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第一次出远门

　成人仪式后过了三天的早晨。
　我走在教会神殿的中庭。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位于深处的巨大温室。那里是教会神殿中最神圣的场所——「圣域」。
　圣域。
　这是大地中渗出浓烈魔力的场所，自古以来圣女见习生们都会在这里进行修练。据说在圣域中献上祈祷，就能提高治愈魔力。
　虽然大陆各地都有零星分布，但王国内只有这座教会神殿。说起来，这座神殿是为了守护圣域而存在，是如此重要的场所。
　一进入玻璃温室，便被温暖的湿气包围。
　在各种各样的草木茂盛生长的前方，有一块空旷的空间。只有那里发出淡淡的光芒，加上照射进温室的阳光，散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辉。
　玛伊就在那中心。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在胸前交握，让体内的魔力循环。
　在光柱中祈祷的她充满神秘感，简直就像女神降临。
　我不禁被夺去心神。
　与其说是被那幅光景，不如说是被她身上的白色衣服。
　上半身是类似将薄麻布斜绑在身上的打扮，丰满的乳沟和侧乳都裸露在外。
　下半身虽然是长裙，但两侧有很深的开衩，可以清楚看见她纯白的大腿根部。
　这是她们只有在这里修练时才会穿的修练服。
　据说尽可能裸露肌肤，可以更有效率地吸收大地的魔力。
「真美。」
　玛伊这身打扮让我想起她检查处女时的浴衣，胯下不禁发热。
　真想和穿着这身修练服的玛伊做爱。正当我这么想时，玛伊在光芒中微微睁开眼睛。
「……大主教……大人？」
「早安，玛伊。你真有干劲。」
　我边说边倒抽一口气。
　她金色的眼眸正摇曳着七彩光芒。
　大概是受到大地魔力的影响吧。那双七彩眼眸看似看着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表情虽然平静，却看不出任何感情。
　她仿佛真的被女神附身，散发出令观者无不屈膝跪拜的存在感。
　不过，玛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颊，过了一会儿便逐渐泛红。
「……咦，大主教阁下……！？请问，您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大主教可以特别获准进入。」
　没错。
　原本除了她们以外，别说接近圣域，就连进入温室都不被允许。
　所以我将规则修改成只有大主教可以进入。
　为了像这样近距离观看玛伊修练的模样。
「是这样啊……请问，出发的时间到了吗？」
　她频频瞄向我脚边折好的白色长袍。大概是被我看到修练服这种暴露的打扮，让她觉得害羞吧。
　光是能看到玛伊这种模样，当上大主教修改规则就值得了。
　我好想再多欣赏一下在圣域中害羞的她。但是，时间到了。
「对了，马车还在等我们。你先转过去，我帮你穿长袍。」
　我捡起她的长袍，准备递给她。
　瞬间，我的手被类似透明薄膜的东西弹开。
「啊，对不起，是庇护。」
　玛伊伸手穿过透明薄膜，从我手中接过长袍。
「圣域的庇护啊。」
　拒绝圣女与圣女见习生以外的人入侵的结界。
　虽然听说过，但我是第一次实际碰到。
　我深深体会到她们是受到女神保护的存在。
　我与主教们玷污了她们，说不定哪天会遭到天谴。话虽如此，我完全不打算停止与玛伊上床。
　背后传来她穿长袍的窸窣声。
　至于她底下是穿着修练服，还是脱掉修练服换上长袍，就留待今晚再揭晓吧。
「大主教大人，准备好了。」
「那我们走吧。」
　我没有回头，带着玛伊走出温室。

　◇

　马车队伍沿着从王都延伸出去的街道前进。
　带头的是教会直属的圣骑士们。他们驾驶的白色马车上刻着教会的金色标志，外装还施加了好几层防护魔法。
　后方也有同样白色的马车，我和玛伊搭乘的马车则夹在他们中间。
　这辆马车和圣骑士的马车截然不同，是朴素的木造马车。
　——圣女应以清贫为本。
　圣女是贴近人民的存在，不允许奢侈。所以圣女乘坐的马车也只比商人的马车好一点，相当简陋。
　不过相对的，马车受到我的防护魔法保护，非常坚固。
　根据古老文献，大主教原本就是保护圣女的盾牌，是辅佐圣女的存在。简单来说，就是公主与护卫骑士的关系。
　不过，如果护卫骑士夺走公主的贞操，应该会立刻被斩首吧。
「大主教大人，已经离开王都了吗？」
　坐在正对面的玛伊客气地问道。
「是啊。差不多要进入谷仓地带了。对了，你可以拉开窗帘。你很在意外面的情况吧？」
「啊，呃，是……我很在意。」
「不用客气。了解外面的世界，对圣女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
「谢谢您……」
　玛伊露出花朵绽放般的笑容，感觉藏不住喜悦与好奇心。
　与这股气势相反，她只稍微拉开窗帘。这种含蓄的地方也很可爱。
　我暂时望着少女因窗外风景而眼神发亮的模样。
　玛伊的故乡村庄被烧毁后，便在附近的教会生活。获得治愈魔法的认可来到王都教会后，她一步也没踏出神殿。
　圣女见习生原本会被派往各地的诊所，或被找去为贵族出诊。但我将玛伊关在神殿，让她专心进行圣女修行。
　虽然也是为了避免她接触无用的知识——主要是性方面的知识，但更重要的是，我想让她的一切初体验都由我给予。
「玛伊，你是第一次看到谷仓地带吗？」
「是的，第一次……好壮观啊，大地的魔力与人类的生活共存着。」
「这就是大地的恩惠，你要仔细看清楚。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份恩惠提升到最大限度。」
「是。」
　玛伊眯起眼睛微笑。她的侧脸并非与年龄相符的少女，而是充满慈爱的圣女。

