有机可乘哦。」
「你在说什……啊、啊啊啊嗯——!」
 我整个人压在趴着的夕月身上,不让她的身体动弹。肉棒挤进狭窄的阴道,胯下活塞运动,撞击着她的身体。
 胯下拍打屁股的水声啪啪响起。我直接插入夕月体内。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好难受……」
 这个姿势的确很难受。
「那要停下来吗?」
 我用力压下胯部,用龟头顶弄阴道深处,像是要欺负夕月一样。我用整个腰身压在夕月下半身的动作,重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床铺发出嘎吱声。
「不,抱歉……这样就好……哥哥,就这样,继续……」
 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再次开始抽送,用阴茎侵犯嚣张地缠上来的阴道。不知不觉间,我的腰开始小幅度弹跳。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嗯,不行……」
「没有不行吧?」
「抱歉,不是……嗯唔唔,不是不行,很舒服……不要停下来。」
「我不会停哦。」
「啊唔嗯唔唔——」
 夕月似乎被高潮袭击,紧抓着枕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扭动挣扎。她的侧脸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流下泪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继续摆动腰部,想让她哭得更厉害,夕月发出甜腻的娇喘,是至今最色情的声音。她一边哭泣一边被快感摆布的模样,让我兴奋得发抖。
「哥哥……」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湿润的眼眸摇曳着渴求的神色。
「夕月,我要射在里面了。」
「嗯,射进来,射在里面……我想要哥哥的……」
 这句话让我的本能沸腾。我想让这个女人——夕月怀孕,一辈子不让她被任何人碰,属于我一个人。
「夕月,我要高潮了,要射了……呜咕呜呜呜呜呜……!」
 精液从精巢涌出,从龟头喷射而出,不受任何阻碍地灌注在夕月的最深处。感觉就像用浓浓的精液填满她的子宫,非常舒服。我全身颤抖,仿佛正在接受快感的淋浴。
「啊!嗯!嗯呜呜呜呜————!」
 夕月的阴道深处紧紧收缩,把脸埋在枕头里高潮了。我抱紧她,同时往深处一挺,想把更多精液灌进去。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我一边射精,一边把手伸到夕月的胸部下方揉捏乳房,光是这样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高潮。我继续挺起胯部,把阴茎往夕月的体内更深处释放精液。
 我暂时玩弄着夕月柔软的身体,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夕月体内,精疲力竭地躺在夕月身旁。我把手臂借给依偎过来的妹妹当枕头,两人紧贴在一起,仰望天花板。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现在应该早就超过十一点了吧。我有这种感觉。过了这么久,我们的呼吸才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欸,哥哥。」
「嗯?」
「要不要再抱紧一点?」
「会冷吗?」
「好冷……」
 明明不冷,夕月却抱得更紧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妹妹的抱枕。
 大量汗水冷却,背部确实有点凉意,但我完全不打算穿衣服。夕月和我都已经完全爱上全裸肌肤相亲的舒畅感。
「来,再过来一点。」
「嗯。」
 我们仿佛在比赛肌肤能紧贴到什么程度,我也把妹妹抱过来,用全身包覆她。
「哥哥……」
「嗯?」
「摸我。」
 有点口齿不清的撒娇语气很可爱。这是夕月想睡的证据。
「摸背可以吗?」
「嗯……可是不能摸会舒服的地方哦,会让人舒服起来。」
「哪里不行?」
 现在夕月还留有高潮的余韵,有哪个部位是被碰触了也不会有感觉的吗?
「总之,你先摸摸看……」
「是是是。」
 我先试着摸摸感觉比较安全的肩胛骨一带。
「嗯……那里好像很舒服。」
「原来很舒服啊?」
「感觉……好像两种舒服的感觉同时涌上来。因为哥哥的手让我心跳加速,又让我感到安心。」
「这样啊。」
 我探头看着夕暮的脸,发现她几乎已经进入梦乡。长长的睫毛阖上,看起来像是带着浅浅的微笑。无论什么时候看,妹妹的睡脸都那么惹人怜爱。
「……哥哥。」
「嗯?」
「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夕暮。」
 在睡着之前,妹妹总是会变得比较坦率。自从我们开始接吻和做爱之后,她就不再会说这种话了,不过现在我好像能坦率地说出口。
 夕暮嘟起嘴唇「嗯」了一声,我便吻上她的唇。
「晚安。」
 我再次吻了她,然后在妹妹耳边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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