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タイフーンの目] 被青梅竹馬的遲鈍男子「報復」的傲嬌女孩,被我NTR並親手教會愛與快感 | 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馴染の鈍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寢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話 - 第5话 第5話|小說內頁瀏覽 Comics - 禁漫天堂
[タイフーンの目] 被青梅竹馬的遲鈍男子「報復」的傲嬌女孩,被我NTR並親手教會愛與快感 | 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馴染の鈍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寢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話 | 第5话 第5話
AD
AD

第5话 第5話

  久违的晴天星期六。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
 师藤真南可看着壁钟指针即将指向下午六点,心情变得沮丧。是对于白白度过难得的假日所产生的自我厌恶。
(晚餐该怎么办……去外面吃又很麻烦……冰箱里有什么呢?)
 一个人独处时,总是会变得不注重健康。
 一整天都在公寓房间里懒散度日的报应来了,明明肚子饿却没有食欲,可是又不能不吃——这种感觉实在很不舒服。
「唉……」
 尽管如此,她还是下定决心,拖着懒散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出门去附近的便利商店。
 就在这时,门铃正好响了。
 ——会是谁呢?如果是推销员就糟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寄给同居人的包裹,所以还是得去应门。
 就在她走近对讲机,想确认来访者是谁时,喇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姐姐,你在吧?』
「——凉、凉介。」
 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翻了过来。
 隔着屏幕看见的继弟的脸。
 空腹啦、去便利商店很麻烦啦——她动摇得甚至恨起几秒钟前为了这种小事烦恼的自己。
 但她已经反射性按下了对讲机的按钮。对方会听到她的声音。
 装不在家已经行不通,而且多半也不能就这么让他回去。
 因为这个小她五岁的继弟口才好得不像学生,不是真南可之类的人可以说几句话就赶得走的对象。
 要是就这么长大,多半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婚姻诈欺师——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生。
「…………」
 真南可做好觉悟,走向玄关。
 走到门前时,她看向鞋柜上的镜子。
(…………)
 没化妆的脸、朴素的T恤、运动服。这副打扮实在邋遢到了极点。
 不过——
 真南可原本就拥有五官端正的美貌,肌肤细致,睫毛也很长。她毫无疑问是能被归类为「美女」的女性,身材也很好,就算穿着家居服也十分好看。
 不化妆的话,看起来会比实际年龄小,所以她应该没必要在意——但对她本人来说,这副打扮就是「邋遢」。
(怎么办……)
 事到如今,她也不可能换衣服,更不可能化妆。
 ……不对。
 说到底,站在玄关外面的只是义弟,她应该没必要打扮——
「…………唔。」
 真南可先赶紧摸摸一头乱发,然后打开门锁。
「嗨,姐,好久不见。我跑来了。」
「还跑来了,你哦……」
 凉介态度很随和。尽管是突然来访,却丝毫不显得愧疚。
 凉介一次都不曾来过这个家。
 从她离家出走后过了一年三个月。
 亏她好不容易才快要忘记凉介这个人——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调不由得变得僵硬。
「嗯?我想说姐你一定都没吃像样的东西,想说专属主厨好久没露一手,就来大展身手。」
 他说完,提起超市的购物袋给她看。袋子里似乎装着满满的晚餐材料。
「……不要突然跑来啦。」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姐弟嘛。」
「这——」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的确是姐弟。
 只是,也的确不是正常的姐弟。
「……要是有人在,你打算怎么办?」
「姐夫不是去出差了吗?」
「你怎么知道?」
「昨天姐夫联络我,说他要长期出差,要我照顾你。」
 真南可和未婚夫同居。
 两人是从小就住在附近的儿时玩伴。
 和这位未婚夫,从成为凉介的姐弟前就交往,上了大学,彼此都找到工作后,就在这栋公寓开始同居。
 然后从昨天起,他因为工作而出差。是个开朗、快活,对工作也很热心的男性。
 这个很会哄人的弟弟,和真南可的未婚夫也很快就熟了起来,现在也还是会轻松地互相联络。


 ——这点让真南可害怕得不得了。


 不知道凉介什么时候会把真相告诉未婚夫,把真南可的罪行摊在阳光下。这让她害怕得不得了。
 ……然而,凉介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完全没有对未婚夫怀抱罪恶感的迹象,也完全看不出有敌意。
 明明就住得比谁都近,却完全猜不透他的真心——
「你说做菜……那真凛的晚餐要怎么办?」
 她对搬出妹妹来逼迫凉介的自己感到厌恶。
 只是,双亲几乎都不回家,所以她担心真凛的心情并非谎言。
「我白天就做好放着了,不用担心。而且真凛比姐姐要懂事多了。」
「…………」
「真凛也很想见姐姐,你偶尔也回家露个脸吧。」
「这——」
 ——为什么不想回家,你明明比谁都清楚吧?
 真南可很想这么逼问,但硬是忍了下来。
 相对地,她拉回了话题。
「你都还特地去买东西……要是我出门,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只带生鲜食品回去,然后把可以保存的东西挂在门上。」
「…………」
 这个继弟远比母亲更会持家。他这种设想周到的作风真的让人觉得可恨,而且——仍然觉得惹人怜爱。
「……我知道了,你进来吧。你待在那里,会被邻居误会。」
「哈哈。」
 但这种老神在在的模样真的不可爱。让人搞不清楚谁比较年长。
 话说回来——
(他又……长高了啊。)
 真南可也不算矮,但终究只是女性的平均体格,和个子很高的凉介不能比。
 即使如此,起初见面时还是真南可比较高。转眼间就被追上,现在凉介已经高了她一个头。
(——都长大了啊。)
 一想到这里,真南可就觉得有种超越了义姐感情的某种事物在心中摇动。