　◇

　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太阳已经下山，夜幕开始低垂。
　走下马车后，四周已经逐渐被黑暗笼罩。
　零星散布的房屋里，没有王都那种魔导灯或油灯的光芒，只有蜡烛微弱的火光在摇曳。
　即使如此，能买蜡烛的这个村庄应该还算富裕吧。
　这里是位于王国直辖领地外围的农村。
　王家为了向其他领地展示权威，每年都会派圣女来这个村子祈求丰收。
　圣女只会在直辖领地内举行仪式，这是为了在直辖领地与其他领地之间制造生产力的差距。
　女神面前人人平等——虽然教义是这么说的，但这种做法与教义互相矛盾，实在很有意思。
「哦哦，大主教大人，欢迎您大驾光临，还有新的圣女大人也是！」
　年约五十的村长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
　我对身旁的玛伊使了个眼色，她便静静地垂下眼眸。
「村长大人，初次见面，我是圣女玛伊。」
「哦哦，玛伊大人……真是个温柔的名字，而且长得如此美丽。」
　村长的声音中混杂着下流的音调，他的视线从下往上扫过玛伊的身体，最后固定在胸口。
「村长，抱歉，长途跋涉让我累了。可以马上让我休息吗？」
「真是失礼了……啊啊，不好意思，有位女孩想请您看看。」
「哦，可以带她过来吗？」
「是的，马上来……喂！把那女孩带到大主教大人身边。」
　村长一喊，一名少女便随着轻快的脚步声跑了过来。
「喂喂，别跑那么快！要是跌倒受伤怎么办，真是的……啊啊，不好意思，她是今年显现圣女之力的女孩。来，快打招呼。」
　少女往前踏出一步。
「大……大主教大人，圣、圣女大人……初次见面。我、我是今年开始在村里的教会受照顾的圣女见习生，我、我、我叫佩、佩、佩特拉。」
　那是个穿着粗陋麻衣的黑发少女。
　她留着一头长度盖住耳朵的短发，浏海修剪得很整齐。端正的五官，确实有着圣女见习生特有的美貌。
　总觉得她给人的感觉，跟刚认识时的玛伊很像。
　玛伊大概也对她有股亲近感吧。她往前踏出一步，对身体僵硬的圣女见习生露出微笑。
「初次见面。呃，佩佩佩托拉小姐？」
「对、对不起，圣女大人！我、我叫佩托拉。」
　玛伊觉得好笑地呵呵笑着，自称佩托拉的少女则红了脸颊。她用陶醉的眼神看着玛伊。
「圣女大人，好漂亮……」
「佩托拉小姐，你现在几岁了？」
「……咦？啊，呃……今年应该是十三岁。」
「那我就是姐姐了呢。」
　玛伊的语气就像在疼爱妹妹，让佩

　所谓的豪华，终究只是跟村里的其他建筑物相比。旅馆是木造平房，只有两个房间。
　只有我和圣女入住。这是为了每年一度的仪式而建造的设施。护卫的圣骑士们在旅馆周围守夜，彻夜不眠。
　走进旅馆后，走廊尽头是我的房间，前面是圣女的房间。
「玛伊，你回自己房间用餐。」
「是，大主教阁下。」
「用完餐，稍微休息一下后，就到我的房间来。」
「咦？」
「仪式前要检查处女之身。」
　我这么一说，玛伊的耳朵就逐渐染红。
「那、那个……我听说仪式是明天。」
「是啊，仪式会在清晨，也就是黎明时举行。所以检查要今晚进行。」
「今晚吗……」
「明天的仪式规模很大。相对地，处女检查也必须仔细进行。要花一整晚，慢慢检查。」
　我搂住玛伊的肩膀，抚摸她的背。
「嗯……」
　我一边抚摸她的背，一边缓缓把手往下移。沿着柔软的臀部曲线抚摸，用力揉捏。
「啊……大主教……大人……」
　玛伊肩膀一颤，低下头去。
　从她湿润的嘴唇吐出的气息很温暖。反应非常好。
　我再度揉捏她的柔嫩臀部。
「嗯……呜……」
　或许是因为长袍的布料很厚，我无法得知她底下是否穿着修练服。

　◇

　在自己的房间吃完佩特拉端来的简单餐点后，我便深深坐进沙发里。
　——远视之术。
　我闭上眼睛，眼皮内侧便映出玛伊房间里的景象。
　她和佩特拉一起坐在床上，开心地笑着。两名黑发少女并肩而坐的模样，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姐妹。
「哦……」
　佩特拉似乎和玛伊很亲近。
　她看起来已经不再紧张，对玛伊露出纯真的笑容。
　我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样啊，佩特拉的发色是遗传自爸爸啊。」
「是的，玛伊大人的黑发是遗传自谁呢？」
「唔……我小时候就被教会收养了，所以没什么印象，不过隐约记得母亲是黑发。」
　或许是因为离开王都，来到让人想起故乡的小村庄，玛伊的语气比在教会神殿时更随和。这恐怕才是她的本性。
「玛伊大人，您长得像母亲呢。」
「嗯，是吗？」
「您的母亲一定很漂亮……我也想成为像玛伊大人一样的圣女。」
　佩塔尔露出苦恼的表情。
「……佩塔尔，你为什么想成为圣女？」
　玛伊温柔地问。
「我的村子很穷……我想让村子和教会的大家……不对，我想让隔壁的村子，还有隔壁的隔壁的村子，大家都变得富裕。」
「这样啊……」
　玛伊小声低语，轻轻把手放在佩塔尔的肩膀上。
「我以前……也跟前任圣女大人谈过类似的事情。」
「玛伊大人吗？」
「嗯。然后，前任圣女大人对我说『你一定能成为出色的圣女』……所以我才开始努力修练。」
　玛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佩托雷则默默等待玛伊继续说下去。她似乎很想听圣女的往事，显得迫不及待。
　玛伊轻笑一声，用仿佛在说给小妹妹听的语气说：
「刚来到王都的时候，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但只有修练比别人加倍努力。大主教大人教了我很多事……不只是教义和魔法，还有这个国家的历史、礼仪和规矩……多亏如此，我这种人也能成为圣女。」
「原来是这样啊。」
「嗯，所以……佩塔小姐也不要紧的。只要相信自己并持续修练，总有一天能成为出色的圣女。」
　玛伊微笑后，佩塔的眼中泛起泪光。
「玛伊大人……谢谢您。可是，我……有点害怕被认可为圣女见习生。」
「为什么？」
「因为如果被认可了，我就得在王都的教会生活了。要离开村子，离开大家，一个人生活……总觉得有点害怕。」
　玛伊闻言，露出歉疚的表情。
　她将脸凑近泫然欲泣的佩塔，额头贴上她小小的额头。
「放心吧，佩塔。就算在王都的教会遇到讨厌的事，我也会保护你的。」
「咦？」
「毕竟我是圣女嘛。」
「玛伊大人……」
　佩塔的眼角终于落下泪珠。
　玛伊放松表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将手放在佩塔头上。
「……」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般，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玛伊大人？」
「啊，抱歉。来，差不多该睡了。不快点回去的话，教会的人会担心的。」
　玛伊说完后，再次摸了摸佩特拉的黑发，少女的口中便发出「呼啊」的可爱呵欠声。
「失、失礼了！」
「没关系，睡饱一点是好事。大主教大人也常说，体力对圣女来说很重要。」
「大主教大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吓了我一跳。请问他是怎样的人呢？」
　玛伊听到这个问题，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将视线从佩特拉身上移开，困扰地皱起眉头，似乎在犹豫该说什么才好。
「呃……是个温柔的人吧。」
　她含糊其辞的说法，让我不禁露出苦笑。

「——那么，晚安了，玛伊大人。」
「晚安，佩托菈。」
　见习圣女低头致意后，离开了房间。
　玛伊凝视着少女离去的房门好一阵子。
　不久，她缓缓站起身。
　她停在门前，确认走廊上没有其他人后，走出了房间。
　她踏着犹豫的脚步，走向走廊深处——我的房间。
　她再次停在门前，闭上眼睛。
　深呼吸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玛伊抿紧下唇，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叩叩。

　敲门声让我睁开眼睛。
　我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声。
「进来。」
「……打扰了。」
　门缓缓打开，玛伊走了进来。
　她的脸颊和我在眼皮底下看到的一样，染上了红晕。
　金色眼眸湿润，在窗外洒落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紧紧抓着长袍的腹部一带，一进房间就伫立在原地。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以及些许的期待。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我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你站在那里就好。把长袍脱掉。」
「是……大主教大人。」
　玛伊解开胸前的绳子。
　原本完全遮住身体曲线的纯白长袍，就这样滑落到地板上。
　她——穿着裸露度很高的修练服。
「果然很美。」
　我忍不住赞叹。
　那对丰满的乳房，仿佛随时会从缠着薄布的胸口蹦出来。
　修长的裙子开衩，露出白皙诱人的大腿。
　玛伊的身体在窗外洒落的月光照射下，妖艳到足以瞬间夺走我的理智。
「过来这边，开始检查处女吧。」
　我伸出手后，感觉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手掌。
「……是。」
　玛伊轻轻点头后，朝我这边走近。