「哇,这个保存期限是不是超过一个月了?」
 凉介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地翻冰箱,指出这一点。
「我……我打算等到下次倒垃圾时再丢掉。」
「……然后就翻着翻着,一个月就这么过了?」
「别……别说了……!不用物色别人家的冰箱!」
「毕竟姐夫也挺粗枝大叶的啊。我这个当弟弟的很担心耶。」
「不用你多管闲事。」
「是哦?原来你会这样说话啊……」
 凉介在冰箱前蹲下,只把头转过来,压低音调这么回话。
「姐,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吗?」
 锐利的视线刺在真南可身上。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开始猛跳。
 直到凉介说下去为止,我就像一只被蛇瞪的青蛙。
 ——然而……
「姐,你知不知道你是靠谁的厨艺长大的?我啊,多亏有姐和真凛,有段时期真的想考厨师执照耶。」
「什、什么嘛……每个人都有擅长跟不擅长的事情啊。」
 我顶多只能这样回话。
 心脏还在猛跳,但看到凉介为了寻找能用的食材而回去翻冰箱,让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
 凉介立刻又压低声音,背对我发牢骚。
「……与其我去考厨师执照,还不如请姐去考营养师执照耶。不,我是真的觉得这样比较好。」


 ■ ■ ■


 本来应该摆着便利店便当的餐桌上,摆着凉介亲手做的热腾腾料理。
 虽然都是些可以简单做好的菜,饭也是凉介买来的微波白饭——但吃惯了凉介的味道,还是让真南可的舌头与胃都大为开心。
 ——虽然不甘心,但和凉介一起度过的时光果然很开心。
 凉介还是一样很多话,聊起他在学校的情形,还有妹妹真

AD
凛的近况。
 但他更擅长倾听,会引诱刚就业的真南可抱怨,也会笑着听她说起同居生活中的无聊插曲。
 听着听着,就会忍不住放松戒心,对他卸下心防。
(不行,不可以……)。
 即使这么想,却又忍不住对自己说借口,心想如果只是像这样单纯当姐弟相处,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这时真南可忽然注意到凉介的行李。
「你去买东西?」
「是啊,去买鞋子。」
「……和新的女朋友?」
「不是,和朋友。」
 真南可问不出更多细节。站在姐姐的立场,可以干涉到什么地步——真南可已经无法判断这条界线。
 事到如今,自己还能用什么表情扮演姐弟……


 和凉介一起度过的时光转眼间就过去了。这个无论做什么都很俐落的弟弟,连餐具都乖乖地迅速收拾完毕。
「那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他很干脆地打完招呼,走向玄关。
「是吗……」
 不可以觉得依依不舍——真南可一边告诫自己,一边跟着长大的弟弟走到玄关送他出门。
「姐,你真的不要趁姐夫不在家就饿死啊。」
「不……不会啦。」
「像是营养失调,或是反而变胖。」
「才不会!……而且他一个礼拜就会回来了。」
「这样啊。」
 他的笑容还是一样让人看不出真意。
 然而,他放松下来后也会展现出孩子气的表情,果然让人无法讨厌他。
 结果——
「姐姐。」
 他冷不防地出手了。
 抓住真南可的左手,把她拉过去。
「啊……!」
 真南可发出小小叫声的刹那,嘴唇已经被堵住。
 在玄关穿着鞋子的凉介站在低了一阶的地方,所以两人的脸高度几乎一样。
「嗯,唔……不,凉介,不行,嗯——」
 凉介的手很强势,但并不粗暴。
 所以只要真南可认真起来,应该可以挣脱,但她并未这么做。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有意识的行为,还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理性屈服于本能了。
 凉介的嘴唇她已经体验过好几次。
 温柔又强硬的舌尖、呼吸、体温。
 这一切都让真南可的身体从深处酥麻,夺走了冷静的思考。
(不行……明明真的不行……)
 脑海中浮现出心爱未婚夫的笑容。
 他和真南可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上了初中后自然而然开始交往,就读同一间学校——真南可深信他们将会迎来幸福的未来,而实际上目前也已经成真。
 ——唯一的失算,就是真南可遇见了凉介。
 而且是以最亲近,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逃避的立场,以家人身份住在一起。
「啊!嗯……嗯唔……呼啊!嗯……」
 他的嘴唇接下来会怎么动,舌头会怎么伸进来,会怎么爱抚——真南可都知道。
 就是会知道。
 身体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仍然记得这个肌肤交叠过无数次的对象。
 亏她特地离家出走,逃了出来。
 亏她想结束这段关系,害怕和凉介的关系被重要的未婚夫知道,才会任性地开始同居。
 亏她渐渐忘了凉介的体温,以为自己可以只想着他一个人。
 这样的希望就在这一瞬间被击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她脑中一再对未婚夫道歉,同时又沉溺在接吻的甜美快感中。
 她对未婚夫没有任何不满。
 愿意接受真南可的缺点的可靠,对别人宽厚的体贴,对工作也认真,是个受到所有人喜爱,没有比他更好的男性——
 自己却这样。
 以前。
 自从被当时个子还比自己矮的凉介追求,委身于他之后,真南可就一直背叛了从小就认识的未婚夫。
(啊啊,明明不可以,明明已经不想这样了……!)
 上臂感受到凉介手指的坚硬。接着,想推开凉介却停在凉介胸口的右手,让他肉体的成长化为实际感受,传了过来。
 还有,一直一直避之不理的快乐,从嘴唇灌了进来。
 那是和他接吻得不到的,酥麻的甜美快乐。
「姐姐——」
「嗯嗯……嗯!哈,啊……凉介,嗯唔,嗯!」
 不知不觉间,真南可主动寻求凉介的嘴唇——不,不知不觉这种说法终究是借口。
 其实是她承受不了太强烈的快感,而且也想让凉介更舒服,才会以自己的意志回以爱抚。
 很长很长的一吻。
 一种和未婚夫之间绝对感受不到的悖德而淫靡的嘴对嘴爱抚。真南可的理智已经完全融化。
 全身发热。
 已经彻底刻进骨子里的快感,现在历历在目地复苏。
 然而——
「——啊,唔……凉介?」
 凉介很干脆地结束了吻。
「能看到姐姐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凉介用那张嘴说着假惺惺的话,这双唇才刚用那么淫荡的舌法爱抚过。
 不对。
 说不定连这——都是他的真心话。
 真南可不懂。明明自以为理解,却不懂他。
 好可怕,好惹人怜爱……视野变得模糊。
「那我走了,我会再来的。」
 但他丢下这样的真南可,回去了。
 真南可没有理由——没有可以留住他的正当理由。
「——嗯、嗯。」
 目送继弟离开后,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她。
 还「嗯」什么「嗯」?明明不可能被允许约定再会。
(我……又……)
 委身于快乐,被冲走。
 这种糟糕透顶的感觉,以前明明已经尝够了。
 和凉介第一次肌肤相亲的那一天。
 尽管想着情人,却受到继弟情爱诱惑的自己,是那么地舒服,那么地无法自拔。
 从那天以来,她就试着邀凉介进自己房间,主动索求他。
 说希望他帮忙绑头发——硬是编造借口,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嘴唇交叠,脱去彼此的衣服,交换体液,激烈地达到高潮。
 而每次都会涌起强烈的悔恨。
(啊、啊啊——……)
 真南可的身体回想起这一切都带来了格外强烈的快感。
 刚才,如果凉介就这么索求她,把她推倒。
 真南可的身体多半就会在这间和未婚夫一起生活的房间里,欢喜地迎接凉介吧。她会一次又一次地品尝和继弟舒服的性交,央求他,紧抓住他吧。
 她会把凉介带到和他一起睡的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摆动腰部吧。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我抱住滚烫的身体,蹲在走廊上。
 我流着眼泪,回头看向客厅。明明是一年多来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的这个家,现在我脑海中浮现的却尽是凉介的身影。
 直到刚才还一起吃饭的餐桌。他站在厨房的身影。叫真南可的温和声音。手掌的温度。嘴唇。声音——
 一切都已经不行了。
 无论是之前的忍耐,还是决心。
 一切都白费了。脆弱地瓦解了。
(啊啊——啊啊……!)
 绝对不能对未婚夫表白。
 我必须一直怀抱这种罪恶感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
「呜!——!」
 腹部深处强烈地抽痛。
 下流的欲望弄湿了嫩肉,一阵阵灼烧着。
「呼,啊……呼啊……!」
 相信这个地狱会持续下去。
 即使结婚了,无论何时,都会永远,永远持续下去。
(凉介……凉介——……)
 真南可遥想着不被允许的关系,剧烈挣扎。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喜悦。

AD
AD
禁漫娘已经拜託广告只放头/尾了,拜託大哥大姊帮个忙点个广告(未看到表示有开档广告插件),非常感谢 >w<
请遵守《社群规范》,剧透请开屏蔽。多次违规将永久删除帐号。
No comments found.
AD
AD
AD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